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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聽到自己艱難吞咽口水的聲音。
他盯著她。
過了一會兒,楊戩笑了笑,道,"你過得怎樣,小寸"
寸心感覺她的身體里有個開關被自動開啟了,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說,"多謝關心,我很好。謝謝你今天答應和我見面,好久不見。"
他眼睛微黯,更顯深邃,"嗯,差不多5年了。小寸,告訴我,我不在的時候你過得好嗎"
"我希望你能不要那樣叫我"
"哪樣"
"小寸。我覺得你稱呼我"寸心"或者"敖小姐"都更恰當。"
"我們從小就認識,你的朋友都這么叫你。"他的聲音里有克制的冷靜,"我不認為你需要假裝我們什么關系都沒有。"
"我們本來就什么關系都沒有。"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心里又急又悔。又來了,她想,他們總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
楊戩嘆了一口氣,靠在椅子上,盯著她。然后像突然想到什么一樣禁不住一笑,道,"你生氣的時候還是一樣漂亮。"
"閉嘴。"
楊戩喉嚨傳出低低的一聲笑,"我來的時候就在想",他眼睛重又亮起來,"我還能不能做到。"
"什么"寸心謹慎地問。
又是那抹孩子氣的笑,楊戩的左手肘放在桌面上,手掌撐著臉頰," buttons."
他滿意的看著寸心的眼睛染上怒意,微笑著繼續"只有我可以。"
寸心感覺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血液全擁上臉頰。
楊戩笑意更甚,語意撩人,"你準備好點餐了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