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喂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謝?!?
楊戩擋在門口,“很晚了,早點(diǎn)回去休息吧?!?
寸心撇到客廳的幾個大箱子和打包的行李,“你要搬家嗎?”
楊戩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是啊,在這里呆了這么久也是時候換個新環(huán)境了。”
寸心苦笑了一下,“什么時候走?”
“還沒有確定時間,不過可能趕不及參加你的婚禮了,你放心,走之前我也會把禮金奉上的?!彼噲D開玩笑。
寸心沒有回答他,只是定定地盯著他的臉,似乎想看穿他。
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楊戩叫住她,“寸心。”
寸心停住腳步,沒有回頭。
“祝你幸福?!?
寸心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微笑著看著楊戩,“謝謝,我會的?!?
——————————————————————
如果不是試婚紗那天遇到了楊戩,寸心想她會認(rèn)命地和杜駿結(jié)婚,度過平順的一生。
寸心不知道楊戩為什么會在那個時間出現(xiàn)在那個地方。
她穿著潔白的婚紗站在店內(nèi),而楊戩就站在櫥窗外。寸心想她看到了楊戩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艷,只是很快他眼中的情緒就被掩在他漆黑的瞳孔之下。
寸心不知道該不該出去找他,只是一個轉(zhuǎn)念,楊戩向著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離開了。在她做出反應(yīng)之前杜駿從身后摟住她,“你穿這個很美。”
寸心順著杜駿走回鏡子前,她通過鏡子對身后的杜駿笑了笑,“謝謝。”
試完婚紗,又吃了飯,等寸心回到家已經(jīng)將近10點(diǎn)鐘,她身心俱疲,草草洗刷了下便一頭栽在床上。
可是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不知道在床上翻了多久,她打算出去倒點(diǎn)水喝。
走到客廳的時候,她突然發(fā)現(xiàn)客廳沙發(fā)上有個人影,“?。 彼暯辛顺鰜?。
“是我?!彼牭揭粋€熟悉的聲音,打開客廳的燈。
是楊戩。
“你怎么會在這。”
楊戩轉(zhuǎn)頭虛弱地笑了一下,“我明天就走了?!?
寸心的心像被鈍器捶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所以呢?你來給我送禮金嗎?”
楊戩沒有回答。
寸心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楊戩的臉色很難看,他看上去就像正在承擔(dān)著極大的痛苦,而且快要被壓得受不住了。寸心的鼻子不住地發(fā)酸,眼眶發(fā)紅,她沖過去抱住楊戩。
她的手緊緊抱住楊戩的脖子,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楊戩,我只要你一句話?!?
她松開楊戩,看著他,“只要你一句話,我可以不要這條紅線,我可以不和杜駿結(jié)婚。你...你愿意嗎?”
楊戩搖搖頭。
寸心還是沒有忍住眼淚,她帶著哭腔的聲音格外脆弱,“為什么?”
“因?yàn)槲蚁嘈胚@條紅線,它可以給你幸福?!睏顟焯娲缧牟寥パ蹨I,“想聽聽我父母的故事嗎?”
楊戩的母親是一位世家出身的名媛,是那個年代極少數(shù)可以出國留學(xué)的女子。她本已有一位青梅竹馬的知交好友,家里早早給他們兩個訂下婚約,只等著她回來完成婚禮。
她卻在德國遇到了楊戩的父親,一見鐘情,決絕而堅(jiān)定地奔向了他。
楊戩的父親掐斷了她和未婚夫之間的紅線,并娶了她。他們度過了非常快樂的三年,直到楊戩母親懷孕。
楊戩說,他的父親也用了那個咒法,想要和他的母親白頭偕老??墒撬哪赣H卻為了生育他而耗盡了生命的能量。人類脆弱的身軀根本承受不住魔法師強(qiáng)大的法力和靈魂。
楊戩的父親相信是他們違背了天命,擅自掐斷了紅線,結(jié)為夫婦才會落得如此下場。這是對他們的懲罰。
他臨終前告誡楊戩,不要愛上人類,不要去追求不該屬于自己的東西,否則只會是無盡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