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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然后摸這里……”
我的手向下撫弄性器,可那里敏感得過了頭,簡直不能碰。前液濕噠噠的沾的我滿手都是,稍微一撫弄就會被針扎般的快感刺激得哭喘,有種要失禁的感覺。我咬著牙摸了幾下,本想松手,安德烈的手卻附了上來用力套弄,我立刻哀哀的哭叫著射了出來。
“啊……啊……”我小腹控制不住的痙攣,性器還滴滴答答的流著精液,大腦完全無法思考。安德烈喊了我一聲:“哥哥?”
我想回答,身體卻仿佛不再由我控制,根本張不開口。我感覺得到他拍了拍我的臉:“別昏啊,接下來怎么做還沒說……”
片刻后他似乎嘆了口氣,冰涼的潤滑劑從上方落下,沾得我兩腿之間都是黏膩濕滑一片。安德烈一邊就著潤滑擴張,一邊在我臉上脖子上留下齒痕。配著他美麗俊秀的臉,嘟噥的聲音聽起來還有點可愛:“這次藥好像弄多了……算了,放過你?!?
“哥哥,反正你還是會原諒我的吧,畢竟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他插進來的時候自言自語的說,“嘖,昏了還咬得這么緊。好啦,我愛你,醒了可不要怪我?!?
安德烈再過分,其實本質上也只是個占有欲過強的孩子嘛……
我幾乎是柔情的注視著他,以清醒而游離的第三視角。
第79章
將許俊彥的人生倒帶重來,回到第一次見到安德烈的那天。
我見過別人的弟弟,大多是被抱在懷里的嬰兒,他們總是大哭大鬧手舞足蹈;亦或是吮著手指奶里奶氣的小屁孩,會用力的搶奪我的畫筆。這些孩子都不算討人喜歡,可我還是希望有個弟弟。
我想過很多次弟弟的樣子,他應該會很可愛,很乖巧,會甜甜的拉著我的手。我愿意做最好的哥哥,一個和其他人都不一樣的哥哥。我可以把自己的玩具都給他,我可以陪他一起在花園里玩游戲,可以為他做很多很多事。
大概是太過孤獨,聽到許家長輩閑聊時說到母親會和弟弟一起回國后,我就一直偷偷期盼著弟弟的出現。
但安德烈和我想的不一樣。
他真好看,穿著妥帖優雅的小禮服,一只手被牽在母親手里,冷漠應對長輩的贊不絕口,安靜而高傲。無意間與我對視,開口說了我聽不懂的話,眾人嫌惡的視線忽然轉向我。
在難堪之后我又縮回到陰暗的角落,安靜而羨艷的看著他。那雙眼睛是最剔透晶瑩的藍寶石,讓我站在樓梯轉角都看到發呆。男孩忽然又扭過臉,對我再次燦然一笑。如果我已經學會分辨,就該知道這笑容里包含著的是多么純粹的惡意。
可是我仍然無可避免的沉迷在這個笑容里,在他向我走來的時候主動伸出手,被他輕輕避開。
我想再靠近他一點。
我想做個好哥哥,起碼能夠格牽起弟弟的手。
安德烈給濕淋淋的我做了事后清理。他內射得很深,我兩腿酸痛幾乎合不攏,小腹不自覺的痙攣,人也渾渾噩噩,看著他俊美專注的臉發呆。
“哥哥醒了?”他啄吻了一下我嘴唇,給我扣上睡衣的最后一粒扣子抱到他床上,滿意的說,“好了,可以睡覺了?!?
我嗓子干啞,被他完全不愧疚的神態弄得一時有些發懵,剛剛近乎瘋狂的性愛好像只是一場幻夢。安德烈拿過水杯仰頭喝了口水低頭渡到我嘴里,我猝不及防的嗆咳了好幾下,津液順著下頜留下來。
他撒嬌似的抱怨:“喝水而已,哥哥連這個都做不好?!?
不過這點可憐的水分的確滋潤了我的嗓子。我艱澀的開口:“你今天為什么……”
“都是哥哥的錯?!?
“誒……?”
“要說原因,都是因為哥哥先勾引我的。太過分了,連有血緣關系的弟弟都不放過,這樣的哥哥根本不合格。”安德烈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淺笑。他的頭發也被淋濕,水珠貼著金色的發梢垂落,“穿著濕透了的白襯衫,故意喝醉之后出現在我面前,還說些奇怪的話,完全就是圖謀不軌?!?
我聽得發愣,我本以為安德烈總會在后來的相處中了解我的本質,沒想到他是一開始就對這一切心知肚明。
安德烈不急不緩的繼續說:“哥哥明明什么都不懂,卻硬要逞強按自己的想法來,愚蠢至極。哈,就這樣還被你蒙在鼓里的人,估計比你還要笨。”
“你在說什么???”我倉促的打斷他,“別說得這么難聽。我還沒怪你今天突然發瘋!”
“自作聰明演戲的樣子也讓人討厭。在我面前演好哥哥,在楊沉面前演男友,在你那個地下情人面前演的又是什么?不過既然哥哥要演戲,做弟弟的怎么能不配合呢?好弟弟和壞弟弟的形象,不知道哥哥更滿意哪一個?”
“看你很熱衷的樣子,難道演多了不會覺得厭倦嗎?反正我是有點煩了,這種事情毫無意義?!彼还懿活櫟膱桃庹f下去,拖長了語調,話語中的笑意像薄刃,“我從小就上中文課,要忍住裝作只會幾個詞語真的很難耶。哥哥你看,我為你付出了這么多,要怎么報答我才好?”
安德烈臉上帶著些微嘲諷的神色,他臉頰被浴室里熱氣熏得還有些微紅,那抹玫瑰般的潤紅卻難以撩撥我快要崩潰的心弦。
我明明穿著睡衣,卻好像在他面前完全赤裸,任何卑劣的想法都被看穿。他高高在上的目光像一根鋼針,扎進我早就千瘡百孔的自尊,流出一點暗紅的膿血。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你要是從頭到尾都知道,何必這樣做?!”我掙扎著坐起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質問,“看不起我就離我遠點!為什么要羞辱我?我、我再怎么樣也是你哥哥啊……”
他輕笑一聲搭上我的手腕,白皙修長的手指用力收緊,將我的手緩緩拿開:“正是因為你是哥哥?!?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我一直都很奇怪,為什么你這樣的人會是我哥哥?!?
安德烈說得很慢,似乎貼心的照顧到我生銹般難以運作的大腦,“長相、頭腦、能力,根本沒有一點上得了臺面。只會耍小聰明,做不成什么大事。即使蠢笨到讓家族為之蒙羞,你也是我貨真價實的哥哥,和我從同一個子宮而來,這一點一直都很讓我苦惱。為什么你這么沒用?后來媽媽和我說,你也不想這么讓人討厭,是沒有辦法喜歡你。”
“性犯罪的犯人雖然犯下暴行,其實他們都是弱者。因為弱者對生存的環境要求低,而且抓住一切機會甚至創造機會留下自己的后代,不然怎么延續種族呢?當然啦,這不怪哥哥,都怪你身體里另一半骯臟的基因,哥哥你也是很可憐的受害者,把自己的人生過得一團糟……”
“你平常就這么想我?”
我的聲音不自覺發顫,羞惱和憤怒一陣陣的往頭上竄,猛地拔高了音調,“安德烈,你今天吃錯藥了?非要和我吵架是不是?說話之前能不能過腦子?現在給我閉嘴!”
他抿了抿嘴,那點殘余的笑意格外刺眼:“哥哥不敢聽下去嗎?”
我被他一番混賬話氣得頭疼欲裂,渾身發熱,心跳快得讓胸口泛起疼痛,恨恨的說:“你……安德烈,你到底有沒有良心?跟我上床不是你情我愿?既然不喜歡為什么要演給我看?我告訴過你不要后悔!而且我許俊彥過得再失敗也是自己的選擇,你算什么東西,對著我指手畫腳?”
我重重喘了口氣試圖平息一下情緒,卻仍然被翻滾的怒火灼燒著失去理智,甚至在看到安德烈愣住的神情時加倍惱怒。我伸手直直指著門口,想都沒想就吼道:
“去你媽的好弟弟壞弟弟,要不是圖你那張臉,你以為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我不缺你這個暖床的玩意——現在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別讓我臟了你的眼睛!”
嘶吼到最后我的眼淚已經溢滿眼眶,我知道自己現在肯定面目猙獰狼狽至極。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我聲音越來越輕,恍惚間想原來字字泣血是真的:
“我就是強奸犯的兒子,你滿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