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人同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沉拽住我的胳膊,我順勢滾回被子里,把頭埋在枕頭下像個逃避現實的鴕鳥,哀嚎了一聲:“楊沉我求求你了,我要睡覺!”
輕微的啪嗒一聲,房間終于回歸黑暗。
我翻了個身,楊沉也乖乖的睡上自己的枕頭,只不過還和我用一床被子。我已經很久沒和人一起睡覺——除了高中偶爾的那幾次,和楊沉通常都是打完炮就走,不留下過夜;和安德烈就更方便了,做完我就能回自己房間。像這種單純的蓋棉被睡覺,旁邊躺著個大活人的情況下我還有些不習慣。不過我向來睡眠質量良好,也不挑剔,用一床被子就用吧,反正被子大,就當免費供暖了。
我打了個哈欠,在睡著之前勉強伸手碰了碰他的手指權當對他終于饒過我的道謝:唔,晚安。
楊沉大概是日夜顛倒習慣了另類的作息,讓他這么早睡著根本就不可能。他偏偏又不拿手機玩,忍了一會又開始說話,嘀嘀咕咕的數落我,不過這聲音在我耳里越來越小,到最后徹底聽不見:許俊彥你就成天裝傻充愣吧,這么早就睡當自己老年人啊,睡著的樣子也丑死了,待會不要流口水到我身上……
我睡覺不流口水。這是我睡著前最后的想法。
第33章 六一兒童節番外
(正文無關)
你問什么地方最勾人啊?
我看向身邊帶著可愛兔子發卡的林雅,她笑嘻嘻的晃我的手臂:說嘛,我守口如瓶的。
讓我想想……
——安德烈的嘴唇。
今天早上。
這是國際節日。
你已經不是兒童了。我面無表情的對安德烈說,所以不需要過六一兒童節。
他沉默的抬手把電視里的兒童節目聲音調到最大,小朋友們又跳又唱快樂小跳蛙的音樂在客廳里洗腦循環,我又一次剪斷不該剪的花枝,忍無可忍的摔下手里的剪刀:安德烈!大清早的,你能不能在我有事的時候提供一個安靜的環境?
你可以把花搬去書房。他現在中文越來越流利,常常噎得我說不出話來,我要看節目。
我瞪著電視里一群小青蛙跳來跳去,大步邁到他身前擋住電視:看少兒頻道?
安德烈不說話,我站了一會還是無奈投降:好吧,我錯了,你想怎么過兒童節?
他抬眼看我,像慢動作一樣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他的膚色很白,因此唇瓣的顏色也很淡,唇形很好看,是適合接吻的形狀。他大概是口欲期時我那粗心老媽沒給他吃夠奶嘴,因此很喜歡含著什么東西——我見過太多次用漂亮的嘴唇圈住我的乳頭,一開始輕輕的含著舔弄,隨后開始吮吸——打住,我不想一大早就陷入情潮,于是認命的跨坐在他腿上,低頭去吻那淡薔薇色的嘴唇。
這個吻一觸即分,不過淺嘗輒止,安德烈不滿的按住我的頭想加深。我抵著他的額頭,用氣音低聲說:好了,到此為止。小朋友要有小朋友的亞子。
說著我自己忍不住笑了,越想越有趣,側身笑倒在沙發上。安德烈一頭霧水的看著我。我耐心的說:你跟著我說,'雨女無瓜'。
他看著我,疑惑的重復口胡:雨……雨女無瓜。
對不起……我捂著肚子大笑,從沙發滑倒地板上,你也太可愛了吧。
他湊過來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
——楊沉的手。
那是去年的事情。
楊沉的手極其漂亮,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因為常練散打因此也并不顯得書生氣,反而充滿力量。高中都時候他的手上總有打架的傷,我就帶創可貼小心翼翼貼在他磨破的指節。但現在一看到他的手我就能想到這雙手會緊緊扣住我的腰,伸手指進我嘴里讓我吮濕方便接下來的擴張,因此總覺得他的手很欲。
今天是六一兒童節。我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楊沉只穿著長褲靠在床頭打游戲,聽到我的話過了半天才嗯了一聲,我自顧自講下去,你知道我今天看了什么嗎?少兒頻道那個表演節目,唱了一早上小跳蛙和雪絨花,這么多年每年都是這些兒歌。
我也會唱啊。他漫不經心的說,忽然坐直身體,操,我隊友都是傻逼吧,老子死了。
他憤憤的把手機往床頭一丟,側過身看我:你要聽嗎?
聽什么?我本來也就是自言自語,恰好楊沉在旁邊打游戲而已,從來沒指望他聽進去過。他一臉莫名的看著我:小跳蛙啊。
我噗嗤笑出聲:真唱啊?那換一首吧,這個我實在不想聽了。
我會唱的可多了,你隨便挑。他枕著自己的胳膊,略帶自得的看我。我真不知道這有什么好得意的,就突然被他伸手扯過去,靠我近點,離那么遠干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向來習慣往床沿躺,自覺劃出兩人界限,現在只好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百無聊賴的捏我的手指,甚至扣著我的手掌比大小。
我比你手大一點。他宣布道,不過也很正常,我比你高這么多。
我看著他的手,情不自禁說:我的手也沒你的手好看。
我的手好看嗎?他的注意力瞬間轉移過去,翻來覆去的比較我們倆的手,我覺得沒什么區別,不都差不多嗎?
不一樣的。我沒多解釋,靠著他的肩膀,人體帶來的熱源讓我莫名有些安心,這感覺也不賴。我說,唱歌吧,唱白龍馬。
真要聽?他清了清嗓子,還真低聲唱起來,白龍馬,蹄朝西,馱著唐三藏跟著仨徒弟,西天取經上大路……操,許俊彥你笑什么?
你唱得好聽,繼續唱。
我把笑聲忍下去,覺得有點熱于是試探著抽出手,卻被他緊緊握住。
——還有……不,沒了。
林雅鼓著臉瞪我:你剛剛明明頓住了,為什么這個不說?
我笑著捏了捏她的臉,恰好隊伍排到我們坐過山車,我乘機分散她的注意力:到我們了,小公主,走吧走吧。
算了,看在你陪我來游樂場饒你一回。她說,下回說話不許藏半截啊。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