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到這里,方星劍皺著眉,試探問道:若是你,喜歡一人的話,會愿意拱手讓人嗎?
赤玉垂下眼,淺淺的吸了一口氣,方星劍的味道充溢肺腑。
心里的苦都微微發(fā)甜。
他答道:不會。
方星劍點頭,這才是常人的念頭。對那條小魚兒,恐怕只能迫著她回西錦城去了。
赤玉盯著他眼前的暮云紗,有些發(fā)愣,心里的酸返上來,竟然有些羨慕哥哥。
羨慕他能什么都記不起來。
他不停的揉捏著指尖,收斂住心里的暴躁。
拱手讓人?
若他有喜歡的皮囊,殺了那人換張臉便是。
只要待在他身邊,哪怕作爐鼎奴仆,赤玉也甘之如飴。
第8章
方星劍讀過原著,書里的宮無憂雖然都是背景板出現(xiàn),但卻是一道很重要的線索。
她是宮向笛發(fā)瘋的緣由,是萬朝城和西錦城交惡的原因。
沒想到這原因竟是兒女之情。
他實在不懂,不過若他是宮向笛,估計得把這姑娘扛回去,再讓她閉關(guān)修煉足足兩百年。
熬到若君子那魅魔死了,她估計腦子也清醒了,再放出來多好。
督督
方星劍在酒樓住了好幾日,赤玉的威懾遍布這幾間客房,能敲響他房門的,只有阿奚一人。
方星劍說了他幾次,好歹讓他接受了阿奚的存在。
阿奚手上端著托盤,各樣菜色都擺放整齊,用肩膀抵開門,邊走邊說:
方大哥,今天的食材很新鮮,你肯定愛吃的!
阿奚手腳快又會來事,方星劍不用因為一些瑣碎和魔修打交道,某種意義上來說,留下他確實很有用處。
方星劍倒不是不會,甚至還很熟練。只是從前做多了庶務(wù),丟了圣父劇本之后,便只想安心練劍,不聞窗外事。
好在他對日常生活沒什么追求,吃糠咽菜還是錦繡珍饈,對他來說差別也不大。
他道過謝,簡單收拾好桌子,挪開赤玉給他丟下的解悶玩意兒,和阿奚一起用飯。
飯畢。
阿奚給他遞了張凈手的軟帕,方星劍接過順手就擦了擦他的長劍,亮的能照人。
阿奚無奈的扯扯嘴角,又看了看窗外頭的景色,已經(jīng)夕陽日落,就快天黑了。
他眨巴眨巴眼,問道:方大哥,赤玉是不是要來了?
赤玉出沒得古怪,白日見不到人,夜里總是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
方星劍繼續(xù)擦劍,嗯了一聲。
阿奚左顧右盼,賊眉鼠眼的湊到他面前去,問道:
方大哥,你可知道赤玉對你是什么看法嗎?
方星劍抬頭,雖白紗罩著眼,但迷惑不解卻從白紗里透了出來。
什么意思?
阿奚臉紅了紅,道:方大哥可有喜歡的人?
可會總是想和他待一起?不喜所有和他待在一起的人?
方星劍耿直道:沒有。
阿奚還想再問,方星劍卻沒心思和他扯天談地,放下長劍,單刀直入道:
比起這個,我到有件事想問問你。
阿奚見他嚴肅起來,哪還顧得上赤玉,腦瓜子點的像撥浪鼓,您說您說。
方星劍回憶片刻,試探道:你可有什么法寶?
阿奚迷茫的搖搖頭:我沒有修煉的天分,生存都是難事,哪里來機會拿法寶呢?
其實并非如此,魔域中的魔氣比人間界的靈氣濃厚幾百倍,別說阿奚一個魔族孩子,就是一塊石頭,也能被魔氣浸染的入道。
他不修煉,應(yīng)當是沒找到正確的機會入道罷了。
方星劍想到那日闖若君子府上,冷不丁墜在身后的阿奚,皺眉疑道:
那你怎么能跟在我身后還不被察覺?
阿奚眨了眨眼,也順著他的話回憶了一下。
半晌后,突然哈哈笑了兩聲:原來是這件事啊。
他話音剛落,身形竟然消失了!
房間不大,方星劍的靈識遍布每個角落,而面前的阿奚瞬間沒了蹤跡。
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在了屋子里!
方星劍皺了皺眉,握住長劍的手緊了緊,劍鞘輕響。
我在這兒呢!阿奚的聲音卻還是從方才的位置傳來。
見方星劍警戒,他忙解釋道:我自小就會這樣,只要不想讓人看見,就能被忽視掉。
說話間,他又出現(xiàn)在方星劍的靈識之中。
方星劍這才收了凌冽氣勢,靈識似有若無的綁在他身上。
阿奚只是嘿嘿傻笑兩聲,繼續(xù)道:不然,我也沒機會三番五次逃出若君子的手心啊。
倒是個修行的奇才,以后若有機會,引著他入道,也是緣分。方星劍想到。
門外咚的一聲,打斷了方星劍的想法。
外面的人徑直打開門,肩上還扛著黑色的布包,長條條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
赤玉直接無視掉阿奚,走到方星劍面前,把布包扔在一旁,直率笑道:
哥哥,我回來啦!
方星劍感覺到陌生的氣息,不悅問道:
你帶了什么東西回來?
赤玉瞥了眼黑布包,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毫無動靜。
他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尖銳的犬齒,單純又大方,像是頭等鐘鳴鼎食之家養(yǎng)出來的活潑小少爺。
小少爺捉了只肥魚,要拿給府中兄長開開眼,自然挺胸,邀功討好道:
我把宮無憂給你偷來啦!
*
宮無憂是只自由自在的鮫人,上有哥哥頂天,她便在海里當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小公主以為曾經(jīng)遭受到的一切已經(jīng)很難想象。
卻沒料到,有一天她會被人迷暈,裝進臟兮兮黑漆漆的麻袋,被扛到另一個地方去!
甚至還沒有水,沒有琉璃缸!
宮無憂一雙湛藍色的眼睛里蓄滿淚水,哭聲都在顫抖,潔白如玉的皮膚上零散的覆蓋著一些藍金色的魚鱗。
就是她,沒錯了!
方星劍清清嗓子,帶上些笑意,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溫和許多。
宮無憂卻被嚇得擺手,顫抖威脅道:你們要做什么,我可是若君子的人,若,若君子可不是好惹的!
方星劍不禁挑了挑眉,有些奇怪。
就算他們是壞人,抬出宮向笛的名字不比若君子好用?
他也沒時間和小魚說笑,直接道:
你還不想回西錦城嗎?
鮫人愣了片刻,小心翼翼的神情逐漸變得有恃無恐,雖然還是害怕,卻沒了顫抖。
原來是他叫你來的。
宮向笛把她看的比眼睛還珍貴,這做妹妹的,竟然是這個態(tài)度?
但他還是輕笑解釋道:
我想要宮向笛的鮫丹,不知道把你送回去,他會不會換給我。
宮無憂神情閃爍,嘴硬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