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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純看見她的樣子也知道她在想什么,梁山伯愧疚的看著杜子純,杜子純知道梁山伯這個耿直的個性,其實一點壞心都沒有,也沒有怪他。
勉強擠出個笑容,“山伯,我知道你沒壞心,我們誰也想不到馬太守會當(dāng)眾動手的,可是我找不到馬文才怎么辦啊?”
祝英臺看杜子純這么擔(dān)心勸道,“子純,你別擔(dān)心了,馬文才那么大一個人,在哪里發(fā)泄一下呆一會,靜一靜就好了。”杜子純點了個頭,可還是放心不下。
梁山伯就笑著說安慰杜子純,“子純,你別急,等我這里打掃好了,我們就幫你找。”
梁山伯立即就去拿打掃工具,杜子純看了過去,就看見放掃帚的柜子露出一片衣角,立刻攔住了梁山伯,做了個噓聲小聲說,“馬文才,我找到了。”
梁山伯不明所以,就問道,“啊,找到了在哪里?”
杜子純無語極了,祝英臺也過來了,杜子純指了指柜子,“馬文才在那里,趕緊把山伯拉走。”祝英臺立即領(lǐng)會就把梁山伯帶走了。
梁山伯還是有些糊涂,祝英臺見他不解,“你先和我走,我馬上告訴你。”
杜子純走近了柜子,想了想還是直接打開了,馬文才整個人縮在一起,不時的顫抖,就像一只受了傷驚慌不已又飛不起來的小鳥,又是這個場景!
杜子純輕輕嘆了一口氣,小聲的說,“要我陪你嗎?你別怕!”
馬文才看著杜子純,想起曾經(jīng)杜子純走進柜子里陪自己,在狹小的空間里只有自己和她,安靜溫馨。可是自己這樣,..........還是關(guān)上柜子喊道,“你別管我。”
杜子純也是著急立馬說,“我怎么可能不管你,這樣,我不開柜門,我就在外面陪著你,我們說說話好不好?”馬文才閉上眼睛,沒有回答。
杜子純接著喊了幾聲文才兄,馬文才也沒有回應(yīng)。杜子純就坐下來靠著柜子,也不說話,發(fā)著呆。
時間長了,杜子純坐著也不舒服,就想先站起走動走動,剛剛站起身,馬文才就打開了柜門,拉住杜子純的衣袖,低著頭輕聲說,“別走。”
杜子純站著,馬文才在柜子里,拉住杜子純,一抬手袖子就滑落下來,看見馬文才這一道道傷疤,不禁皺起了眉,忍住淚意。
杜子純記得馬文才小時候過的苦,肯定經(jīng)常被馬太守責(zé)打,可是如何也想不到會這樣觸目驚心,這一道道的疤痕該有多痛。
杜子純觸碰著馬文才的疤痕,眼淚還是掉落下來,砸在馬文才的手臂上,也砸在馬文才的心里。
杜子純哽咽著,“疼嗎?”又自說自話,“一定很疼,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你爹怎么這么狠?這么狠心。”
這些傷痕密密麻麻,杜子純仿佛看見了馬文才的過去,動輒打罵。
再想到馬文才從小就沒了娘,在一個充滿暴力的壞境里孤獨的長大了,不知道受了多少罪。很心疼!如果能遇見那個小男孩馬文才,她一定會站在他的面前保護他,不讓他受傷害。
馬文才愣愣的看著杜子純,心里的傷口就好像沒有那么疼了,輕聲的講起了自己的事情,“阿純,你別哭,我以前一直沒說過我家中的事情,我想講給你聽。”
杜子純哭著,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如果你會難過就別講了,你別想了。”
“阿純,我想告訴你!”馬文才神情太過認真,杜子純點點頭答應(yīng)了。
馬文才苦笑,又故作平靜,“我父親對我嚴厲,從小非打即罵,我娘看不下去,時常與我父親頂撞,有一次,那一次,我射箭輸給了差役生的平民,我父親回到家中大怒,用鞭子打我,我娘看不下去哭喊著讓我爹不要打我,我爹就說她慈母多敗兒,兩人吵了起來,我父親打翻了茶水,熱水燙傷我娘的臉,娘臉上落了疤。
從那一天起,我以為只要我勤練武藝,我娘就不會被爹責(zé)罵了,我哪里知道,就算我再如何努力,破了的東西,就算我再努力,也補不回來了。
我父親冷落我娘,有了其他女人,我就看著我娘一天天消沉下去。
阿純,我的家毀了,親人的感情全變了,堅持不變的人,只能承受永遠的苦難,或選擇永遠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