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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輕不知道說什么只是跟著附和了聲。
時針已經指向凌晨三點,林輕重新回到急診大廳,目光不經意看向走廊那頭,她身形一頓,恍惚間還以為是太累了出現(xiàn)的幻覺,于是她眨了眨眼再次確認。
站在那里的人不是陳訓又是誰?
他明顯也看到林輕了,只是很快又移開目光,好像不認識她一般,林輕深呼吸了口氣,走過去,站定在他跟前。
“你來看病?哪里不舒服嗎?”
陳訓皺眉,過了會才說:“不是我,一朋友。”
林輕松了口氣:“那就好。”
陳訓就看不慣她這副看起來非常關心他的樣子,憑什么?算什么?用什么身份?
他有些自嘲般的笑了笑:“林輕,你別這副樣子,怪膈應人。”
林輕一愣:“我沒有,我只是....”
陳訓打斷她:“你不用解釋,沒勁,還有什么事嗎?”
林輕張了張口還想說些什么就聽見身后有人叫她:“林醫(yī)生,有急救病人。”
她看陳訓,陳訓也在看她,她最終低頭:“我先去忙了。”
走到一半的時候,她回過頭沖陳訓笑了笑:“陳訓,元旦快樂!”她說完就走,腳步匆匆。
陳訓盯著她的背影,低頭暗罵了一句。
李子冠回來就看到陳訓盯著一姑娘背影看,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用肩膀碰他:“欸,那姑娘誰啊?你們看起來關系不簡單啊,不會有一腿吧?”
陳訓瞥他一眼:“閉嘴,好了就走。”
李子冠這人平時就愛開玩笑,誰知道這次他反應這么大,臉都黑了,他不怕死的繼續(xù)問:“嘖,反應這么大,不會真有一腿吧。”
陳訓:“這邊手也不想要了?”
李子冠見狀趕緊抱住自己已經打上石膏的左手,又遠離他幾步,這才放心:“得,不說了。”
陳訓想起在醫(yī)院走廊見到她的時候,她一身白大褂,胸牌上寫著外科醫(yī)生林輕,從前兩人還在一起的時候,陳訓問過她將來要做什么工作。
那時她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軍事翻譯”
陳訓問她:“為什么想做這個?”
她拉著他的手臂,笑容燦爛:“因為想離你更近一點。”
時過境遷,她沒有成為翻譯而是做了一名穿著白大褂行醫(yī)救人的醫(yī)生,她從前的性子陳訓實在想象不到她拿著手術刀會是什么樣子,原來時間已經走了那么遠,遠到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于這五年的林輕一無所知。
他站在路邊伸手攔了輛出租車給李子冠,自己開車回了大院。
......
早上七點多的時候林輕回到外科室,揉了揉肚子才想起自己已經一晚上沒吃過東西,她脫下白大褂走出醫(yī)院。
回到藍江林輕給自己叫了份外賣,搬進藍江也快一個月了,除了必須的生活用品,房子里幾乎什么也沒有,廚房更是動也沒動過,兩室一廳的房子看起來格外空曠,哪里有半點人氣。
她坐在客廳的毛毯上,扒開剛到的外賣,林輕喜歡喝粥,尤其喜歡,有時候是白粥有時候是瘦肉粥或者其他什么粥,總之都愛喝。
躺在床上的時候,她又一次失眠了,周易揚在她回國前已經明令禁止她再吃安眠藥。
在她在美國又一次暈倒的時候他說:“林輕,你必須停止服用安眠藥,否則你會依賴上它的,你明白嗎?”
可是現(xiàn)在她快困死了,眼皮重的睜眼都覺得費力,明明很困翻來覆去卻是怎么也睡不著。
她自我掙扎了一會還是掏出床頭柜的安眠藥。
這一覺睡得很安穩(wěn),導致她直接睡到了隔天晚上八點才醒。
開了手機,有好幾通未接電話,都是沈小亮的。
林輕撥過去,對面很快接起來。
傳出沈小亮大叫的聲音:“哎喲,你可算接電話了,下午開始打你電話一直關機。”
林輕汲過拖鞋,邊走邊問:“剛睡醒,怎么了?”
沈小亮說:“今晚上我們在亮城定了包廂,大家都在,算是歡迎你回國,大家也聚一聚,現(xiàn)在剛剛開始,你在哪?我們過去接你?”
林輕想了想,說:“不用,你給地址,我過去就行。”
沈小亮:“那行,短信你。”
“嗯。”
沈小亮的亮城開在京城東二環(huán)三里屯酒吧街,離林輕住的地方有點遠,她決定打出租車過去。
東二環(huán)三里屯酒吧街有許多酒吧,每家酒吧都獨具特色,各有千秋,林輕推門而進,酒吧內的整個布局十分獨特,室內不是十分寬敞,正方形酒桌,狹長的沙發(fā)與墻體相連,整體看起來都是很復古的設計。
眼前是花紅酒綠的酒,嘈雜震耳的音樂,林輕快速穿過擁擠的大廳,沿著木質樓梯,走上二樓。
如果說一樓是復古的,那么二樓一定是走在潮流前端的,而且比一樓寬敞很多,她忍不住感嘆沈小亮是真的有生意頭腦。
她推開包廂的門,看到了肖南,沈小亮,陳笑歡,陳訓以及坐在他旁邊的蔣言剩下一些都是林輕不認識的。
陳笑歡看到林輕很激動,拉著林輕在她旁邊坐下:“林輕,你怎么回來也不告訴我,還是沈小亮跟我說的,今天可算見到你了。”
林輕和陳笑歡是大院里從小一起玩大的孩子,大院里女孩少,兩人關系從小就要好,陳笑歡算是她僅有的為數(shù)不多的同性朋友,如今五年過去,再見面,他們每個人仍然真心待她。
林輕心頭一暖,笑了笑說:“好久不見,笑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