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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楊二人見李珂出現急忙福身問候:“見過殿下。”
而油膩大叔卻對著李珂身旁的人喊了聲“舅舅”然后就開始哭訴:“舅舅,你可不能饒了這幾個丫頭,您看她們都把我打成什么樣了?”
老頭嚴厲的罵到:“混賬東西,還不快拜見寧王殿下。”
油膩大叔撲通一聲雙膝跪地磕頭:“小人叩見寧王殿下!”
李珂輕瞥油膩大叔一眼緩緩回到座位上,馬小飚隨即明白了李珂的用意差人將其他閑雜人等趕下樓去。
官老頭見李珂一直沒讓油膩大叔平身猜想定是李珂氣憤他擾了他的雅興于是急忙再次怒斥自己的外甥:“還愣子作何,還不趕緊給殿下賠不是去。”
油膩大叔一路爬至李珂身前:“小的不知道殿下在此無意驚擾殿下,請殿下饒命。”
官老頭:“請殿下看在下官的薄面上饒了小侄這一次吧。”
李珂:“說說吧,到底怎么一回事,為何大鬧舞坊”
“回殿下,都是這丑陋的小女子無理,您看她都把小人傷成什么樣了。您一定要為小人做主啊。”
王子矜聽了油膩大叔的話那是瞬間恨得牙癢癢,眉毛一皺擼起袖子就要揍人,口中的四川話一溜兒的爆了出來:“你腦殼是遭門夾了還是眼睛遭褲兒籠了說我丑,找死是不是”
夏繁錦和楊炊煙急忙將拉住,才幸免一場世紀大戰,不識得王子矜的官老頭大聲喝到:“什么人敢在殿下面前如此無理。”
王子矜甩開夏、楊二人稍微平復了心情來到油膩大叔面前淺淺一笑:“好像是忘了告訴你我是誰了,其實我們三姐妹不是一個娘而是一個相公,我們的相公就是……”
王子矜將手指向官老頭然后慢慢的向左移最后指向李珂:“他,寧王殿下。”
油膩大叔聞言欲哭無淚的表情瞬間僵在了熱空氣中,官老頭不禁看向了李珂,顯然官老頭從李珂淡定的表情里讀懂了他的意思,臉色一下就變得鐵青起來:“殿下……”
李珂輕抿一口清茶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小飚,先送三位娘娘回府,本王與沈大人還有要事相商。”
王子矜臨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看李珂,李珂那從容淡定的表情似乎并不像是要為她們討回公道,仿佛還另有所圖。
李珂緩緩起身來到油膩大叔身旁:“你的眼光不錯,錦兒確實是本王三位王妃中姿色最為出眾的一個,不知道如果讓皇后娘娘知道有人如此褻瀆她的侄女她老人家會怎么樣”
看得出來那位沈大人在經歷了強烈的心里斗爭之后才慢慢雙膝跪地:“請殿下看在下官的薄面上饒過大寶這一次吧。”
李珂:“饒本王親耳聽見他要本王的錦夫人給他做小妾,若是沈夫人遭人如此調戲不知沈大人會怎樣做?”
沈大人:“下官自知大寶所犯之罪實在難以饒恕,只是下官從小父母雙亡全靠姐姐、姐夫將省吃儉用將下官撫養成人,而姐姐姐夫膝下就此一子,懇請殿下饒了大寶,殿下的恩情下官沒齒難忘,從此愿為殿下一盡犬馬之勞。”
李珂:“沈大人可不要曲解了本王的意思,本王卻是希望大人站在我這邊,但也絕對沒有要挾之意。”
“寧王殿下厚德仁愛,上呈天意下順民心實乃天命所歸矣。”
吏部侍郎沈勇他將是李珂上位的一塊很關鍵的絆腳石,這些年來朝中無人是李珂最大的死穴當然這也是薛文雍的計謀之一,而吏部沈勇則是除了宣徽北院使馮赟、樞密使朱弘昭之外唯一一個既主持科舉考試,又有官員的任免權的官員,雖然他的實權不比前者但在馮赟、朱弘昭已經效力于李厚的情況下想要往朝中安插自己的人也就只能依靠沈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