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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繁錦剛想給楊炊煙說油膩大叔的事的時候,后臺一聲鑼響十二種古樂器同時演奏了開場曲,高昂的開場曲后悠揚的琵琶聲伴隨一個曼妙的女子坐在懸空的秋千上飄蕩了出來,夜鶯般的歌喉完全可用繞梁三日余音未盡來形容,全場瞬間沸騰起來,并高聲呼喊著“綠拂”,想來這女子的名字應該就叫綠拂,女子一曲之后來到舞臺中間恭敬的鞠躬后緩緩向幕后走去。
緊接著天空飄起一陣花瓣雨,笛聲響,鑼兒敲,歌聲起,空中一名紅衣女子手持紅綾從二樓騰空而下,臺下人又開始呼喊著“云琛”,看來這些人十有**都是老常客了,女子慢慢落入舞臺后揮動紅袖舞蹈,舞姿輕靈,身輕似燕,身體軟如云絮,雙臂柔若無骨,步步生蓮花般地舞姿,無不讓人沉醉其中而底下的男人們又再一次沸騰起來,不難看出這女子有十分深厚的舞蹈功底,歌舞坊的姑娘與花樓做皮肉生意的姑娘其實是有著本質性的差別的,歌舞姬憑的是自身本事吃飯,她們這類人要么是從小刻苦練習要么是先天條件極好,當然,這些人都是生活在封建社會最底層的下等人為了生計而不得不為之,她們這種不屈不撓的精神也實在令人敬佩,一舞下來還真是**迭起看得人熱血沸騰直接刺激著每一個男人的荷爾蒙,真是卻駕彩鸞,芙蓉斜盼。可想愿年年,陪此宴。難怪這些人會常年流連于此。
對于綠拂的歌喉云琛的舞技王子矜都還是比較滿意的,這還只是開場,后面的應該還會更精彩。
夏繁錦旁邊的油膩大叔卻一直無心歌舞,一雙色瞇瞇的眼睛總是來回在夏繁錦身上掃視,夏繁錦拽著王子矜的衣袖示意她看看油膩大叔的猥瑣樣:“老大,我們走吧,我不想看了,你看他多惡心。”
王子矜看了看油膩大叔深吸一口氣:“來,我給你換一個位置。”
兩人換位置后油膩大叔仍不死心,依舊時不時探頭探腦的偷看夏繁錦,一忍再忍的王子矜終于還是爆發了:“我說,你這樣一直盯著她看對我很不禮貌知道嗎?好歹本小姐也是當代超級美少女好吧”
油膩大叔:“我就看她你管得著嗎?”
王子矜:“怎么管不著,沒聽到她叫我老大嗎?馬上收起你那猥瑣的眼神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油膩大叔露出兩排大板牙咧嘴一笑:“哈哈哈,看看她倆在看看你就知道你娘生你的時侯是多不負責任?”
王子矜不解的問到:“什么意思?”
油膩大叔將寫著天下風流的折扇慢慢打開故作瀟灑在胸前搖了兩下:“嘿嘿嘿,要不然怎么會把她們生的貌美如花前凸后翹,把你生的如此干癟無料。”
王子矜強忍心中怒火:“把你的扇子接我用一下。”
“干嘛?”
她也沒管油膩大叔同不同意直接從他手中奪過扇子將天字和風字撕掉,然后將僅剩的下流二字拍在油膩大叔面前的案上。
油膩大叔捧起被撕爛的扇子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臭丫頭你知道這扇子值多少錢嗎,它可是太白真跡。”
“管我屁事。”
“臭丫頭,你找打……”
沒等油膩大叔動手,王子矜將面前的瓜盤扣在了油膩大叔腦袋上,油膩大叔瘋了似的掀翻前面的桌子:“臭丫頭,你死定了,來人……”
油膩大叔的舉動瞬間震驚全場,在場之人有的開始驚慌逃竄有地像看熱鬧一樣傻愣愣的待在原地不動,王子矜發現慌亂的人群中有三四個兇神惡熬的大漢像吃人一般向著她們撲過來大呼一聲“快走!”之后拉著夏繁錦和楊炊煙向門外奔去,而就在這時另一方的幾個打手也同時向她們圍堵過來,不得不佩服油膩大叔出門看個戲還帶這么多打手,王子矜奪過身旁小二手中的茶水壺向打手砸過去之后,帶著夏、楊二人向樓上逃去,上樓時她也沒忘將樓道上的大花盆推翻阻擋油膩大叔幾人的路,奈何一個小小的花盆怎么可能難得住七八個大男人,幾個大漢在油膩大叔帶領下一路窮追猛打最后將三人逼進墻角最后一間雅座外,王子矜戰戰兢兢的說到:“君子動口不動手,不就是一把扇子嗎?我們賠還不行嗎?”
楊炊煙隨即附和道:“是啊,是啊!”
油膩大叔輕哼一聲:“是什么是,你們知道本公子是誰嗎?本公子不差錢,被你們當眾侮辱就算了嗎”
楊炊煙:“那你想怎么樣?”
油膩大叔看向夏繁錦臉上慢慢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事情也不是不可以解決,讓她給我做小妾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否則本公子要你們全家不得好過。”
王子矜抓起身后的六月菊小花盆猛地砸向油膩大叔,那動作一個快、準、狠:“做你大爺的春秋大夢去吧。”
兩道血杠子瞬間從油膩大叔的腦門劃過臉頰,他摸著臉上的血漬再次發狠話:“啊把這幾個丫頭給我扔下樓去。”
“什么人敢在本王面前如此囂張?”隨著這魔性的聲音李珂從雅座的白紗后面走了出來,身旁還站著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老頭上身穿著金絲刺繡的蘇州絲綢衣服,腳底穿著一雙皮質官靴,能與李珂同坐與舞坊雅座之上來頭應該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