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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還挺大的”
“大家都是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的女人這有什么,再說了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是吧!你到底找我干嘛”
李珂指著桌上抄著《如夢令,常記溪亭日暮》的紙說到:“這可是你前日在明湖所作的詞”
王子矜:“對呀,有什么問題嗎?”
李珂:“你再讀一遍。”
王子矜:“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沒問題啊?”
李珂:“常記是何意”
王子矜:“常記就是常常記得的意思你不會這都不懂吧!跟你聊天真傷元氣,補一下先。”說著她又將一塊糕點塞進嘴里,李珂輕瞥王子矜一眼問到:“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與誰呀?玩得如此盡興。”
王子矜斜著眼睛看向李珂心里想:這是什么意思?他是在吃醋?還是擔心我給他戴綠帽子
“這就只是一首詞而已,我根本就沒有跟誰興盡晚歸舟,沉醉不知歸路,你說李白寫那么多詩也不一定每一首都是他親身經歷的呀!”
李珂不言只是瞪著王子矜,這眼神看得王子矜心里直發毛:“好了,好了我坦白是我抄襲的行了吧,這是我一個朋友寫的。”
李珂:“什么朋友?叫什么名字?”
王子矜:“李清照,女的。”
李珂:“我怎么不知京城有這號才女,把她找來讓我看看。”
王子矜:“來不了,還沒出生呢!不是,我是說她已經去世了。”
李珂:“怎么死的?多大年紀?她家在京城什么地方?”
王子矜:“在……蜀國,我是在蜀國認識她的,她不是洛陽人。你一大早把我叫到這里來不會就是為了這個吧!”
李珂別過頭對王子矜的問題避而不答,王子矜繞到李珂面前抿嘴一笑:“李珂,我是不是可以把你這種行為理解為你吃醋了。”
李珂始終回避王子矜的眼神:“陛下壽辰御前獻藝的事就交給你去安排了,不需要最好不是最差就行。好了沒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趕我走心虛了吧王爺大人!”
王子矜回到房里向夏氏一打聽才知道原來今年皇帝大壽要求各府都要獻上精心準備的賀壽節目,所以夏氏和楊氏才會如此盡心盡力的排練,只是以她倆的水平再怎么排練也難登大雅:“你們這兒跳舞跳得好的人一般都在什么地方?”
夏繁錦想了想:“皇宮,還有許多官宦世家都有歌舞姬。”
王子矜:“那我們王府有沒有?”
夏繁錦:“沒有。咱王爺從來都不喜這些。”
王子矜:“意料中的事,像他那中外表斯文內心陰暗的人怎么會有這種雅興,那還有什么地方有?”
楊炊煙:“還有歌舞坊,只是那種地方不是我們正經人家的女子該去的。”
王子矜不解的問到:“什么意思?”
楊炊煙:“雖然歌舞坊與花樓不同,但那種地方始終也是男人們尋歡作樂的地方。”
王子矜:“不是花樓那女人就可以去啰!”
夏繁錦:“去是可以去,不過都是些市井之徒和一些小家女子,大戶人家的小姐都不會去那種下作地方的。”
王子矜雙手叉腰腦袋微仰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出了這個門誰知道你們誰是誰,走帶你們見識見識去。”
向來都是墨守成規的夏氏和楊氏在王子矜的竄動下第一次偷溜出了寧王府,三人在楊炊煙的帶領下來到長樂坊的大門外,進進出出的以各色男人為主,其中以中年男人居多,偶爾也有三三兩兩的女子出入,從服裝的材質和款式來看都不是來自什么大戶人家,向她們三個這種身份的女子根本就看不見,倒是衣著華麗的男人有不少,守門的老頭問三人要了入場費之后才允許他們進去,舞坊的內部結構與她在電視里看到的結構倒是差不多,舞臺設在正中并連接著上樓的木質樓梯,除了大廳的坐位以外左右兩邊以及二樓都設有雅座,雅座外有些飄逸的白紗讓座上客顯得若隱若現備感神秘,舞坊這樣設計的目的應該只是為了讓雅座的貴客免于拋頭露面而已,因為時間關系舞坊人還不算多,三人找了一個比較中心一點的位置坐下后,王子矜見鄰座面前的小案上不光有瓜果還有熱茶,她瞬間就明白了原來這也是一個可以消費的地方:“小二,水果、瓜子、熱茶都要。”
前夜修長城沒吃好又沒睡好的三人點了吃的就開心的吃了起來,比較挑剔的夏繁錦挑了盤中最方正的一塊西瓜正要吃的時候,發現旁邊的油膩大叔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她,臉上還掛滿了猥瑣的笑容,夏繁錦心情一下就不好了,將西瓜放回盤中將身子往楊炊煙身邊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