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之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小飚以同樣匍匐前進的姿勢跟在王子矜身旁:“王管事找什么呢?找得這么認真”
“要你管,滾蛋”
馬小飚拿出協議書在王子矜眼前晃了晃又迅速的收了回來:“管事大人是在找這個嗎?”
“怎么會在你那里?”說著便伸手去奪,馬小飚卻故意將協議書藏在身后讓王子矜撲了個空,王子矜剛想開口罵的時候早上那一幕突然閃過腦海里:“原來是你搞得鬼,好你個馬小飚手腳這么不干凈?!?
“你這腦子也太后知后覺了吧,現在才知道”
“臭小子快還給我?!?
“別著急這不來還了不是,拿好了可別再丟了啊?!?
“若不遇上你這個小偷怎么會丟?”
王子矜這回拿回協議書之后小心加謹慎的揣在懷里,就連洗澡睡覺也沒敢放開,她就這樣安穩的在苦役房過起了小日子。
天氣越來越熱,沒有云也沒有一點風,一切花草樹木都仿佛站在那里等死一般。地面只要一點星火就會引起爆炸。烈日似火,沒有空調的王府就像一個大蒸籠,熱得所有人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躺在床上的李珂雙手搭在胸前,雙手還很自然的玩著手指游戲。馬小飚穿著一件薄衫袒胸露背的蹲在床頭給李珂扇著扇子,畫面著實有些辣眼睛。
“殿下,你怎么還沒睡著呢,我的手都快酸死了,再這樣扇下去我的手就廢了。”
李珂半瞇著眼睛淡淡的說到:“你要是不繼續扇我現在就把你的手廢掉。”
馬小飚嘟嘟囔囔的念叨了幾句也只好繼續扇,這才沒扇幾下他的眼珠子骨碌已轉就又停了下來:“殿下,您說您總讓一個大男人待在房里算個什么事嘛,您不覺得我們倆這樣子看上去很奇怪嗎?”
李珂睜開眼睛看了看衣衫不整的馬小飚不屑的一笑:“這不挺好的嗎?放心本王對男人沒興趣。”
馬小飚輕蔑的瞥了瞥李珂繼續扇著扇子:“我看你也不見得對女人有興趣?!?
白天工作晚上還得值夜就這樣幾天下來馬小飚就連走路都打瞌睡,恍恍惚惚的他一個不留神就直接撞到了月姑姑身上,月姑姑捂著被撞得生疼的胸口:“哎呀,我說小飚啊,你干嘛呢走路都沒個正形月姑姑這身子可經不起撞啊”
“對不起啊姑姑,我不是故意的”
“你干嘛呢?無精打采的?”
“還不是都是殿下,他讓我值夜又不許我搬進內院,我這白天要當值晚上還得給他打扇,累了還只能睡地板您說我容易嗎我。”
“原來是這樣啊,我正打算給殿下說我已經好了”
馬小飚一把抱起月就開始轉起圈那高興勁就跟撿了媳婦似的:“太好了月姑姑,您終于好了,您就是那救苦救難的活菩薩您就是我的親姑姑啊?!?
“暈了,暈了,小飚你快放我下來?!?
馬小飚放下月姑姑問到:“對了月姑姑你哪兒病了真的好了嗎?”
“早沒事了,就是前幾天走夜路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是殿下,殿下心疼我所以不讓我再到內院值夜?!?
“那您摔倒哪兒了?”
“就摔破了一個指甲蓋而已?!?
“這待遇也差太多了吧,您就摔破一個指甲蓋就可以休息這么多天!”
“人老了,不中用了走路都能摔跤殿下怕是嫌棄我了?!?
“不會,殿下怎么會嫌棄您呢,走,我陪您去給殿下說?!?
事情果然如月姑姑所預料的那樣李珂不再同意她值夜,當然不是嫌棄她而是心疼她的身體,可馬小飚就不愿意了月姑姑不來那他豈不是要一直做這個冒牌的“通房丫鬟”人言可畏,他可不想被人說成斷袖:“既然月姑姑身體不好,那就不能再這樣日夜操勞了,要不如在府中選兩名機靈的小丫鬟到內院伺候吧!”
李珂想也沒想直接就拒絕了馬小飚的提議:“不用,就你了?!?
“我倒是想伺候王爺的,只是我一個大男人那有女孩子心細,再說了我們兩個大男人如此長期共處一室會惹人非議的,我倒是沒什么若是壞了王爺的名聲就不好了,月姑姑您說是嗎?”
馬小飚說完便將目光投向月姑姑,月姑姑急忙接過話茬語重心長的勸到:“是啊殿下,小飚說得很有道理還是尋兩個小丫鬟過來吧,人言可畏啊殿下!”
“什么人言可畏?本王從來都是行得正坐得端我怕誰說?”
“殿下不愿意讓丫環進內院伺候,我就就只好繼續留下來伺候殿下了,小飚向來毛手毛腳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