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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小飚急忙捂著挨打的手臂向后退一步:“女俠饒命,女俠饒命,且先聽我一言,你說你現在做了管事不好嗎?如果不是我助一助你的話,只怕你現在還是每天在柴房劈柴的下等丫頭。”
“我就喜歡做下等丫頭,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劈柴不行嗎”
“恐怕不行……”
話畢,馬小飚從王子矜身前閃過一躍而起跳出墻外,王子矜想追卻無從追起。
馬小飚直接就將從王子矜那里順來的苦役房管事協議書交到李珂手上,李珂看了協議之后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好一個德才兼備,她還真是個人才,到哪兒都不忘夸自己幾句。”
“可不是嘛殿下,薛先生還真是個活神仙,王姑娘還真不是一般的人,她把香姐那是治得服服帖帖的,這么多年香姐可是咱王府一霸,除了管家和月姑姑她可誰也不怕誰也不放在眼里?!?
“是嗎?可我怎么聽說她對你是言聽計從的呢?”
“冤枉啊殿下,哪有的事,我……”
“別解釋,月姑姑最近身體不好,以后就由你來守夜了。”
“好嘞,那我收拾收拾搬過來”
“不用,人過來就行我這院子住不下?!?
李珂說完將協議書扔給馬小飚便大步向門外走去,馬小飚雙手叉腰苦笑一聲:“我很胖嗎?這么大個院子我住不下”
這一天王子矜都是這站站那看看,任誰見了她都會恭敬的叫一聲姐姐,就連紅、黑、白幾個大男人也不例外,這使得她心里既高興又有些不是滋味,高興是因為苦役房的人都認可了她這樣耀武揚威的日子在人人平等的二十一世紀是享受不到的,不高興是因為這一圈走下來她發現無論是男女每個擼起袖子干活的人手臂上都多多少少有些鞭痕,她實在不明白這些牛高馬大的男人為何會如此飽受香姐的欺凌而不反抗。
正在王子矜思考的時候一個皮膚黝黑的傻小子給王子矜送上了了一片大荷葉:“太陽這么大姐姐別曬著了。”
一邊還用衣角給王子矜扇著風,王子矜接過荷葉淺淺一笑:“謝謝,你叫什么名字?”
“小黑”
“小黑,來苦役房多久了?”
“三年”
“那之前你是負責什么工作的”
“倒夜香,刷馬桶,洗茅房?!?
“三年都是”
“香姐說我太笨什么都做不好只能倒夜香?!?
這個叫小黑的小伙子看上去確實不是腦袋特別靈光那種,但是阿香讓他倒三年夜香還真是有些欺負人,而且小黑手臂上新舊不一的鞭痕特別多除了她自己整個苦役房小黑應該是挨鞭子最多的人,看著傻笑的小黑她心里不由的生起一絲憐憫來:“你來苦役房之前叫什么名字?”
“阿發”
“從今天開始你依然叫阿發,在我們那兒小黑都是狗的名字。”
第一天做管事王子矜還是做得有莫有樣的,一本正經的樣子還端得挺像那么回事,眼看就該收工了今天過得還真快做管事就是好,她一邊想一邊準備將協議書拿出來重新溫故一下,到這時她才發現協議書掉了:“天吶,協議書哪兒去了沒了協議書我怎么對付香姐啊,完了,完了,拿命拼來的位置不會就坐一天就算了吧。”
一想到這里王子矜瞬間跟打了雞血似的滿院子找,為了不放過每一個角落她甚至鉆進綠植叢中尋找:怎么到處都沒有啊,到底掉哪兒去了?
“姐姐,你在找什么要不要我幫你???”
王子矜聞聲抬頭見小黑蹲在面前,本來一臉傻氣的他這一刻卻顯得特別的真誠,在整個苦役房或許小黑便是唯一一個沒有心機的人了:“沒……沒找什么,你都累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沒關系,我真的可以幫你的我雖然笨但我還是認識東西的,我來苦役房三年今天是第一天不用洗茅房,也是第一次吃飽了飯,姐姐你對我這么好我一定要報答你?!?
“不用,你回去吧,我自己找就可以了?!?
不知何時馬小飚也鉆了進來調侃的問到:“你倆躲在這里干啥呢,我沒耽誤你們吧?”
小黑見馬小飚急忙俯身:“馬大人好?!?
“下去吧,本大人跟王管事有話說?!?
“哦……”
小黑看了看王子矜也還是只能不情不愿的離開,他還是知道馬大人的官比管事大的,平常阿香那獻媚的表情讓傻子都能看出來她是在拍馬屁。
小黑離開后王子矜沒好氣的看了馬小飚一眼便繼續匍匐在草叢中尋找協議書,她實在沒有心情陪馬小飚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