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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姐罵完后轉身去了隔壁房間,想必隔壁的春、夏、秋、冬結果也跟她們差不多,梅、蘭、竹像一陣風的似的翻身跳下床穿好衣服開始梳頭,王子矜卻像個傻子似的看著她們,小竹好奇的問到:“你干嘛不動啊,還不快梳頭,一會點名遲到就沒有早飯吃了。”
王子矜尷尬的笑了笑:“梳你們那種頭發我不會。我只會這個”說著用橡皮筋扎了個低馬尾。
小蘭:“這樣不行,來我幫你。”
小蘭拆下王子矜頭上的橡皮筋,撩起她兩鬢各一縷發絲合在后腦勺輕輕一旋便打好一個咎,然后拿起一根鐵制發簪將發絲別住,再將兩邊耳后的一縷頭發拖在胸前打上小辮子,最后麻利的用布條纏在她后背上的頭發上,整個過程只用了一分鐘時間,王子矜都還沒看明白小蘭就給她梳好了:“好了,因為時間關系只能梳一個簡單點的了。”
王子矜對了鏡子看了看確實比剛剛好看多了,還有點小仙女的感覺。
時間如白駒過隙般忽然而逝,指縫很寬,時間太瘦,夜闌珊,讀無眠,聽盡春言,每天都是新的一片,不再清閑,王子矜躺在床上望著窗外滿月細數時日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來到這里十日有余了,她開始想家了,想爸爸,想媽媽奈何前途實在渺茫她不知道她要怎么才能逃出去,她不知道自己這一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回到那個溫暖的家。
河邊升起一片輕柔的霧靄,山巒被涂抹上一層柔和的乳白色,白皚皚的霧色把一切渲染得朦朧而迷幻,此時的李珂早已拿著長槍在花園中練了半個時辰,月姑姑端著毛巾和茶水也陪著站了一個時辰,眼看著李珂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七八層,月姑姑那那慈祥的臉龐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馬小飚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從外院走了進來見李珂毫不費勁的舞著他的長槍急忙拍手叫好:“殿下好厲害,殿下好厲害。”
李珂迅速轉身大步上前一個回馬槍指著馬小飚問到:“讓你辦的事可有辦好?”
馬小飚以一根手指輕輕的推開李珂鋒利的銀槍:“您老先把這個不張眼的兄弟拿開好吧?”
李珂收回銀槍向身后一拋,長槍便自己插回到兵器架上:“現在說吧。”
“王爺交代,小的那敢怠慢每天都去蹲點監視,不過”
“不過什么?”
“什么事也沒發生啊,她每天都老老實實的跟著其他丫環一起干活,苦役房吃也不好睡也睡不好,短短十日人都瘦得不像樣子了,要不把她接出來吧,殿下?”
“你敢!她要有本事遲早我會接她出來,她要真的就是只會滿嘴胡說八道的小騙子苦役房就是她下半輩子的歸宿。”
“不是殿下,當初是薛先生硬要那么說,人家可從來沒說過她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這樣對她不公平。”
“她偷盜王府財物,本王繞她不死就已經是很仁慈了。繼續盯著。”
這天,王子矜依然坐在她自己的老位置劈柴,卻不知從何時開始天上下起了瓜殼雨,王子矜摘下掛在頭發上的瓜子殼抬頭看向身后的圍墻,馬小飚正愜意的趴在墻頭磕著瓜子,并微笑著揮手給她招呼。她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直接向著馬小飚扔過去,馬小飚被砸了個正中只聽見他慘叫一聲之后隨即傳來了重物落地的悶響聲,毫無防備的馬小飚摔了個四腳朝天。
梅、蘭、竹聞聲同時抬頭張望聲音的來源,只有王子矜依舊漫不經心的劈著柴,小竹有些不可思議的問到:“小菊,你沒聽到什么聲音嗎?”
王子矜頭也不抬的回到:“沒有啊,你是不是聽錯了。”
小蘭,小梅都表示同樣聽到了怪聲,不過四周也確實沒有什么異樣,在王子矜的一再堅持下她們也只好作罷,王子矜心里卻早已將馬小飚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死馬小飚臭馬小飚,一點也不講信用我詛咒你做一輩子單身狗,祖宗十八代都做一輩子單身狗
其實也不怪王子矜罵馬小飚主要是這苦役房的日子太難熬,生活在現代大都市的王子矜哪里受過那樣的苦啊每天工作至少十五小時以上,而且還全是體力活,吃的也全是咸菜饅頭稀飯,別說肉了這十天她就連一顆油珠子都沒看見過。
她是左盼右盼手表都快被她給看穿了才終于等到吃飯的時間,沒有手表的梅蘭竹反而比她還更清楚時間,飯點到沒到她們抬頭一看便知,若是到點直接扔下手中的東西就跑。
王子矜才剛站起來眼前便出現了一只雞腿,她雙手叉腰整理了一下思緒反問自己難道我都已經餓得產生幻覺了?
她急忙閉上眼睛使勁的搖了搖頭,沒想到雞腿還是在她眼前,難道是老天爺可伶我好久沒吃肉了給我送肉來了?王子矜急忙伸手拿雞腿,這才剛一伸手雞腿就自動上升了一點撲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