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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珂輕嘆一口氣回到:“我這胸口的窟窿到現在還淌著膿水,半條命都沒了何來春風”
“有這么嚴重本來聽聞你回京途中遇刺心中還有些擔憂,今日見你神采奕奕而至方才放下心來。”
“這次若不是她……不提也罷反正死不了,走,到我府上共飲一杯。”
“今日家中有事就算了,改日我請你,天星樓不醉不歸。”
李珂嘴角一挑帶著諷刺的口吻反問到:“事莫不是妻管嚴吧?”
王長珣急忙辯解:“怎么可能,是我祖母病危,我父都已三日未上朝了。”
李珂輕輕的拍拍王長珣的肩頭說到:“對于你家的事我也略有耳聞,好好的一個花季女子說沒就沒了,還請老夫人節哀。”
王長珣嘆了嘆氣眼中閃爍出一絲憂傷:“已經快半年了,始終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別說祖母就是我這心里也……”
“好了,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王姑娘會平安歸來的。”
“多謝殿下吉言。”
而王子矜在柴房劈了兩個時辰的柴也不見人來喊吃飯,胳膊是累的抬都抬不起來了,十根手指更是無一幸免的磨出了血泡,也不知是看她可憐還是覺得她是一個又靠山的人而故意巴結,梅、蘭、竹都很熱心的幫她包扎。
王子矜一邊有氣無力的劈柴一邊問到:“怎么還不吃飯啊?都快餓死了。”
小竹不以為然的說到:“苦役房的規矩就是新來的只能吃他們吃剩下的,所以可能還要一會,小菊你再堅持一下。”
“這都是什么破規矩,人都快餓死了難道你們不餓嗎?”
小梅小聲的說到:“這都是香姐定的規矩,這里她最大,既然來到了這里你就認命吧!”
王子矜將手中的斧頭一扔:“不砍了累死了,那個阿香是什么人啊,她怎么可以那么霸道,這王府就沒人管得了她了嗎?”
小竹急忙將自己的斧頭遞給王子矜,然后自己將王子矜的斧頭撿起來接著劈柴:“虛小聲點,不許亂說得叫香姐,上次有個小丫環叫了聲她的名字嘴都被打歪了。”
王子矜捂著自己的嘴巴急忙四周看了看幸好沒人聽到要不啊,她的嘴巴今天怕是也保不住了,趴在墻上的馬小飚看著王子矜的熊樣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一天下來王子矜是活沒少干,飯卻只吃了個半飽。半夜硬是被活活的餓醒喝了一肚子水之后依然是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后一個骨碌爬起來坐在榻上,再看看左右的梅、蘭、竹都睡的沉,她便悄悄的走下榻打算去找點吃的,正準備出門的時候卻被人給拽了回來,王子矜回頭之際咋見披頭散發的梅、蘭、竹嚇得一個寒顫急忙后退了幾步:“嚇死我了你們,我還以為撞鬼了呢!”
小蘭捋了捋臉上的頭發:“不是為了救你嗎?剛剛要不是我們把你拽回來你就死定了。”
“什么意思?我只不過是想去廚房找電吃的而已,什么死不死的?”
小竹:“王府規矩下等丫環小廝夜里是不許出門活動,子時之后王府就會有侍衛巡防,一但被抓就會當場亂棍打死,更別說你出去偷吃的,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王子矜捂著砰砰直跳的小心臟:“哎呀媽呀!我去,亂棍打死那得多疼?我的小心肝這到底是個什么鬼地方?也太可怕了。”
小蘭:“命運就是這樣有些人生來就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而我們這些人無論怎么努力的討好主子卻始終命如草芥,死了也不會有人可惜。”
王子矜轉身躺回床上:“這都是萬惡的封建社會惹的貨,還是我們那兒好。”
來到苦役房之后王子矜更是深深的體會到古代下等人的苦逼生活,這也更加堅定了她要逃出王府的想法。只是這個鬼地方白天走不了,晚上不能走,她還得想一個完全之策才行。
天還未亮,香姐便直接推開房門給她們每人賞了一鞭子:“起床干活了,都什么時間了還不起來,你們這些賤丫頭一個個的就知道裝死裝病,再不起來看我怎么收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