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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薇被他這串話搞的找不清東南西北,邊拉著他起來,邊道:“你說什么啊,我一點都沒聽懂。你先起來,我們進城再說行不行?”
就這么半拉半扯著,兩個人進來城里。
說實話,沈薇的手臂被火灼傷,雖然簡單處理了傷勢,可是,水泡處不能沾著衣服,又不能捂著,女子裸臂實在是說不過去,沈薇只好換下女裝,穿上男子的短褐。
其實,到底是怎么出城的,在沈薇心里一直是個謎團。她明明是被綁架之后,丟進了賭坊的暗室。怎么從暗室跌落下去,就直接到了城外?
還有,明顯綁架自己的人,是要置她于死地。她剛來樗蒲城,既沒有跟人結怨有沒有什么仇家,何人對自己,非要痛下殺手?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小天使們,你們是不是不喜歡防盜章啦,沒關系,城城保證,明天雙更。看我真誠的雙眼,?(? ? ??)明天替換這章以及發布下一章,快來收藏和訂閱,踴躍留言是關鍵,要不然不給你們買肉吃,哼哼哼╭(╯^╰)╮
☆、第43章
瑾洵抬起好看的眉目,笑了笑,“拍馬屁的功夫倒是漸長。也罷,這間賭坊的坊主是商國的十七王爺蘇明珠。”
沈薇沒兜住,灑落幾枚棋子,棋子掉在地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是王爺!我就說不是那么簡單的人物。啊,說起來,這商國的皇族貴胄竟然這么有經商頭腦,我就說,難怪在賭坊打死了人,竟然還能過得這么太平。”
有些人的身份,你真是不能好奇,即便起了好奇心,也不要嘗試著去揭開人家的身份之謎,但凡是襯得上個迷字的人,他的身份說出來一定得震得心肝抖三抖。
瑾洵吃掉自己的黑子,繼續道:“我和他算是舊識,記得父皇尚還在世的時候,七歲的蘇明珠隨老王爺到昊城交涉通商的問題,欺負太子宮里的小宮女,被我傷到了要害。后來父皇駕崩后,我鮮少再聽到蘇明珠的消息,之后為癔癥的緣由,倒是來過商國兩次,便聽說蘇明珠性子大變,有龍陽之好。”說罷,輕笑兩聲,“我以為都是傳言,本也只是傳言罷了。”
沈薇想了想,頓悟道:“難怪那日我從暗室墜落之后,被我砸到的王大柱一聽我叫蘇明珠,就一個勁的喊少主……”
瑾洵好笑的看著沈薇,伸手戳戳她的額頭,“你還好意思說,冒充誰不好,偏偏要說自己是什么蘇明珠!”
沈薇揉著額頭反駁,“我就是想說自己是皇室的人,嚇唬嚇唬那鐵匠,別回頭把我賣去風月館而已。”說完,沈薇耷拉下來腦袋,道:“你別瞞我,來樗蒲城,你就是特地來找他的吧?”
瑾洵點點頭,“若論富庶,商國絕對是最富庶之地。而商國的小王爺有‘聚寶盆’的稱號,有他幫忙,勢必會如虎添翼。”
沈薇恍然大悟,自己怎么就沒想到呢?找到商國富可敵國的人,而恰巧這個人竟然還是自己的故友……一想,也不對,瑾洵說傷了人家的要害,那就是……她猛地站起來,結巴道:“這么說起來,你跟人家是苦大仇深啊!”
瑾洵挑挑眉,“讓對方無法人道了,皇后以為,朕會和他是什么?”
沈薇驚訝的瞪著眼睛,果然不能以常理來推斷,瑾洵是天才中的天才,簡稱才中才!這個人是怎么讓仇人來幫自己的?完全不能理解啊。
“不是,你把人家害的不能人道,還能讓人家無怨無悔的來幫你?”咽了咽唾沫,沈薇安靜的坐下來,拖著腮幫子,問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瑾洵無奈,敷衍道:“沒什么,大家各取所需罷了。”
沈薇沉吟陣兒,自言自語道:“做我夫君的馬前卒、糧草包、先鋒軍,彎的不怕,直起來還是杠杠的。”說罷,站起身來對瑾洵道:“我想到個好辦法,興許可以化敵為友呢?”
“嗯?”瑾洵執棋的手頓住,疑惑的看著沈薇,“什么意思?”
沈薇低頭尋思著,組織會兒言語,道:“或許,我能幫他恢復人道,這樣,就不會讓他為你傷他的事情耿耿于懷了。”
瑾洵愣了半晌,惱羞成怒地指著沈薇道:“你想怎么辦?像為赫連郢解毒那般,赤|身相對嗎?朕不同意!”
廊檐下,沈薇十分無奈的望著瑾洵,解釋道:“雖然是隱疾,可也沒你想的那樣。我琢磨著,既然時隔這么多年,那王爺必定是遍訪過名醫。也許人家已經早就治好了也說不定。只是眼下,我覺得是有件要緊的事情要辦的。你還記不記得那個王大柱說的他妹妹的事情?”
瑾洵憤憤道:“不記得。”心中卻是早就窩著怒火了。要說自己,怎么也算得上風度翩翩玉樹臨風了,開始的時候對沈薇可能卻是不大好,可,自從自己發現喜歡上沈薇之后,哪次不是真心實意的?怎么這個女人這么榆木腦袋,就不知道顧忌顧忌自己的感受?
沈薇看他沒什么好氣,只得嘆口氣,道:“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受妹妹的囑托,來跟蘇少主提親的啊。”
瑾洵沉默了一陣,蹩眉道:“你想作什么?”
沈薇樂呵呵的回道:“既然人家姑娘這么有情有義,不如咱們就去時儼鎮上走一遭,促成這樁婚事唄,反正在這里下棋也沒什么好的。”
瑾洵就知道沈薇是待在這里發悶,旁的又沒什么能聊以解悶的事情,便站起身來伸伸腰,道:“既然如此,就走吧。”
收拾妥帖,沈薇手臂上的燒傷早已經好的七七八八,這兩天退掉層皮,新生的皮肉還泛著粉色,倒是不妨礙行動了。便穿上平時穿著的白色流仙裙,又簡單挽上髻發。這才拖著瑾洵出來。
街上人來人往,看到瑾洵和沈薇二人,都覺得郎才女貌,紛紛投過來羨慕的眼神。瑾洵出來賭坊,便租用了輛馬車。臨出來前跟打雜的打聽過,說是時儼鎮比較偏遠,離這里四五十里地,要走兩三個時辰。
天色漸晚的的時候,才到了時儼鎮,比起來樗蒲城,時儼鎮倒是冷了許多。四五十戶人家錯落有致,幾家農戶門前還掛著紅彤彤的辣子。
瑾洵下來馬車,看看天色,心中有些惆悵。他真不該沈薇說什么就答應做什么的,等會子天黑后,住宿都成問題。這么個小鎮子,明顯是沒有客棧了。
沈薇倒是沒想那么多,眼下正拉著個村民問路。
那村民聽沈薇是來找王鐵匠的,樸實的笑答:“大柱啊,他們家在村后”說完指著阡陌的小路,“看見沒,門口掛著寫了‘鐵’字大旗的那家就是。”
沈薇循著他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處低矮的草屋上挑著面不是很顯眼的暗紅色旗子,忙對人道謝。
得了指引,沈薇過來拉瑾洵,“就在前面,走吧。”
瑾洵無奈,只得人沈薇拉著往前走去。
在草屋前敲了敲門,來開門的是個長相美好的女子,額間點綴著紅色的朱砂,說話客氣。看上去倒是個知書達理的姑娘。
她將沈薇和瑾洵請進來,倒好茶水。粗制的陶瓷茶碗足有飯碗般大,沈薇和瑾洵面面相覷,將茶水接住。沈薇開口問道:“敢問姑娘,大柱壯士何時回來?”
“沈姑娘客氣了,叫小女妙可就是。大柱哥去離這里十多里的客人家中送鋤頭去了,看現在天色已晚,約莫要明日早晨方才能回來。二位找大柱哥可有事情嗎?看二位的樣子,也不似過來打農具的。”
沈薇點點頭,“我們確實不是來打鐵的。妙可姑娘,你是不是認識蘇明珠蘇少主呢?”
“兩位也認識蘇恩公嗎?”她臉上染了層紅暈,微微垂下頭去,聲音漸小,“蘇恩公救過我一命,是我的恩人。若是沒有蘇恩公,妙可只怕早就命喪黃泉成了冤魂。”
沈薇和瑾洵四目相對,都看出對方心中的疑惑。
“妙可姑娘說,蘇明珠救了你?”
“是啊。”她抬起頭來,不好意思的看著沈薇,“說起來,是去年的事情。我去樗蒲鎮上給主顧送打好的鐵鏡,卻被歹人打暈,賣到了風月館。幸得蘇恩公搭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