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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這次,距離畫展也有二三月了。他先前還等著她主動投懷送抱,覺得這次應該能心愿得逞了。結果人家像是忘記了似的,幾個月,一個消息都沒有發過來。
他開始追喬娜了,蒙星就湊上來了。
欲擒故縱,玩得溜溜地。
當他是毛線團呢。
“沒空。”夏辰希輕飄飄說著就掛了電話。
蒙星聽到手機傳來掛斷的事情,好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干脆又點了再次撥打。
那邊卻傳來:“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蒙星拿著手機,怔怔看了很久。又滑到蒙鴻名字那。
“哥~”她拖長了尾音喊道。
“怎么了?給夏辰希打電話了嗎?”
“才打過了,他居然說他沒空!還掛了我的電話。”
蒙鴻過了一會,才說:“我知道了。”
蒙星卻不想掛電話,“哥,你說他到底什么意思?他以前可從不這樣的。”
“我早讓你見好就收,別吊得太狠。這次他給你辦畫展,出錢出力,費了不少心血。你倒好,一聲不吭就玩消失,換任何一個男人都受不了了。更別說夏辰希,等著上他床的女人多得去了。”
蒙星跺了跺腳,“還不是你跟我說,要吊著他的?”
“我是讓你吊著他,但沒叫你吊這么狠。”
蒙星拿著手機,光在腳在畫室里走來走去,“哥,你說我要是跟他上床,他會不會回心轉意?”
蒙鴻輕慢說:“怎么?昨晚沒有吃飽?”
“哥~”蒙星撒嬌,“人家跟你說正事的!你不是要我抓緊夏辰希嗎?”
“我也沒跟你說假話。”蒙鴻慢條斯理說,“你要是真跟夏辰希上了床,最多三個月,他就會不要你了。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試一試。”
蒙星咬著嘴唇,好一陣子才說話。
“哥,你說夏辰希這么喜新厭舊,那他怎么跟他老婆結婚有五年了呢?”
蒙鴻點了一根煙,“那是夏勇的意思。”
“可,可就算是夏勇的意思,他也不用拖這么久啊。現在的天辰可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蒙鴻玩著火機開關,“所以,他現在不正在離婚嗎?你耐煩點。他沒空,你有空啊,明天,你來天辰接我下班吧。”
電話掛后,蒙鴻又點了根煙。吳庭生剛又來了一趟。
夏辰希這次換女人倒是比以前要快了許多。砸了不少錢進去,卻玩了一個月不到。
那喬娜也不是庸俗的,先前也玩兒欲擒故縱,但比其他更短命。
問題出哪兒了?
夏辰希換口味了?
好哪一種?席欣然那樣的?
蒙鴻一下按住了火機蓋子。
夏辰希一直忙到華燈初上,期間吳庭生進來過幾趟,都被他打發走了。
他離開辦公室時,天辰實業大廈沒幾盞燈亮著。
“去安陽路。”他對司機說。
燈火從車窗外陸續過去。夏辰希撥通了席欣然的手機。
接通的瞬間,他唇角就不由自主上揚了。
“是我,我晚上有事,要晚點回。你不用等我。”
接到電話的席欣然一頭霧水。
夏辰希向她報告行程?幾個意思?
她已經上桌吃飯了,好嗎?
“哦。”她咬著筷子回應了一聲。
夏辰希又繼續說:“我去安陽路,見一見水伯。”
鄭水是天辰的老員工,是當年跟著夏勇打江山的股肱之臣,前年才退下來。
他以前總嫌棄這幫老家伙觀念老舊,還喜歡指手畫腳。對于他們的逐漸離退,一點挽留的心思都沒有。但他死后,就是這幫老家伙站在夏勇和席欣然身邊,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幫忙償還他欠下的巨大債務。
他記得水伯有個孫子,叫鄭京,前段時間將簡歷投到天辰的人事部來。明明是過了招聘的首輪篩選,名單送他這兒來時,被他假公濟私給剔除了。
席欣然從小就在夏家長大,自然也記得以前常出入夏家的鄭水。
“哦。”她想不到夏辰希會因為什么事去找鄭水,左右不過是他公司的事。
“我會很快就回來的。”
“哦,好。”
席欣然咬著筷子掛了電話。對著滿桌的菜,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下手了。
新上崗的余媽頓時有些忐忑了,笑著問:“是不是太淡了?”
席欣然搖頭,笑回一句:“味道挺好。”
飯吃完了,余媽收拾了廚房后離開。
席欣然打著哈欠上樓,洗澡到一半了。糟了,她忘記夏辰希也住這里,將大門給反鎖了。夏辰希要開不了門,只怕要發飆了。
她匆匆擦干身上,套了身睡衣,披著一頭濕發下樓。開反鎖時,往視頻一看。夏辰希的頭像正在里面。
門打開,她心里難免有些歉意。
真不是故意。
于是露了個笑出來。
夏辰希呼吸一下停滯了,以為席欣然是專門迎他而來。進門就攬了席欣然的腰。要不是覺著他才從外面進來,身上臟。他一準要將人就地正法了。
攬了腰,便開始咬席欣然的唇,轉輾反側。
席欣然只穿了個睡衣,里面還是真空。這般嚴密緊貼。自然很快就點燃了火。
席欣然原本懷著歉意的心情很快就被糟糕代替了。
她那掙扎的勁道在憋了很久的夏辰希猶如螞蟻和大象的差距。
要不是夏辰希主動放開,她覺得自己都要溺斃了,長達幾分鐘的不能用呼吸,真是能要人命。夏辰希咬得兇猛,她覺得自己的舌頭和喉嚨都麻木了。
“放,放我下來!”兩人身高的差距,席欣然發覺自己腳都已經離了地。
夏辰希直接將人抱沙發上。
看著他的臉又要貼過來,席欣然趕緊伸了手攔在兩人之間。
夏辰希親在手心。斜長的桃花眼因為染了情、欲,更顯波光瀲滟。看著席欣然的臉,目光又往下看向她的x。
席欣然連忙雙手環胸護住。她身體的反應完全是本能,這不是她能控制的。
“我不是有意鎖門的。”她趕緊說。
“鎖門?”夏辰希聲音低啞,一雙桃花眼依舊忍不住爛瞟,“你鎖門了嗎?”
席欣然這才明白,自己鬧了個烏龍。她眼睛一瞇,訕訕說:“沒有。”
不知道正好。
“ 你不餓嗎?飯菜都涼了。”她催促說。
夏辰希又點了一下她的唇后,這才直起身。
席欣然趕緊上樓,加了內衣,吹干頭發。在看看鏡子里的自己,唇已經有些腫了。
這樣的日子怎樣才是頭?她要不要找個律師問一問,在夏辰希有病的情況,能不能離婚?要不能,她能不能搬出去?
錢,房子,什么的,她都不要了,這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