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吉專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允,你檢討寫完了沒?”
“完了。”
“我啊,”許榛子撓了撓頭,“我這后面要怎么做不知道咋寫啊,程然那檢討寫的亂七八糟的跟一年級作文似的。”
“簡單,你把政治書翻開。”
許榛子皺了皺眉:“翻政治書干啥?”
嘴上雖這么說,但還是伸了手打開了政治書。
“里面那么多教做人的,隨便抄兩段就湊齊了。”
“臥槽,這么厲害。”
檢討那天早上,許榛子拿著檢討書,和江允一起站在旗臺下等著念名字。
“江允,我緊張,這么多人看著,我應該化個妝。”
許榛子見江允不回復,又開始碎碎念:“我的媽呀,我給緊張的,我昨天晚上還在電腦上搜了一下,國家元首發表報告時應該注意的細節。”
“……搜到答案了沒?”
“沒有,都回復我說沒當過國家元首,不懂那里面的規矩。”
“老師喊我名字了,我先上去。”
“好,我看著你咋說。”
一中的升旗臺建在操場的南邊,旁邊沒有高層建筑,太陽光就那么□□裸地鋪了進來。
許榛子看這江允邁著步子,上了高臺。
也許是清早,操場里的樹也睡醒了,折騰了一晚上,活動活動身子骨,風里有草木新鮮的氣味,微微刺鼻,那人立在話筒前,緩緩開了口。
許榛子甚至能看見,在柔軟的陽光下,他臉上細微的絨毛。
江允生得干干凈凈的,握著紙張的手也骨節分明,許榛子在書上看過,白色,是新生兒,而江允的白,是初春瓦片上那一層綿軟的絨草尖。
待江允講完,下了臺,許榛子還在發愣著。
“快上去。”江允把檢討書對折好,又站回了她身邊。
“哦。”許榛子一愣,手忙腳亂地從校服口袋里把剛放進去的檢討書取出來。
江允就在旁邊看著,有些尷尬。
許榛子耳朵都紅了。
她第一次,把檢討書念得這么結巴。
“大ga好,不不不,大家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許榛子抬眼,朝那聲源翻了個白眼。
神他娘的程然。
丟死人了。
終于硬生生念完后,許榛子長吸一口氣,這事兒總算完了。
那天語文課上,班主任沒有再說許榛子和江允檢討這事兒,運動會馬上就來了,班級榮譽重要還是罵他倆重要?
班主任放下課本,講了半節課關于運動會的事,給班里人打勁,不為別的,就為了那五百塊的獎金。
運動會每個班都會記分,得分最高的第一名,會給班主任獎錢。
“這次運動會是跨級的,初一和初二,別給我丟臉,今天下午體育課全部訓練,明天語文課也改成體育課,上課前必須給我在操場站好,周三那天運動會開幕,八點半,可以多睡一會兒,但別遲到,誰遲到就給我回教室看門去!”
一中有兩個校區,初一初二在新校區,初三在老校區,所以這運動會,初三不能參與。
許榛子垂著頭,低聲問江允:“你都報了啥?”
“兩人三足,拔河,八百米。”
“你跑八百米的時候我去給你加油啊。”
“嗯,你就在一邊兒看著我。”
“沒問題。”
“今天下午咱倆要訓練兩人三足?”許榛子又問。
“嗯,沒事兒,我揪著你走就行。”
“你他媽小看我?”許榛子側了側頭,瞪了瞪江允。
兩人三足,小學生游戲,她小時候玩的可溜了,江允把她當傻子?
“你給我等著,體育課訓練時,你會看到一個小馬達一樣的我。”
于是下午訓練時,許榛子摔了八次。
“確實是小馬達了,摔得就沒停下。”江允把她扶起來,蹲下去把綁帶系好。
“許榛子!我給你說!你要想象一下!你跟江允是連體嬰兒,多注意他的節奏就好了!”胖子跟林七分在一起,這兩人身高差不多,配合的也挺好,都能跑起來了。
林七一掐胖子的肥肉:“你見過身高差這么多的連體嬰兒嗎?”
胖子點了點頭,又環著林七繼續往前跑:“別管他倆,我們走。”
許榛子愣在原地,看了看江允:“我覺得不太好,我怕到時候摔倒,丟人。”
“你先歇一會兒,剛連環摔下來,你也快虛了。”江允又解開了綁帶,和許榛子一起去了乒乓球臺。
“為啥你不摔倒?”
“因為我比你高。”
“你等著,我下次摔的時候,把你也拉上。”
“好,我給你當墊子。”
“江允,我怎么覺得,你好像變了。”
“嗯?為什么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