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吉專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看英語老師翹起來的頭發,像不像葫蘆娃上的蛇精?!?
我的媽呀!?。。。?
許榛子一個激靈,睜大眼睛看了看江允。
江允一愣,動了動下巴,示意她看老師。
許榛子飛快移開了視線,高興地朝英語老師瞅了瞅。
“像!”又轉過頭來,朝江允點頭。
“許榛子!你剛沖我笑什么呢?我臉上有花?”英語老師面無表情,瞪了瞪許榛子,又抬起了書:“我剛念的什么單詞?”
許榛子一愣,低了低頭,在書上看了看。
她也不知道啊。
身旁的人也垂著頭,開了口:“exercise”
許榛子一怔,學著那人朝老師說道:“愛克死塞子”
英語老師皺了皺眉:“回去好好糾正糾正發音?!?
“好的,謝謝老師?!?
“先坐下。”
許榛子坐到座位上,拿起筆,在這個單詞后,寫了一行圓滾滾的小字。
江允湊了過來,看了看。
“你寫錯了。”
“嗯?咋寫錯了?”
江允伸出手指了指那行字:“你寫的是愛克死塞子,其實應該寫,愛克死塞Z。”
“把子換成Z?”
“嗯?!?
許榛子認真點了個頭,看了看江允,卻說不出話來。
“你怎么了,看我干什么?”江允微微皺了皺眉。
“我在想,你為什么突然跟我說話了,我現在,好有成就感啊?!痹S榛子感嘆。
“怎么有成就感了?”
“我覺得,我要把你掰彎了?!?
江允一怔:“你胡說什么?”
“我的意思就是,我要把你掰成不愛學習的人了。你要是成績退步了,可別怪我?!?
“嗯。”
“你為什么突然跟我說話了?是不是被我的個人魅力迷到了?”許榛子湊過來。
江允掀開她:“沒有?!?
許榛子搖了搖頭,感嘆:“那我今后不能跟你說話了。”
江允轉頭問:“為什么?”
許榛子垂頭無奈一笑,又搖了搖頭感嘆:“唉,我怕我,闖進了你的心里?!?
江允:“……”
其實江允也奇怪,為啥突然就跟許榛子說話了?他見過以前學校里人緣好得不得了,也愛搞事情的女生,個個滿口臟話,上來就是你大爺我,掄凳子罵老師,涂口紅抽煙。江允轉頭看了看許榛子,為啥這人,就能把搞事情搞得這么清新脫俗呢。
還有,這種蠢蛋,還敢打群架?
到底是別人收拾她還是她收拾別人。
許榛子坐在過道外,每次上課,她都緊張的不行,坐在外側,就等于,一只腳踏進了深淵。
老師就在身側。
太可怕了。
許榛子實在忍不住了,給江允寫了張紙條,在政治課上。
江允接過許榛子遞來的紙條,翻開一看。
“咱倆能換個座位嗎?”
江允抬了抬頭:“不能?!?
許榛子瞪大眼睛,轉過來問他:“為什么不能?”
“我懶得換?!?
許榛子撇了撇嘴:“你怕是沒被我許榛子揍過!”
江允笑岔了氣:“沒有?!?
下節是政治,政治老師每天進來上課,都只劃一劃重點,就一個人去了教室后面,拿著一個小本兒,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許榛子朝后望了半天,也望不出個答案。
“她在念圣經?!?
“嗯?!”許榛子回頭,看了看江允:“圣經?!”
江允拿起了筆,準備做政治選擇題:“我見過她進了步行街里的教堂?!?
“你要寫政治作業了?”
“不給你抄,自己寫去?!?
“不給就不給,我抄林修淵的去,她政治學得可好了?!?
“你慢慢抄,我不管?!?
政治課下課后,許榛子正想出去上個廁所,就看到,過道斜后面的李想,正在用牙滋水。
李想是個個子挺高的男生,長得黑漆漆的,許榛子叫他牙在飛。
為什么是牙在飛,因為他一說話,除了他的牙,什么也看不到,就好像牙在空里飛一樣。
“許總!看我!”
許榛子看著李想喝了一口礦泉水含在嘴里,再用門牙滋出去,距離之長,都可以橫穿整個過道。
絕了。
許榛子跑出去與林七一起上了個廁所,回來時,急匆匆地拍了拍江允:“江允,我給你說!”
江允轉了轉頭:“怎么了?”
“我有崇拜的人了。”
“這是我第一個這么崇拜的人。”
江允眉毛一挑:“誰?”
“牙在飛?。∧銊倹]看見嗎?他用牙滋水,可長了,要是你站在他對面,他都能滋到你臉上?!?
江允:“……”
“就這樣?你就崇拜他了?”
“要不然呢?多厲害的?!?
江允:“這有什么好崇拜的?”
“這還不厲害?你行你試??!”
江允又轉了過去:“我不試?!?
“那就是你不行?!?
江允:“……”
見許榛子還沉浸在其中,江允慢慢開了口:“今天周一,下午班會就要換座位了。我們這一組,全部換到第四組,到時候讓你靠窗坐?”
許榛子一聽,樂了:“真的?”
見江允點了頭,許榛子拿出自己一捆用光的筆芯:“終于要派上用場了。”
江允一皺眉:“你拿這些東西干什么?”
許榛子得意一笑:“到時候再說!”
“用筆芯制作上古神器來打架?”
“滾!”
那天下午班會前,許榛子望了望過道對面的胖子:“胖胖?!?
胖子轉了過了肥臉,一臉不舍:“榛子?!?
“有緣再見?!?
“有緣再見?!?
江允心里輕笑,收拾了自己的書,放進了書包里。
那天班會課前,大家都按奈不住,先換了座位。
一到學校里,外面下個雨對學生而言都是稀奇的,必須看個十幾分鐘才心滿意足,更何況是換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