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吉專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榛子覺得奇怪,自己被英語老師罰站,下課后還被拎去了辦公室,讓班主任看了紙條,老班卻沒有罵她?
“榛子啊,我跟你媽關系好,對你嚴一些,也是應該的。”班主任讓她坐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謝謝老師。”許榛子朝班主任低了低頭。
“不用,我覺得,這一次我給你換對了人,江允確實不錯,在班里,也不愛說話,成績還是第一,你有不會的,還可以問問他。”班主任一臉慈愛地看著許榛子,那眼神,跟白骨精看唐僧似的,看得許榛子直發怵。
“老師,要是沒事兒,我就先回去了,下節課……”
“好,你先回去,不對,等一下,給我把李致叫過來,他從開學到現在,出了這么多事情,新賬舊賬我還沒算呢。”班主任捋了捋頭發,朝許榛子喊。
許榛子一愣:“好的,老師再見。”
說罷,就出了辦公室。
走廊里鬧哄哄的,跟進了豬圈一樣,許榛子憋著臉,慢慢往前走。
“大哥好!”旁邊五班的葉欣拿著拖把,朝許榛子晃了晃。
“你干啥?!”許榛子甩了甩手:“別搭理我,正煩著呢!”
葉欣扔了拖把,一拍許榛子的肩膀:“爸你咋了?”
“沒事,我最近胸悶,怕是活不長了。”
“火葬還是海葬?”
“走開!”
終于回了教室,許榛子看了看正在偷用她麥克風,在三組巡演的李致,有些忐忑。
“咋啦?”胖子一甩肥胳膊肘子,插到腰上,得意洋洋:“回來啦?”
“呆子,班主任,叫你去她辦公室。”
胖子正樂呵的表情一僵,立起了身,把麥克風交到許榛子手上,一句話也不說,一臉沉重,慢慢走了出去。
許榛子拿著麥克風,回了自己的座位,看了看身旁閉目養神的江允,心里長嘆一口氣。
這日子,不好過。
說起來,和江允坐了這么長時間同桌,他都不理自己一下的。
許榛子心里有氣,一拍桌子,正想去朋友那兒發一發牢騷,剛起身,上課鈴就響了。
許榛子一頓,又坐了下來。
身旁的人突然輕哼一聲。
許榛子望了望那人,也不說話。
你這孩子還挺好玩,不理我是吧,好,我就偏要和你說話。
這節課是自習,許榛子掏出筆記本,拿了一支筆,噌噌幾下畫了一個棋盤,而后,在最上面寫著:五子棋大戰,許榛子PK江允,勝方:( )
寫完后,她把筆記本推了推,意思江允看看。
江允一瞥,無聊,又移回了眼神,繼續寫地理作業。
許榛子深吸了口氣,把本子拿了回來。
江允真沒意思。
肯定是個書呆子。
許榛子伏到桌上,直愣愣地看著江允,她就不信了,他還能一直任著她盯著看?理都不帶理的?
看著看著,許榛子就看到了那人筆下的地理作業上。
答案啊,那可都是答案啊。
許榛子一拍腦子,一股腦兒坐了起來。
她地理實在不好,記得初一期末考試,人家問日本的首都在哪,她冥思苦想,糾結了半天,才寫了個大阪上去。
大阪的阪還寫錯了。
許榛子在書包里左掏又掏,找到了地理練習冊。
她覺得有些做賊心虛,還想朝江允笑一聲,說句哈哈哈我也寫的是地理你看!
但是一想到,江允也不會搭理她,于是作罷。
許榛子翻到和江允一樣的頁碼,挑了一只好看的筆,才開始抄。
這抄的,光明正大。
A。
干旱,東南沿海,西北內陸。
看看,這答案,這么正規,一看就是對的。
許榛子正抄的起勁,身旁的人忽然看了過來,許榛子一愣,朝那人一笑:“下午好。”
江允垂了垂眼,看了看許榛子的練習冊,輕哼一聲:“抄的好嗎?”
許榛子身子一震,憋著嘴,說不出話來。
江允又轉過了頭,繼續寫。
許榛子一想,不對,他怎么知道我是抄的?
于是,湊上去,問那人:“你咋知道我是抄你的?”
隔了半天,那人才開了口:“你念出聲了。”
說罷,江允合上了練習冊,放在了桌角。
許榛子看著滿頁的答案就這么被人合住,有些不舍,她戳了戳江允:“那個,你再讓我看看?這次我保證不念出來。”
說罷,還朝江允討好地笑了笑,使了個顏色,伸手輕輕撫了撫江允肩膀。
江允臉一黑,把桌上的練習冊,塞進了自己書包。
許榛子看了看自己的練習冊,還剩一道大題,這也沒啥,明天交時,就說自己不會。
而后,也合上了練習冊,放到了桌上。
做完這些,她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瞥了瞥江允。
他沒寫作業。
許榛子抿了抿嘴唇,應該是嫌自己抄他的,才故意不寫。
真小氣。
許榛子又伏到桌上,看了看江允,他長得可真好看啊。
“江允,你有沒有想過去當明星?”
江允不理她。
“你要是當明星,我給你叫一堆兒人來捧場,什么應援棒手腕帶,一條龍!”
江允還是不說話。
算了,許榛子轉了轉頭,看了看過道對面的胖子。
胖子睡了,許榛子已經能聽到,他靈魂升華的聲音。
就這么熬著熬著,終于熬到了放學,許榛子家離學校不遠,就在學校西邊五百米處。
本來是要騎車上學,誰知道初一下學期,林七也租到了她家附近。
許榛子的學校是一中,終點學校,卻在郊區,學校西邊是一個人民廣場,東面緊挨著體育場。林七家離學校太遠,初一第一學期租住的房東出了點事,只能換了個地方。
林七和許榛子關系挺好,許榛子一見林七租住的家離自己家不遠,就扔下了車,每天與林七一起走著來學校。
為什么走著來。
因為走著可以抄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