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香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束之后四個人一起下樓,小青去停車場開車,也說要順道把她們兩人送回去。
不用了,許識晃了晃手機,對小青客氣道:我們家不遠,和你們也不順路,我叫了車,不麻煩你們了。
小青呃了一聲,轉頭看郁聆山。
郁聆山沒什么多余的表情,她對許識點點頭:好,路上小心,回家了給我發條消息。
許識說:好。
許識的車很快就到,兩人擺擺手就上了車。
再轉轉頭,車就離開了廣場。
你怎么回事?車才上大道,薇薇就問許識。
許識問:什么?
薇薇:你討厭郁聆山嗎?
許識:沒有啊。
薇薇:沒有你干嘛那么躲著她?
許識疑惑:我有嗎?
薇薇:太明顯了吧,吃飯的時候人家和你說話你愛理不理的,一直在那邊悶頭吃東西,嗯嗯啊啊的單字回答她,要送你回家也不要,你太冷漠了吧。
許識愣住了:我是,這樣的嗎?
薇薇有點無語:你自己沒感覺嗎?
許識咽了一下口水。
然后她說:其實吧,我有點怕她。
薇薇驚了:為什么啊?
許識搖頭:不知道,就莫名恐懼。
薇薇:她對你做什么了嗎?
許識搖頭:沒有。
薇薇不理解地啊?了一聲。
許識想了想:我有美女恐懼癥。
薇薇皺眉:什么東西?
許識自己都笑了,但還是說:看見美女就害怕,緊張,坐立不安。
薇薇根本不信:你拉倒吧你,你一家子都是美女,你恐懼誰了?
許識:我媽。
薇薇:
車是先到薇薇家的,和薇薇道別之后許識就自己回家了。
媽媽已經睡下了,留了玄關一盞燈給許識,時間不早,回到房間,許識洗漱了一番就上了床。
打開手機,許識才想起來郁聆山交代她到家了要說一聲,于是她點開郁聆山的微信。
許識:到家了
郁聆山幾乎秒回:好
頁面就安靜了,許識盯了幾秒退出來,再點進朋友圈的紅點。
最新更新的是晚上才剛加上好友的小青,許識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
因為上面有郁聆山的名字。
小青說:
「郁聆山剛剛叫我從我的購物車里隨便挑一件東西,她買單,哎呀,今兒什么日子啊郁聆山?我做了什么討您歡心了啊?為什么啊?啊?啊?」
這條下面只有薇薇的點贊,沒有其他。
許識也點開點贊的那個條條,但猶豫了好久,什么都沒做。
她想了想,郁聆山今天心情好像確實不錯。
不過和她又有什么關系呢。
第4章
有些人,見面時對人家愛搭不理,私底下卻在偷偷翻人家照片。
說的就是許識。
凌晨一點了,許識還沒有睡意,而手機上,小青的微博就要被她翻到底了,她明天還要上班。
小青真的很喜歡拍郁聆山,不管是微博還是朋友圈,都有許多郁聆山的影子。
當然,她也拍很多其他人,只不過許識眼里好像沒有其他人。
此刻房間里就只有被窩里手機的那一點亮光,屏幕上的照片是綠白相間的格調,照片中的女主人公一身近黑色的長裙,身體微微傾斜靠著樓梯,目光看著鏡頭以外的東西。
許識把這張照片放大又縮小,縮小再放大,最后她盯著郁聆山的臉,不自禁地抿了抿唇。
據小青的文案,郁聆山這張照片是拍攝于她參加的一個活動。
翻了這么一晚上,再依據郁聆山微博的圖紙,和小青經常拍的郁聆山那些紅毯照,許識大概能猜測出郁聆山是個珠寶相關的設計師。
或許是專業的敏感度,許識第一次看到郁聆山畫的圖紙時,在頁面上多停了幾秒。
但也不太久,手是想打開放大好好看一下的,不過她的腦子卻阻止了她這個動作,并催促她不該再看此類的任何東西。
而后她就瘋狂在小青微博里看郁聆山的照片。
接著就到了現在。
手上已經是小青微博里關于郁聆山的最后一張照片了,但許識還是有些意猶未盡,明明人還是這么個人,只是變換了場景變換了衣服,但許識就是怎么看都看不膩。
還好小青和郁聆山才認識了兩年,照片也就那么百來張,不然許識不知道自己要翻到什么時候。
直到手上的這最后一張照片,許識才終于忍不住按下保存鍵,圖片進入她手機的那瞬間,許識的身體像是收到了某種訊號,一下子就垮了。
所以沒等她把手機鎖屏,就直接睡了過去。
而她聰明的大腦,在她入睡后不久,直接把照片里的那個人,活生生地送進了她的夢里。
她的大腦在夢境里給她搭了一座很美的宮殿,郁聆山是這座宮殿的女主人,她是郁聆山的客人,不夸張的華麗此刻特別適合郁聆山,而許識坐在椅子上手腳局促,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做什么。
郁聆山給她倒酒她微笑,郁聆山給她遞水果她微笑,郁聆山做什么她都微笑。
最后郁聆山終于不開心了,她推了一下許識的肩,突然鉆進了許識的懷里。
許識尖叫了一聲,嚇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從夢境里切到現實中,不過她還是停在了夢里。
她懷里的郁聆山變成了一只小狐貍,軟軟的趴在她的腿上,用那雙眼尾上挑的眼睛對許識笑。
狐貍會笑的嗎?
許識第二天醒來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問自己這個問題。
然后在迷糊之際,她摸到了枕頭底下的手機,想查一查狐貍會不會笑。
好笑的是,點開手機解鎖,郁聆山那張趴在沙發上看鏡頭微笑的照片就這么映入眼簾。
許識心里頓了一下。
不用查了,狐貍是會笑的。
這周是這個月的最后一周,每多上一天班,許識就多感受一天的壓力,因為她預感到自己的業務肯定又完成不了了。
已經第三個月了,連主管都在有意無意地暗示她換工作,說她不適合這里,她的才能不在此,大可不必做這樣的工作。
果然,早上的晨會,主管報組員業績的時候,又意味深長地看了許識一眼。
許識除了躲避主管的目光并不能做其他事,而后煎熬地等開完會了,再拿起自己的小本本坐在辦公桌前,重復電腦上的工作。
不知道在忙什么但就是很忙的一天又過去了,加了點班,下樓后天已經黑了,許識回了手機里媽媽的消息,告訴她已經吃過了,然后在街邊的蛋糕店里隨便買了個面包和牛奶。
然后她去了酒吧。
這么說好像很自然很習慣,好像經常泡吧的樣子,但其實不然,她今天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所以第一只腳踏進去的時候,許識心里就怵了,下一秒就想把腿收回來。
您好里面請!
門口服務員飛起來的熱情直接把許識退縮的心情打散。
來來都來了,進進進進去坐坐吧。
許識對服務員笑了笑,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