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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區場地內還設有任務型NPC,玩家可以在游戲過程中解鎖多種隱藏玩法。最終存活下來,且完成規定任務的玩家獲勝。
還可以淘汰主考官?那我報一箭之仇的機會不是來了嘛!考核過不了,我玩游戲還能不行?
在抽手環的過程中,有武館新人發現了游戲亮點。
經他提醒,老學員們想起了曾經被支配的恐怖回憶。
別提了,去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考核官就像是會分身術一樣,搞得黑色手環的藍牙信號在全圖嗖嗖亂竄。恐怖的是還看不到人影,嚇得我們躲在草叢里根本不敢動。
這么刺激?那我申請出戰體驗一下。排隊的眾人哄笑著,按照工作人員的指示進場等待。
鄔澤修長的身影站在園區入口處,從遮陽棚下的物資區領出四枚黑色的手環。環顧一周后,望向了角落里倚身休息的凌玄,把其中一枚npc手環扔進他懷里。
你就不用抽組了,不是想改朝換代嗎?剛好有一位考核官今天來不了,借你試試。
說完,年輕的導師反手指向岑寧等會兒跟著她走。
正低頭擺弄手機的女孩聞聲抬頭,看到鄔澤投來的目光,心領神會地脆聲笑道:好啊。
參與游戲的玩家們已經全部進入游戲場地,只有考核團依舊留在原地。按照規則,npc在游戲開始30分鐘后才可以入場。
良昭抬步朝著準備區走了走,垂眸看著單肘拄在石桌上的凌玄。那幅沒精打采的狀態,實在像是幾十個小時都沒睡過的樣子。
通宵達旦不休息,就為了能擠出時間白天出門玩,果然是小孩子才會做的事。
抬腳輕踢了踢他的腳踝,才惹得人懶愜抬眼。這樣就不行了?起來繼續勞逸結合吧。
困倦使人無言以對,凌玄抵著頭有氣無力地笑笑。
良昭無奈攤開掌心伸出去,行了,把手環給我吧,你和岑寧先走。
因為疲憊,凌玄的腦子里一片空白,茫然反問:走去哪?
問話間岑寧忍不住揚唇,眼角眉梢盡透美艷。
找地方摸魚去唄,不然還真要下場做氣氛組啊。你看看這兩個人,他們像是會陪著玩游戲的嗎?
良昭朝著將信將疑的凌玄晃了晃手里的藍牙手環,放心去吧,我跑不了。
目送著兩個年輕人離開后,良昭轉身走向鄔澤。氣質溫潤的高知份子正蹲身擺弄著鐵籠,籠子里面還裝著幾只灰色的長耳兔。
他邊動手擺弄,邊輕聲開口:今年是你們誰想出來的餿主意?藍牙手環一個幾百塊,丟了壞了都有點可惜。
這人話雖如此說,手上的動作卻誠實而熟練。良昭冷漠地居高臨下,看著他把黑色的迷你手環逐一掛上兔頭。
你這手法,我倒是沒看出來心疼。
鄔澤笑聲愉悅:畢竟年紀大了,有些時候氣氛到了就好,其他的真不重要。
啪嗒一聲,籠門開啟。
重獲自由的野兔帶著定位手環四下竄跳分散開來,眨眼間就消失在了低矮的灌木叢中。
如果這會兒回想起學員們的吐槽倒也貼切。
這可不就是嗖的一下嘛。
上午的陽光明亮卻不灼熱。
良昭坐在湖畔的折疊椅上,骨節清晰的手掌里握著釣竿,耐心等待。
安靜的環境中,湖面微波拂動,淺壁的水紋層層緩緩漫過草灘的細礫。忽然,從岸上傳來沙沙的踩壓聲,剛要上鉤的魚受驚,倏地擺尾,游跑時蕩起一處細微漣漪。
良昭頭也不回,依舊神色淡定地端著釣竿。
這就醒了?
睡得還不錯呢。
凌玄順勢坐下,低頭時看到良工腳邊的水桶里已經裝了條鮮活肥美的烏鱧。
嚯,釣了這么大的魚。剛在身后的私人別墅里小憩過,朗潤的聲線也顯示著他已經恢復了元氣。
本來還有第二條的。
良昭沒再多提被嚇跑的魚,搖桿收回了釣7線。終于回頭看向凌玄時,自然地轉換了話題:肚子餓嗎?
有一點。
看到凌玄撫腹回答,良昭收整好漁具,彎身提起魚桶,說:那就進去吧。
舉辦活動的林場附近是片私人別墅區。兩人提著東西,前后跟隨著走進其中一棟小樓。
逾過中秋,院落里原本的繁華盛景已經凋落得差不多,只剩下滿壁的懸崖菊,反倒顯得素雅。
院子中央支起了燒烤用的炭爐,鐵簽和各類腌制材料鋪了滿桌,地上的酒桶里冰鎮著幾瓶白啤。
鄔澤扭身看到良昭回來,上前搭了把手。去了那么久,你就釣了一條魚?還這么大,怎么烤啊?
就吃生魚片吧。
別敷衍了事,朋友。你把它拿去廚房處理一下,做好了再端上來。鄔澤不容別人偷閑,把魚桶連同一堆食材塞還給他。
未等良昭回應,身后的泳池里響起嘩啦的水聲。
岑寧踩著階梯,從冰冷的水里爬出來,在微涼的秋風里忍不住牙齒打顫。隨便扯了條純白浴巾裹住修身泳衣下的熱辣身材。
女孩坐到藤椅上,邊擦拭濕發,邊開口接上:我想吃甜品,最好是蛋黃焗南瓜。
瞬間被安排了一堆活兒,良昭不滿地抬了抬黑眸,你們倆別指揮我。
說完還是帶上桶里的黑魚邁步走向室內餐廳。
我去幫忙。凌玄輕聲打了個招呼,自覺地跟上了良工的腳步。
岑寧悠然站起來,轉身回望兩人背影時,從光潔的左腿下露出一整條栩栩如生的銀龍紋身。
張揚而反戾的圖案與纖美少女形成了強烈反差。
又是一個沖著良昭哥來的?
鄔澤低頭勾動著碳火,漫不經心地應:誰知道呢。
岑寧忽然回想起凌玄在拳臺上的兇桀樣子,輕嘆一聲:雖然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有一定道理,但我還是不能理解,為什么別人家的圈子可以遍地飄0,你們就非得1團和氣呢?
鄔澤聳肩笑笑,對此事不發表任何個人意見,只朝著身邊衣服單薄的妹妹溫聲細語道:你當心感冒。
餐廳的廚臺上擺滿各種半成品菜肴。良昭隨意挑了幾樣青菜拿到近處,抬起手腕開始挽袖口。
看著面前人干凈的白襯衫,凌玄良心發現般想要搭手幫忙,讓我來洗吧。
你會殺魚?
一個語氣輕飄的反問句讓凌玄頓在原地,當然不會。
得到意料之中回答的良昭已經從櫥柜里翻出料理圍裙,還沒痊愈的手腕不太能適應反手系扣的動作,凌玄很有眼力見地代勞。
圍裙的系帶在良工腰線間緩慢收緊,最后在他背后的白襯衫間落了個漂亮的結。
185身高的凌玄很少需要仰望別人,可這會兒,面前晃動的身影輕易地遮擋住了大部分光線。
良工,你多高?不經意間,問題已經問出口。
大概191。良昭回答時已經麻利地清理起了鱗片。
微微泛銹的魚腥味彌漫在廚房的小空間里,幾根紙白細長的手指從魚腹里掏出時沾到了殷紅的顏色。
只一會兒,整條黑魚就被清理干凈,擺放上了砧板,而主廚人的襯衫依舊純白,未染分毫污漬。
魚肉想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