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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夙打斷他的話:你怎么知道?
那人愣了一下:我在他家公司上班
那你說個屁。林夙搖了搖杯子里的果汁,斜眼朝秦以霜看去:你既然靠人家家里吃飯,就不要到處亂嚼舌根。
那人臉色一僵:說說而已怎么了
林夙搖著杯子的手停住了,他看見秦以霜趁著所有人玩樂中往顧寧寧酒杯里放了什么東西。
林夙問道:等等,你說什么來著?他不喝酒?
跟林夙搭話的人:?
林夙等坐立不安的秦以霜忙完,長腿邁開,跨到秦以霜身邊,跟他好兄弟似的攬著肩膀:怎么以霜都不理我呢?我們好久不見難道你就不想我嗎?
秦以霜的身體僵硬住了,他難受得咬牙切齒的閉上眼睛:給我松手。
林夙趁機把他面前的杯子快速替換成了顧寧寧那個被放了東西的杯子,然后輕輕一笑,貼著秦以霜的耳朵吹了吹氣:哥哥我啊,最喜歡你這樣漂漂亮亮的小男生了,那天我們不是過得很愉快嘛~
他故意說的極其曖昧,指尖輕輕揉捏著秦以霜細(xì)嫩的臉頰。
林夙垂了垂眼簾,他還是第一次覺得人的肌膚是這樣的細(xì)膩柔軟,叫人上癮。
秦以霜本來就心里不舒服,被林夙這一出整得蹭蹭冒火,他向來不是個好脾氣的,甩開林夙的手罵道:你有病啊,惡不惡心,誰他媽跟你關(guān)系好了?
聲音有點大聲,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包括唱歌的顧寧寧,目光齊刷刷看向他倆。
秦以霜憋紅了臉,悶聲道歉坐回自己的位置。林夙自己調(diào)戲夠了,表現(xiàn)得極其淡定,他攤了攤手說道:繼續(xù)啊,我倆鬧著玩呢。
顧寧寧捏了捏麥克風(fēng):繼續(xù)?
林夙按著太陽穴:寧寧你先玩吧,我去一下衛(wèi)生間。
他不喜歡太吵的環(huán)境,剛剛還沒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倒是覺得腦袋有些暈沉沉的。
跟顧寧寧說完,林夙起身準(zhǔn)備離開,站起來那瞬間他又想到了什么,不放心的俯身對秦以霜叮囑道:小朋友就不要喝酒了,對身體不好,千萬別喝酒。
他走的時候還往秦以霜腦門彈了個蹦兒,等他走后秦以霜摸著發(fā)疼的腦門才緩過神來,心里惱火的想:雖然自己的確不喜歡喝酒,但是自己憑什么要聽這傻逼的啊?
逆反心理讓秦以霜越想越氣,抄起面前的酒杯一口氣喝完。
被秦以霜罵傻逼的林夙正在前臺拿著身份證辦入住,ktv上邊幾層是酒店,來之前駱崢瀾跟酒店前臺溝通好了,要是有人累了的話可以來前臺拿房卡,之后他都會幫報銷費用。
林夙是想回家,他對今天剛到的床還蠻喜歡的,但是被顧寧寧拖得地鐵都停運了,他也不想花著錢坐車回家。
現(xiàn)在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林夙嘆氣。
拿到房卡后林夙特地去了趟衛(wèi)生間,也算沒敷衍顧寧寧。
清涼的水撲在有些發(fā)燙的臉頰上,林夙挽起袖子雙手撐著洗手池從鏡子里看著自己。
鏡子里的那個林夙也在默默看著他,臉頰的水珠不斷滑落,顯得狼狽不堪。
衛(wèi)生間沒有人,空蕩蕩的一片,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林夙笑了一聲,鏡子里的自己也跟著笑。
林夙覺得大腦酥麻麻的一片,突然get到了什么樂趣,對鏡子做鬼臉,鏡子那端也對他做鬼臉。
中途來了個喝醉酒的人要小解,瞇了瞇眼看見林夙面無表情的盯著鏡子心里不斷的發(fā)毛,但優(yōu)秀的他還是克服了心理恐懼,拉開拉鏈準(zhǔn)備放水。
剛放水到半那人就聽見林夙嘿嘿的笑了起來,罵了句雜種。這一愣神,尿都尿到手上了,那人跟林夙對視一眼,趕忙把兄弟收回去,手都不洗了,忙不迭地沖出門就拉嗓子喊有鬼啊!。
林夙:
呆愣了一會,林夙覺得剛才的自己似乎真有點不正常,居然跟著耳畔的幻聽罵了出來。
林夙點了根煙,在衛(wèi)生間里吞云吐霧,抓著房卡出門找房間號。
走到門口前林夙才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什么,他打火機還放在洗手池邊上。
又回到了衛(wèi)生間,林夙看見面紅耳赤的秦以霜喘著氣正不停地用冷水洗臉。
林夙碰了他一下,奇怪道:你怎么了?
秦以霜打掉了他手,抬起手嘶吼道:別碰我!
倒是像極了奶兇的小獸。
林夙對長得好看的人一向多點耐心,秦以霜一開口那點酒味就給他嗅到了,他哭笑不得:你不會把那杯酒喝了吧?你不是不喝酒的嗎?
秦以霜眼睛都瞪圓了:你敢給我下藥?
沒,撇開一開始的偏見,林夙還挺喜歡這種又壞又蠢的美人,就是不明白為什么對方一直不待見他,我看見你在顧寧寧杯子放了東西,趁你閉眼睛就順手把你倆杯子換了。而且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讓你別喝,你到底放了啥?
秦以霜:他現(xiàn)在覺得出門打噴嚏并不是冷,沒準(zhǔn)是厄運的征兆,只要看見林夙他準(zhǔn)沒好事。
悲哀的是他現(xiàn)在連恨這個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夙順手將打火機揣兜里,跟他道別:那我先走了。
秦以霜手緊緊拽住他的衣擺,漂亮的眼睛倔強的看著他不作聲。
林夙說道:你松手,你不松手我報警了啊。
秦以霜寧死不屈。
林夙懶散的喊道:救命啊,猥瑣啊,有變態(tài)啊。
秦以霜抓得更緊了,聽到林夙說變態(tài)兩個字他就開始害怕了,這種從來沒有過的狀態(tài)讓他恐懼戰(zhàn)栗,恐懼從腳底直竄心口。
秦以霜發(fā)覺身上燥熱無比,就連思考也成了漿糊,大晚上他是背著哥哥躲著淑姨悄悄出來的,在這種地方萬一碰到不好的人
秦以霜越想越慌。
林夙歪了一下頭,小心思又動了起來,他勾起嘴角道:其實哥哥是大壞蛋,最喜歡你這種男孩子了,你確定要跟我走?
秦以霜倒吸一口氣,給了他臉一巴掌,堅決不松手,吃定了他不敢拿自己怎么樣。
林夙:好吧。
主要是其中也有他一部分作梗的原因,出于人道主義(?),在這種地方把一個小孩扔著也不安全。
把秦以霜帶到房間里,林夙毫不客氣地將他扔在床上,看著他使勁給自己扒衣服,雙手環(huán)胸嗆聲道:你想怎么樣?打電話給你家長?還是說直接給醫(yī)院打電話?
秦以霜在床上弓成個蝦米,虛弱地說道:不要打電話,什么也不要不要讓我哥哥知道
說完停頓片刻,似乎帶了點哭腔翻過來對著林夙露出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示弱道:求你了,知道他就不要我了
林夙看著他,最后無奈攤手:那我打電話給前臺要點冰塊,浴室給你放冷水,待會進(jìn)去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