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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呢!力挽狂瀾完了,轉頭給我選文科,周睦周樂兩頭牛都拉不回你。我損失這么重要一個人才!我還幫你?走走走,一邊去。
哎,老何頭!嚴久深眼睜睜地看著老何頭頭也不回地走掉了,回頭沮喪地對小朋友說,完了,給你找的靠山溜了。
二樓食堂有甜品提供,池歲要了一小塊,剛剛吃掉最后一口奶油,聞言抬起頭,捏著塑料勺子努力地想了一下:哥哥,你是不是擔心過度了?
學校不危險的。池歲認真地道。
嚴久深來學校這一系列的這作,無一例外,都透露著緊張過度、反常。
好像池歲來上個學,是什么上刀山下火海,要人命的事。
嚴久深重新坐回來,盯著池歲看了好一會兒,好半天才道出一句:完了,真栽你手里了。上個學的事,被我腦補成宮斗劇了。
池歲張嘴,正想要安慰幾句嚴久深,就聽得嚴久深放桌上的手機響了兩聲。
老何頭:班級、名字、班主任發給我。
老何頭:事先說明啊,跟你沒關系,是人小同學看著乖,跟你這個老氣人的不一樣。
嚴久深揚起手機給池歲看:靠山又回來了。
學校不準帶手機,查很嚴,有急事找老何頭聯系我就成。
池歲點了點頭,但還是認真地補充道:哥哥,上學真的不危險。
上學真的不危險,但真的很累。
池歲原本以為開學這兩周,纏著嚴久深補了好久的進度,應該可以在開學的時候稍稍輕松一丁點,結果發現完全不是。
附中還接了藝術節獲獎的其他學校的學生來校學習,考慮到他們的進度,倒也在晚自習單獨給他們開了小灶,但卻是越來越累了。
作業一般都是課間時間抓緊著時間寫的,晚自習后兩節是留給學生寫作業的,但為了跟進度,又繼續換教室聽課,作業通常熬夜到很晚才能寫完。
糾錯本、解疑本上寫了好多的題,完全都看不過來了。
池歲算還好的了,倒沒有這么多的題要看,只是附中講課很快,課上跟不太上,讓他心里略有慌張。而他也找不到人說這樣的心情。
他趁著中午午休的陣,偷偷地溜到嚴久深開學的時候,帶他過去的約會小勝地,將疊得四四方方的作業紙,從墻縫里塞了出去。
轉身就要走的時候,偶然聽得好像有人在叫他。
但仔細一聽,除了池邊水聲、風過樹梢的聲音,周圍不僅沒有聲音,連人也沒見到一個。
躊躇了一會兒,池歲就要離開這里,卻聽得身后的墻被敲震了幾下,喊人的聲音從外邊傳來。
歲歲。
嚴久深的聲音。
哥哥?池歲手指抵攏著墻縫,他剛剛塞進去的紙條已經不在了,應該是已經被嚴久深拿在了手里。
嚴久深沒有說別的,連紙條都沒有打開來看,聲音輕和,安慰著小朋友:今天不開心了?我晚上來接你。
池歲隔著墻點頭:嗯,你要來早一點,晚上人很多。我怕
沒事,我看得見你。
嚴久深將手里的紙條展開了,上面就四個字:我不開心。
好像好久沒兜風了,家里的糖也少了,晚上一起去買糖怎么樣?嚴久深隔著一面白墻,對里面的池歲說。
聽到兜風二字,池歲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在絳城的時候,還經常坐嚴久深這輛深黑酷颯的摩托車,風灌入耳畔的聲音特別特別的讓人開心,眸間倒退的風景華燈,好像延綿成了一場夢,分不清虛實,也分不清他在哪里。
只是知道,他抱著嚴久深,面前是飛蛾的光,是方向。
好。池歲應下。
嚴久深將手里的紙條折成千紙鶴的形狀,捏在手心,笑著和池歲說:這你晚上就在校門口等我,我現在找你哥爭論去,晚上過來搶你。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
二更很晚別等感謝在20210814 22:15:11~20210817 18:00:0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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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談戀愛
中午被嚴久深帶著話題天馬行空的亂聊了會兒, 下午池歲回來上課就沒那么慌張了。
聽到有疑惑的地方做好記號,再繼續聽下去。
大概是他長得乖巧,在老師眼里有迷惑性, 偶爾上課被抽到不會的題, 答不出也不會被過多的批評, 只是問他選一道自己會做的,寫出來了就放過了他。
心里裝著事, 想著嚴久深晚上回來接他放學, 他下午趕作業都激情了些。
總算挨到最后一節晚自習, 早就坐不住的池歲鬼鬼祟祟地收拾好了作業課本, 桌上就放了一科他寫完的作業做掩護, 實際上眼睛瞄著講臺上的大鐘準備時刻沖出去。
旁邊的同桌早在池歲偷摸著收拾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見人收拾完畢,一副就等下課的模樣, 不由輕聲喊了喊:池歲,今天的作業你都寫完啦?平時, 你、你不是下課了都還要在教室里寫一會兒的嗎?
池歲回人話之前,又看了一眼時鐘才轉過頭去:差不多, 有幾道不會,回去再想。
同桌還要在說什么話, 池歲卻盯著開始倒數的時間,飛快地說了一聲:我先走了。
話落, 下課鈴準時響起。
學生們哄鬧著從一個一個亮著光的教室里一涌而出,整個安靜的校園, 陡然熱鬧了起來。
池歲抓著書包,桌上用來打掩護的書都沒收下去,直接就沖出了教室門。
趁著別的教室里的學生還沒完全走完, 一蹦一躍地連下了兩樓了,欻地一下出現在了教學樓一樓。
書包在跑的過程中早就套在了雙肩上,池歲一步不歇,一口氣跑到了校門口,還在打校卡的功夫就聽見熟悉的鳴喇叭的聲音。
池歲一腳邁出校門,眸子一抬,一眼撞進校門外,跟接人的叔叔阿姨站一起的嚴久深,身后靠著他那輛深黑色的帥氣的摩托,襯得嚴久深整個人痞帥的格格不入。
還沒等池歲喊出聲,嚴久深早已招起了手,聲音穿過中間相隔的鼎沸人聲,認主般直往池歲耳朵里鉆:小朋友,我來接你了!
乖乖,這大嗓門,還怕孩子找不到嗎?等會兒我也這么叫我娃,讓他每次都說沒看見我。
哇,這是誰哥哥嗎?我天,我好喜歡那后面的摩托啊!兜風一定很爽吧!
池歲聽了聲,抓著書包帶子的手下意識地就松了,他張開雙臂朝著嚴久深站著的方向跑過去,一下就撲到嚴久深身上。
心臟撲通撲通的,池歲本來想大聲地喊,卻在嗓音抵攏舌尖的時候,變得細小:哥哥。
撞真狠啊小朋友,這是你撞我撞得最用力的一次吧?嚴久深同樣張開雙手,將人穩穩地接住,一手攬住小朋友的腰身,一手拽了頭盔給池歲戴上,還敲了敲頭盔,走上車。
池歲上了車,嚴久深這才輕巧地一邁長腿,擠了上去,戴好頭盔,嚴久深反手抓著池歲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抓穩。
嚴久深緩緩俯下身子,調整了一下姿勢:你是不知道跟你哥講道理多費勁,差點就講不過他了,還好我技高一招。下次還去。
池歲在后座抓著嚴久深腰側的衣服,笑得開心:下次他就不見你了。
轟鳴一聲,摩托開上了道。
嚴久深的聲音混著夜里的涼風,沾染了昏黃的路燈,嘈雜而清晰:那好啊,那我下次就直接過來搶人了!一把將你拽上車,直接就帶走了!
不知道嚴久深和白為年講了什么道理,買了糖還有小蛋糕回來,池歲背著書包想是不是要回家了,嚴久深卻帶著他直接往樓上走去。
我不用回去嗎?池歲抱著糖果罐,上面還端放著他的小蛋糕。
嚴久深拿鑰匙開門,推著人進去:我技高一招,你哥輸太慘,所以我把你搶來,你今晚上都是我的。
太晚了,糖就不許吃了,蛋糕只準咬一口,嚴久深一邊換鞋、開燈,一邊對池歲說,好了,東西先放下,去洗澡。
池歲放下手里的東西,老老實實地去洗澡。
嚴久深把糖果仔細放好,蛋糕那勺子切了個小邊角給池歲放房間的桌上。
池歲洗完澡出來,嚴久深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里拿著吹風,招手讓人過來坐著。
他盤腿,將池歲半圍在懷里,手里拿著吹風,徐徐吹著池歲的頭發。
安安靜靜,沒人說話。
但卻很開心。
池歲頭發不長,沒吹一會兒就差不多了。
嚴久深放下吹風,頭磕在池歲的左肩上,右手摩挲著池歲的短發:困不困?
池歲搖搖頭:不困。
不困?不困可要寫題的,我本來想著今天讓你開心會兒,你要說困了,就不讓你寫題了。嚴久深坐直身子,手還放在池歲的發間摩挲。
啊。池歲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樣。
怎么?要不要再給你一個機會,到底困不困?
池歲還是搖頭:我想起我記了很多不會的題,哥哥,晚上你可能又要熬夜了。
嚴久深嘆氣:誰中午在那兒跟我說,學習好累好煩的?讓你睡覺了還給我找題出來?
我本來想休息的,池歲想了想,但是,哥哥不是說早點學完,弄明白弄清楚了,等我高三就不用被趕著學,又困又累,還學不好。
而且
而且?嚴久深順著池歲的話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