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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從池歲的肩膀抬起頭,手指摩挲著池歲的手指,忍著什么似的,輕飄飄地說:現在就算了。
以后有你怕的。
作者有話要說: 歲歲(無辜):哥哥你是不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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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開學
手機在這一天上午響了三次了。
嚴久深瞥眼看著手機上的來電提醒, 無奈地扯了一下頭發,胳膊肘往旁邊碰了碰:池歲小朋友,你哥電話。
池歲停下吃番茄排骨面的手, 拿起手機順勢接起:哥哥。
白為年坐在桌前, 手上拿著的筆有一搭沒一搭的轉著, 通話開著外放,問話的內容和之前的都差不多:今天真的也不能回來?
池歲看著嚴久深瘋狂示意點頭的動作, 也跟著點頭:嗯, 假期快結束了, 我作業還沒寫完, 而且嚴久深哥哥說附中的學習進度比我那邊的快, 我得要多學一點。我想在哥哥這里再待幾天,早點把作業寫完。
剩下的時間,可以陪媽媽烤烤小蛋糕什么的。哥哥說附中學習時間緊, 任務重,開學就沒有什么時間可以
池歲還沒說完, 一旁聽著的白舒語早就松了一口氣:沒事沒事,歲歲也不用這么趕著擠時間陪媽媽做什么。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 在哥哥那兒學習也要注意休息知道了不?
嚴久深趁機附和了一句:放心吧阿姨,我看著呢。
行行行。
電話掛斷。
白為年拿回手機, 對著自己母親說:真放心了吧?
放心了放心了。白舒語笑笑,我這不就是擔心嗎, 擔心歲歲是不是還沒完全接受我呢,想了個法子躲外邊不回來。
另一邊池歲咬了一口小排骨, 偏著頭對嚴久深說:看來哥哥前天晚上說的,把我關家里不讓我回去好像不行。
嚴久深收著力地捏了捏池歲的臉:那是你哥人怪,一上午都能打三個電話來, 問的話都還同一個。
說完他又低著頭下來,戳了戳池歲的前天晚上被他咬的嘴角邊兒:好像沒什么印子了,過兩天你就能安心回家了。
戳了兩下不過癮,嚴久深又嘀嘀咕咕起來:我明明就沒使多少力,怎么還起印子了呢?
我那天晚上明明都說咬疼了。池歲一口一口塞著面,腮幫子鼓了起來,說話也含糊不清的,但哥哥好像聽不見。
嚴久深想了想,那晚上重新洗了澡出來精神都還興奮著,除了池歲說的不怕、喜歡以外,別的聲音他好像跟選擇性失聰了一樣,樣樣沒聽見。
池歲喝完最后一口湯,放下碗擦了擦嘴,烏黑的眸子望著嚴久深:要開始學習了哥哥。
學習聽著就是一件特別痛苦的事,池歲語氣歡快,眼神灼熱,說得好像學習是一件什么特別快樂的事一樣。
今天不午休?嚴久深望著池歲的眸子反問。
池歲若有所思地低下頭,認認真真地想了一下,掰著手算了一下他這一整天的時間:要午休的話,好像學習時間就不夠了。
嚴久深把碗收起來,端著就要到廚房去洗,邊走邊說:你媽媽剛剛還叫你學習也要注意休息,掛斷電話就不聽了?
但他好像也沒有一定要勸池歲的樣子,只是催著池歲去房間把作業拿出來先寫著,他洗完了碗一會兒就過來。
一個小時后,池歲看著自己練習冊上錯的三道題,等了好一會兒,茫然地看向坐在他身旁,盯他寫作業的嚴久深。
暑假這一大半過去,每天午休都差不多養成習慣了,今天突兀的沒午休,嚴久深還有點犯困了。
見池歲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他揉了一下眼,偏頭去看池歲的練習冊,聲音懶懶散散地問:錯題沒聽明白?哪道沒明白,我給你再講講。
池歲搖頭。
嚴久深著困,眼睛半瞇著,動作也散漫懶洋洋的,他淡笑著伸手薅了兩把池歲的頭發:搖頭什么意思,都沒懂,還是都懂了?
都懂了。池歲訥訥地開口,神情還有些迷惑不解,但是,我不是錯題了嗎?
嚴久深打了個哈欠:錯題不正常?錯了改了下次別錯就行了。
暑假作業算是寫完了吧?你先休息自己隨便玩會兒,我瞇一下,醒了教你高二的知識,開學了好跟上。
嚴久深說著,人就蹭在書堆底下,閉了眼要睡覺了。
池歲抿著嘴,看著自己的錯題,怎么也沒想明白。
他跟著趴在桌上,微撅著嘴,輕聲嘀咕:不是說,錯一道就咬一口嗎?
嚴久深睡得迷糊,還沒完全睡著,聽到池歲說話條件反射地應了一聲,隨后反應了好一會兒,蹭地一下坐直了身子。
眼睛還帶著困意,但絲毫不影響他問:你剛說什么?
錯一道就
臉上突然就被捏住了,面前是赫然放大的一張被氣笑的臉,嚴久深眉挑半邊笑著:合著我那天晚上跟你說的話,你就全記這些了?
啊?除了這個還有別的嗎?池歲不解,歪著頭還仔細地想了想,不是就只有這個嗎?
一天到晚小腦袋瓜子都在記些什么?嚴久深狠狠地敲了一下池歲小朋友的額頭,我晚上睡前不是跟你說了,現在不行,不論我那天晚上說的哪一條,全都不行!
為什么不行啊?
行什么行,小朋友一個,以后再說吧。
但明明那天哥哥都咬了。
那天例外,不算數,你忘記。
池歲果斷搖頭,指著自己嘴角上快要消散的印子:應該不能忘記。
不能忘記也要忘,知道我說那些事是跟誰做的嗎?互相表白且都同意了,互通心意的才能這么做,明白沒?嚴久深揪著池歲臉的手松開,撐著桌子瞇眼要繼續睡覺,笨笨的,哪天把自己賣了都還不知道。
池歲揪著手指:我們沒有嗎?哥哥喜歡池歲,我也喜歡哥哥,不是已經說了嗎?
不算,只是我說了,你還沒同意。嚴久深敲著桌上放著的糖果盒,小盒子都還在我這里,就不算你同意。
明明就是哥哥你收回去了。池歲嘀咕道。
本來也沒想今年給你的,想留到明年的。嚴久深笑著把糖果盒子拿出來,從里面拿出了一顆糖果剝開了喂給池歲,你的答案我先收著了,等明年小朋友成年了再給你。
所以,現在小朋友說的每一句話都不算是。
好了,今天額外的糖果也吃了,自己玩去吧,我真困不行了。
池歲咬著糖果,定定地看了一會兒趴桌上睡覺的嚴久深,輕手輕腳地出去了,嘴里依稀還聽見念叨著:不是小朋友。
假期一轉眼就從指縫里溜走了,池歲在嚴久深家待了十來天,剩下時間就待家里,跟白媽媽烤烤小蛋糕,做做小點心。
偶爾往嚴久深那里跑一趟。
嚴久深說要把答案收著那天起,當真是什么也沒做,什么咬更不說,就是晚上一起睡覺的時候都還想著要不要和池歲分開睡。
當然他自己還沒把自己說服就已經抱著池歲呼呼大睡了。
除了晚上一起睡個覺,白天偶爾揉揉池歲的頭發,捏捏池歲的臉,嚴久深也沒干別的了。也就池歲后面的日子要陪著家里人,少來他這里了,他悶著念叨幾句,哄得池歲偶爾幾晚上在他家留夜。
歲歲,收拾好了沒,要去學校了!房間門外,傳來白舒語喊人的聲音。
池歲翻看著書包里的暑假作業,確認沒有少掉一本就拉上拉鏈,拿起桌上的手機跑了出去:好了好了!
走走走,早點去報名,順便還能在學校轉一轉熟悉熟悉環境。白舒語去開門,人都踏出去一步了,又回過頭來往屋子里看,你哥呢?下去了嗎?
哥哥早下去了。
行,走走走。
白為年把車從停車場駛了出來,就在樓下等著。等人都上來了穩穩發動車子朝小區外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