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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唔裴珂感覺到所有的呼吸都被奪走,以及感受到了那個獨特的人體器官。
套在脖頸上的蛇鞭讓半身赤衤果的殷翡更顯得淫邪起來。
裴珂被拽出衛生間,按倒在包廂廳里寬廣的沙發上,在對方訓練有素的身體前,他壓根無法反抗。
本以為對方會一直做下去,結果衣服扯開,殷翡的動作也停下來。
裴珂感覺到手腕被松開,抬手一碰,他的鎖骨向下都已被看到。
對,那里還有昨天寧丞遠留下的痕跡。
裴珂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殷翡在仔細打量那里,動了動月要部想要起來,但一點力也用不上,只得作罷。
特別好,殷翡涼涼地來了這樣一句,仿佛從剛才的狀態中恢復過來,你是第一個,總是能氣到我的人,吃不到不說,還得看他在你身上留下這些東西,就這樣一遍遍提醒我,不過是他的手下敗將
裴珂看到他一直盯著那里,長嘆一聲,閉上眼睛,感覺到從剛才出門就開始緊繃的神經,終于有一絲松動,疲憊感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他感受到指腹在角蟲摸,伸手抓住殷翡的手,于是兩個人手相握在一起。
裴珂感受到這只手偏涼,下意識握得更緊了些,停頓了幾秒鐘,他意識到這樣的親昵就像是他們回到了曾經還假裝作朋友的時候。
但他們注定不能繼續那樣的狀態,因為有人從開始動機就不對。
所以不是他冷漠地拋棄所謂的朋友,他不知殷翡這副受害者的模樣何談而來。
殷翡剛一開口包廂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服務生、正副主管以及七樓經理,一齊出現在門口。
裴珂看清他們,轉回頭長嘆一聲,現在他跟殷翡這個狀態十分不好解釋,一個躺一個坐,一個衣冠不整一個就沒穿衣服,更別說殷翡脖頸上帶著沾上的點點血跡,他月匈前也是沒法看。
經理到底見慣風浪,立刻把人推出去兩個,就留自己跟主管在這里,戴上微笑躬身客氣道:殷少,是不是我們的員工沒能讓您滿意,惹您生氣
滾。殷翡罵完一聲,主動起身,三兩下將纏的蛇鞭扯下來丟在地上,隨手撿起脫在沙發上的襯衣和外套,不緊不慢地系著紐扣。
裴珂感覺到壓迫消失,也用手臂緩緩撐在身后坐起來,他給主管一個眼神示意,讓人去洗手間,然后垂下頭開始收攏衣襟。
還沒整理好,下巴就被人有手指挑起,殷翡當著外人的面俯身給了他一個口勿,快得連裴珂都沒時間做出抵抗。
寶貝兒,乖。
講完便在裴珂驚訝的視線中瀟灑離去。
裴珂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直到主管喊人將受傷的海莉抱走,然后走到他身旁。
裴珂,寧總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嗯?裴珂抬頭,你什么時候聯系的他?他不覺得寧丞遠有那個閑心,通知下面的人殷翡來了就通報他。
那塊木頭,估計現在都沒把之前的沖突當回事,更不會小心眼搞這種事情。
在殷先生頻繁點酒的時候,寧總說過,關于你的任何事情,只有出現異常都要匯報,他其實很關心你,我是這樣想的。
主管老好人,說話當然選中聽的來,裴珂了然,原來不是因為殷翡,特殊點在他身上。
他知道殷翡為什么沒繼續發火而是選擇離開了,繼續留下必然會導致兩兄弟更激烈的沖突,所以在殷翡心底,一定是不想將矛盾徹底激化,不然兄弟可能真得要玩完。
你的手沒事吧?主管關切問道,我讓人去取寧總的衣服了。
裴珂搖了下頭,他看著掌心,因為握鞭的原因上面有幾道血痕,但他知道其實沒事,有事的地方應該藏在袖筒里。
他都能感受到寧丞遠那即將到來的怒火,殷翡離別前給他的那個口勿裴珂也明白了用意,這顯然讓他沒法交代。
裴珂想著這些,等人送來衣服穿好遮住身前,去八樓開了間套房洗漱,寧丞遠不在的情況下他還沒有權利進總裁辦公室,到底就是個情人而已的存在。
血跡清洗干凈,連牙都刷干凈,裴珂身穿浴衣擦著臉出來。
就見男人站在窗前抽煙。
裴珂深呼吸后,選擇了最平靜的開端:你回來了。
你往他那里湊什么?話畢,寧丞遠吐出的煙霧順著打開的窗飄散到外面,你說過會遠離他。
裴珂輕聲咳了一下,緊接著又打了個噴嚏。
男人在窗臺上按滅煙,隨手關上窗,轉過身來看他。
我覺得他會對海莉做什么,她以前幫過我,所以我想再進去確認一下,就遇到他在裴珂停住,他想對方肯定知道自己說的是什么,所以就上去阻止,但是沒成功,就發生了他們看到的一幕。
下面人看到的情況肯定一滴不落地全匯總進了寧丞遠的耳朵里,他沒什么要掩飾的。
寧丞遠,真的,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臨走還要口勿一下,我一直在拒絕,但失敗了,后來員工闖進來,我們沒有再進行其他,你在生氣嗎?
裴珂真想將挑撥離間那個詞講出口,但熟悉男人的他知道,寧丞遠對自己想出的答案深信不疑,別人多嘴指點反而會開始懷疑用意。
受傷了?男人瞇起眼睛,上前兩步一抬裴珂的手肘,袖筒抖落,那傷口明顯地暴露在了燈下。
像很多傷一樣,剛打的時候看不出什么,但是過一段時間就會變得格外明顯嚇人,現在裴珂那道痕跡紅月中起來,襯著他的膚色,帶來強烈視覺體驗。
寧丞遠的拇指碰上去,吃痛后裴珂馬上后縮手,但被一把抓住。
男人仔細打量著,將它看得完完全全,隨即去套房客廳找醫藥箱,折返回臥室,示意裴珂坐到桌前,開始選藥涂抹。
裴珂看著那棉簽一點點涂上肌膚,忍住那疼痛,抬起頭關注對方的表情。
上一世就是被這些舉動騙到,他才深陷愛情中,現在再看到對方認真做這種事,只會浮起一絲嘆息。
他已經什么都不敢再相信了,逢場作戲的短暫歡愉,也不必較真。
寧丞遠依舊戴著外殼,單看表情讓人分辨不出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你不生氣嗎?聽到那些。
你這話問兩遍了,寧丞遠擦完藥,將東西隨手丟在桌上,看著自己作品像是滿意般一點頭,剛才你跟我解釋,我喜歡聽,感覺到你在意我的情緒。
在裴珂印象中,嘴甜背后一面就是虛偽,但寧丞遠不是別人,這個男人跟木頭一樣,能說出這話倒是奇怪。
你跟我解釋很多,我覺得就可以了,沒對你生氣,寧丞遠在他唇上一啄,你很少表露在意我。
裴珂感覺到有些無語,他著急解釋不是怕對方生氣會找他麻煩嗎?怎么到了男人口里,就變成了在意的表現。
他不在意他,以前有過,但現在不會,以后更不會。
以后別多管閑事,殷翡有分寸。
分寸就是不會把人打死,留一口氣嗎?裴珂開口,萬一呢?萬一就沒救回那口氣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