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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一向都很寵愛她們。三人之間留下了數不勝數的、如今想來還是分外美好和溫馨的回憶。
想起日常中與她們相處的夏油大人后,兩個女孩都側過頭,無聲地流淚。
無數的感情融匯在一起,匯聚在天沼矛上,傳遞給了最接近裂縫的五條悟。
做得不錯。看來你理解了我的話,也理解了天沼矛的本質。宇智波帶土頷首,沒什么感情地評價道,他們都見證過夏油杰的存在,自然也可以當做助力。
紫袍的宇智波握著身邊銀發火影的手,異色的眼瞳望向排列在五條悟背后的一長列人群,冷淡地說道:但那些感情,并非都是完全指向夏油、想要他回到這里的,所以并不足以成為錨點。
你一定要記住一點,助力只是助力,夏油杰是死是活,與他們的人生其實并沒有干系。宇智波帶土強調著,眼神有些意味深長,只有你,五條悟。只有你才是關系到夏油杰真正的死活的人,所以你才是真正的錨點。
同樣是與夏油杰曾經做過同窗的、見證了他們兩人的學生時代的家入硝子、七海建人與庵歌姬,都神情復雜地望向了五條悟。而冥冥輕笑了一聲,在淺色的發辮后揚起紅唇,似乎早有預料。
這種事情,我比誰都更清楚。五條悟站在最前方,只留給他們一個背影。白發的青年昂首,蒼藍色的六眼望著裂縫內部透出的、如有實質的漆黑流質,專注地凝視著,似乎在尋找著什么東西,頭也不回地回答道,我和杰的命運,本就是糾纏在一起的。
除了我,沒有人有資格成為這個錨點。
五條悟的意思,已經清清楚楚。
五條悟和夏油杰之間的回憶,是充滿感情的、最為珍重的三年青春,是此后十年里的對峙相望,是2017年平安夜小巷里的告別。
沒有人比夏油杰在五條悟的生命里更具有溫度和分量。
反過來,也是等同的。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的、無法遺忘彼此的在生命中留下了深深的刻痕的關系。
就算有一方死亡,那緣線也會牢牢地捆在手腕上,讓生者隔著彼岸拖拽著另一方的重量前行
正因如此,只要有任意一方迷失,他們都能成為彼此的錨點。
你清楚就好。宇智波帶土看了他一眼,右眼定格在神威的圖案上,伸手攬住了旗木卡卡西的肩膀,嘴上卻還是繼續說著,不過天沼矛這樣的用法,有個小小的副作用,想來你不會介意。
?
五條悟心想,你倒是一口氣說明白啊。當游戲npc當上癮了,非要完成規定的任務環才會吐露新情報?
不過還沒等他吐槽,宇智波帶土就自己說出了那個缺點,一臉好像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樣子:
你作為錨點,想起的跟夏油之間的記憶,會被天沼矛傳導到所有人的思想中。
第69章 他的青春
五條悟還沒說什么, 就站在他背后的家入硝子、庵歌姬和七海建人等人的頭上就齊齊冒出了問號。
這種事情你倒是早點說啊?
誰想看夏油和五條當年那個黏糊在一起的鬼樣子啊!
他們頓時產生了強烈的、把手從天沼矛上松開的念頭,尤其是時常被當年的最強二人組迫害過多次的七海建人和庵歌姬。而家入硝子又非常想抽煙了,她希望那些記憶里不要出現奇怪的幻想式畫面, 比如說貓耳、摸尾巴和咬脖子之類的。
要知道, 她無所謂, 但是后面還有未成年人呢。
這是心之劍的缺點, 會因為意志而無所不能, 卻也會因為連接而傳導記憶和思想。宇智波帶土一臉無所謂地還在繼續說,不過它也有很公平的一面。
怎么, 我也能看見他們與杰相處的記憶不成?
五條悟驚奇地問道。
不。宇智波帶土無情地否認了他的猜想, 一下子把五條悟臉上的躍躍欲試澆熄了,公平是指, 找到夏油進行連接后, 他與你的記憶也會被傳導過來。
原來如此五條悟像是領悟了什么,略微有些出神地低聲喃喃, 連接是雙向的,以我和杰為中心,所以才會將記憶輻射出去
不是, 我說。庵歌姬察覺到了某些細節, 終于反應了過來, 用手指著五條一臉抓狂地質問道,你這家伙, 不會放出一些奇怪的記憶吧?
什么才叫奇怪?五條悟被她打斷思緒,微微歪頭, 疑問道, 限制級嗎?成人畫面?
真的有?!庵歌姬睜大了眼睛, 臉色不斷變幻, 手向后一指,喂,五條,我的學生們都在后面呢!
五條悟向后看了一眼。
京都校的小鬼們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接在東京校的一二年級生后面,握上了天沼矛。雖然他們對夏油杰也只有這幾十分的圍觀記憶和以前的道聽途說吧,但總歸是聊勝于無。
那又怎么樣。歌姬太弱了,這點事情都大驚小怪。面對庵歌姬賭上了老師的尊嚴的質問,五條悟顯得十分無所謂,甚至還哈地笑了一聲,我的學生們也都在呢。great teacher五條可沒有異議~
你倒是有點羞恥心,或者擔心一下學生們的心理健康啊!
庵歌姬被他不負責任的言論搞得快要崩潰了。
家入硝子:
女醫生沉默了一下,旁觀到這個程度,不得不喊著關系親密的學姐的名字上前拉架了。啊,不對,這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斗,她只是去安慰歌姬的而已。
這些年歌姬一直待在京都校,還是沒有習慣五條的做派啊。
這有什么可以羞恥的。
你以為五條悟會對這種事情感到羞恥嗎?
不可能。
他在學生的這方面教育上可是完全無所謂的放養態度。
不過涉及到夏油的話
這家伙的想法,還是會有哪里不一樣的。
真的沒關系嗎?家入硝子扶住被氣到的庵歌姬,還是把盤旋在心里的疑問問出了口,那可是關于夏油的記憶。我以為你不喜歡向別人分享的。
五條悟在高專任教的這些年很少對人提起夏油杰,就算對硝子也是。
家入硝子沉默地看了他們那么久,還是能看清楚這一點的。想想的話,也不難理解。畢竟對于五條悟來說,關于夏油杰的記憶,算是他短短二十多年人生中難得的比較私密又重要的一部分。
他真的很少對別人提起夏油杰。
那原因,絕非夏油是殺死了百來人叛逃的詛咒師。
好像對什么都不是很在意的五條,這樣的態度,其實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是不介意啦。五條悟垂著雪白的眼睫,像是想起什么,有點懷念地笑了起來,睫羽之下湛藍的眼瞳里像是有星河般的碎光在流淌,如果可以的話,也不想給你們看但如果是為了救回杰的話,就沒有關系。
那就好。家入硝子垂下眼睛,搖搖頭,也笑了,不過還是要努力打碼哦,五條。讓在場那么多女士和未成年看見你和夏油親熱的畫面,可不那么禮貌。
她這話像是調侃也像是告誡。
這有什么。五條悟聞言,揚了揚眉毛,神采飛揚地笑著反問道,讓年輕人們看看我們無可替代的青春有什么不好?
家入硝子愣了一下。
她略微有點閃神。因為她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五條悟這樣的笑容了。就好像當年還跟夏油并肩站在一起、深信著兩個人就是最強的戴著墨鏡的白發少年,耀眼又自信,帶著不顧一切的鋒芒與意氣,就像是可以將世界握在手心。
我們。
家入硝子為這個遙遠的詞匯怔愣了一剎那,然后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