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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接著說:
“因為珍貴所以難忘,但是那只是校園,你們遲早都是要出社會的,再硬的棱角也會被磨平,你改變不了社會就只能改變自己,所以你喜歡的是那個純粹的他,當他變得不純粹的時候你就開始不能接受,也奇怪為什么他變成了這樣。不說那些實質性的東西,比如出軌背叛什么,僅僅是你們的觀念和想法都會因為你們所在的環境不同而漸漸背道而馳,所以分手是遲早的事情。”
秦洛沒說話,嘴巴埋在泉水里吐泡泡,像一條魚,她心里很清楚,梁良說的很對,這次的事情只是一個□□,兩個人分開實習的這段時間里能明顯感覺到兩人之間有些東西在變質,秦洛晚上開會到十二點討論方案不能接吳建電話時,吳建加了張芹好友,問她是不是真的在加班。
吳建反反復復的強調要秦洛過去,和他一起同居,在他那邊找一份資料員的工作,秦洛不愿意,冷站了好久,最后還是吳建先低了頭,哄了好久才把自己哄好。
不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兩個人的共同話題也越來越少,連每次掛電話是的晚安我愛你都變成了一種敷衍,似乎只有說出來才能證明彼此是相愛的。
或許自己真正難受的是他先背叛了自己,像一個幼稚的小孩,反復計較這到底是誰先舍棄了這一段感情,秦洛原本以為提到吳建自己會落淚,她摸了摸臉頰,干干的,摸了摸眼眶,也是干干的。
也許放不下的只是曾經付出過的感情,人啊,都是自私的動物。
“我不想把這段感情說的這么理性,畢竟我和他都是真心實意的喜歡過對方的,只是我們經不起細水長流,所以選擇分開,我難受只是因為真的以為可以相伴到老的人突然和自己沒有關系了。”秦洛澀澀的開口。
“嗯,就像我,出國回來就沒有了父母一樣。”梁良昂起頭,用胳膊擋住眼睛。
秦洛第一次看到他這個樣子,她覺得心里酸酸的,忍不住向他靠過去,靠在石頭的另一邊,“我從小跟著爺爺奶奶生活,出來上班后不能經常陪伴在他們左右,所以我最害怕的就是半夜接到他們的電話,我甚至不敢想,如果他們離開了我,我要怎么生活下去。”
秦洛哽了哽,“但是我姑媽跟我講,噴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命數是已經定了的,老天覺得你已經受了太多的苦,所以把你召喚回去好好享福,然后在等幾十年,你們終會再相遇的,一切都只是時間的問題,所以需要畏懼死亡,從某些方面講,那是真正的自由。”
“但是,你要好好的生活,好好的對自己,上天才會再安排你們相遇!”秦洛又急急急忙忙的開口,似乎生怕梁良想不開尋短見。
梁良低低的笑出聲:“傻丫頭。”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突然想跟她說自己父母的事情,那一直是自己心里的一道傷疤,所以就算再苦再累也要把父母的事業撐起來,讓他們在天上安安心心的等著自己的團聚。
梁良睜開眼睛,眼睛黑亮看著秦洛,剛想開口說話突然聽到有人踏踏踏走過來的聲音,秦洛也聽見了,猛地睜大了眼睛,只聽著那人越來越近的聲音,梁良剛想拉著她躲到石頭后面,只見秦洛猛吸了一口氣沉進水紀,梁良扶額,怎么會有這么蠢的姑娘。
“梁總,您一個人啊。”李詩詩怯弱弱的開口,眼睛卻閃著精光。
水里的人突然伸出手捏了捏梁良放在水里的手,梁良看著水里模糊的影子,只覺得好笑的開了口:“嗯,一個人。”
“那我下來會不會打擾您啊?”李詩詩根據以往的經驗,男人都不會拒絕自己這個語氣的。
梁良捏了捏眉中心,這個女孩功利心都寫在臉上了,這是水里的影子又使勁拉了拉他的手。
“會。”
“啊?”李詩詩似乎沒有反應過來,梁良這是拒絕了她?
水里的影子沒有再拉扯他,梁良心里一緊,不會憋死憋過去了吧,他趕緊說:“我不喜歡和別人一起泡,你過一個小時再來吧。”說完不再看她,只是盯著自己面前的水看。
李詩詩被拒絕的體無完膚,灰頭灰腦的出去了。
梁良說:“她走了,你出來吧。”
水里的人沒有動靜,梁良鄒起眉頭,“秦洛?”沒有人回應他。
他趕緊去撈水里的影子,誰知剛一靠近,秦洛就猛地從水里撲出來,水花濺了梁良一臉。
“哈哈,嚇壞了吧?”秦洛嬉皮笑臉的湊到梁良面前,“我之前一直跟我爸練憋氣呢,最久可以憋三分鐘,嘻嘻。”
梁良沒有說話,眉頭沒有放松,整個人戾氣十足,身邊的空氣似乎都是黑色的,他看著眼前的秦洛,眸子里有黑霧彌漫開來,秦洛被他看的心里發毛。
“我...我就是逗逗你,我真的可以憋很久的。”或許是被梁良的眼神嚇到了,秦洛有些結巴的解釋到。
梁良向她走過去,秦洛下意識的往后退,腳底一滑整個人往后仰,梁良一把拽住她,拉到自己身邊,然后把她推到石頭邊上,秦洛的背緊貼的石頭,梁良一只手撐在石頭的一邊,不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頭發上的水一滴一滴的落在秦洛的臉上。
秦洛訕訕的開口:“是不是嚇到你了,不好意思,我再也...唔..”再也不這樣還沒說出口,就被梁良牢牢地穩住,秦洛沒想到梁良會這樣,張著小嘴了你在哪里,梁良順著她的嘴型用舌頭撬開她的微張的牙齒,去挑/逗她的小/舌。
與在書房那個淺嘗輒止的吻不同,這個吻激情火熱,秦洛瞬間被點燃,想要躲開,梁良固定住她的下巴讓她動彈不得,梁良稍微離開她的唇瓣,聲音沙啞的在她耳邊低聲說:“閉眼。”秦洛像是著了魔,閉上眼睛。梁良見她如此聽話,勾了勾唇,再次覆上秦洛的嘴唇,用舌尖輕輕勾勒出她的唇形,麻麻的觸感從嘴巴上傳來,然后逐漸深入,秦洛覺得有些喘不過氣,張開嘴想要更多的新鮮空氣。梁良趁機吸吮她的舌頭,兩個人吻的真切,一些細細的銀/絲從嘴角滑落。
梁良的手從腰往上,覆到秦洛的胸上,真軟,梁良終于放開她的唇,往雪/白處吻過去,上一次只是差一點,這次是實實在在的吻住,梁良發出滿足的嘆息聲,也就是這一聲,驚醒了秦洛,她猛地推開梁良,往岸上游過去,梁良沒有防備一把被推開,想要再次抓住她的時候已經為時過晚。
只能眼看著她披上浴巾離開。
秦洛在心里咒罵自己,怎么就□□攻心了呢!她一邊用浴巾圍住自己一邊朝門口跑去,身后沒了聲音,她頓了頓腳步,往后看了一眼,發現梁良看著自己,眼睛似乎再說:“你跑不掉的。”秦洛心里一驚,頭也不回的跑向自己的房間。
心里砰砰直跳,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或者兩者都有,秦洛回到房間發現張芹還沒回來,可是此時她的大腦已經被梁良得吻攪的一塌糊涂,根本無法思考張芹到底去哪兒了。
秦洛癱倒在床上,一動不動,又突然彈跳起來對著空氣一頓亂捶,反復幾次后終于累了,趴在床上,忍不住回想剛剛梁良的那個吻,和抱住自己的臂膀,剛剛自己似乎也有回抱住他,隱隱摸到了他的腹肌和人魚線,秦洛“咻”的一下臉走紅起來,覺得自己像個色女,使勁拍打自己的腦袋,過了一會又安靜下來忍不住的去想。
又是一輪反復以后秦洛終于睡著了,夢里出現了梁良的臉,梁良的手,梁良的胳膊,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