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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秦洛感覺梁良的目光如探照燈,讓自己無處躲藏,只求自己能有隱身術消失在空氣里,可惜大家沒有接受到秦洛發出的求隱身信號,石成風非得拉著秦洛一起唱歌,秦洛掃了一眼歌詞,
“我吻過你的臉,你雙手曾在我的雙肩……”
秦洛:“……”什么鬼?這是在上演全世界都要和我作對的戲碼嗎?石成風的曲風不應該是小蘋果什么的嗎?他怎么突然變了畫風了?
石成風拿過另外一個麥,非要塞給秦洛,秦洛推不開只好接住,在這么你推我搡的過程中這首歌結束了,秦洛松了一口氣,下一首歌聲響起:
《我只在乎你》鄧麗君的老歌,石成風意示秦洛合唱一首
“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將會是在哪里?”秦洛大大方方的唱出第一句,她的聲音不是很細很甜的那種,反而比較偏女中音,唱出來雖然沒有原唱那么有韻味,但是有自己獨特的味道。
石成風接下一局:“日子過得怎么樣,人生是否要珍惜。”石成風從開口唱第一個字時就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包括剛剛參觀完別墅的韋修敏和鄭和,眾人笑到癱倒在沙發上,梁良都有些抑制不住的勾起了唇角。
真棒,秦洛第一次聽到有人能把一首歌唱出另外一首歌的旋律,能做到每個字都不在調上的人可不是真棒嘛!
“也許認識某一人,過著平凡的日子,不知道會不會也有愛情甜如蜜。~”秦洛接下一句,差一點被石成風給帶過去。
接下來合唱:“愿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氣息。”秦洛徹底被帶跑了,又加上石成風的嗓門比較大,兩個人完全不在調上的唱完了一整首歌,唱完后石成風自我感覺非常良好,帶頭開始鼓掌,還向四周點頭示意大家一起鼓掌。
眾人已經笑趴了,還是給石成風抱以熱烈的掌聲,還有人喊著:“石工,好樣的!再來一首!”然后大家跟著起哄,“再來一首,再來一首。”石成風拿過麥克風,還很做作的清了清嗓子:“咳,感謝各位的厚愛,再唱一首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需要小秦跟我一起合作完成。”
“秦工!再來一個!”一聲“秦工”喊的秦洛有些飄飄然,大家都知道只有設計師才會被稱為某工的,秦洛腦門一熱,拿起麥克風有點了一首“新貴妃醉酒”,石成風唱女聲,一時間房間里激情如熱浪,一層接著一層鋪天蓋地而來,酒精摻雜著熱鬧的氣氛,外面黑夜如幕布,屋里燈火通明。
凌晨一點,有人提議要走,由于大家都喝了酒,梁良建議眾人留宿在他的別墅,如果女孩子覺得沒有在家的安全感可以兩個女孩子一個房,每個男人一個房也是剛剛好的,大家思索一番覺得還是留下來比較好,于是興高采烈的分了房間,睡覺去了。
放肆喝酒和唱歌的后果就是,凌晨四點多秦洛頭疼欲裂,嗓子也是干到冒煙,她艱難的爬起來,四處找水喝,突然發現原本應該在房里睡覺的張芹不見了,秦洛覺得奇怪,頓時酒醒大半,可是礙于這不是自己家,房間里又大多數都是男人,秦洛不好意思去挨個敲門找。
秦洛先去了二樓泳池找了一圈,又到別墅院子找了一圈都沒看到,反而無意間找到了溫泉的位置,池子里沒有人,池子中間有一塊石頭上面寫著“瑤池”兩個字,池水微微冒著熱氣,呈現出奶白色,很誘人。
秦洛想著,張芹也是個成年人,應該不會出什么大問題,又實在抵不住溫泉的誘惑,跑回房間換了泳衣,披上一條大浴巾又重新回到溫泉。
梁良是在這個時候看到秦洛的,他下意識的躲在石頭后面看著她,纖細的腿,很勻稱,在連體泳衣得修飾下顯得修長,腰肢盈盈一握,V領露出雪白的溝壑,臉上未施粉黛,及腰的長發散落在背后,被夜晚的涼風輕輕勾起。
梁良看著秦洛的小酥胸,腦海里浮現了那天在小湘江的包間里,那近在咫尺的溫軟,淡淡的體香仿佛還縈繞在鼻尖,在下身快要失禮之前趕緊停止想象。
秦洛一只腳放下水,試了試溫度,感覺還可以接受,然后整個人慢慢塌下溫泉,溫泉底部是一些凸凹不平的石頭,沒有尖銳的棱角,踩在腳底稍微有一些疼,但是又很舒服,說不出的感覺。
整個人入水后感覺全身的毛孔都被打開了,秦洛忍不住低呼一聲“啊!爽!”梁良被秦洛的感嘆逗樂了,沒忍住笑出聲,秦洛猛然警覺起來:“誰?誰在哪兒?”
秦洛有些猶豫,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爬開來披浴巾還是應該蹲在水里不出來,就好像不小心被看到裸體是應該捂住自己的臉還是捂住別人的眼睛。
梁良看著自己被發現了,從石頭后面游出來,“我。”秦洛定睛一看,放松一口氣,原來是梁良。又突然提起心,為什么是梁良我就松了一口氣?梁良看著秦洛的臉上一秒鐘換了三個表情,忍不住大笑起來。
秦洛說不出自己的臉是被梁良笑紅的還是被溫泉熏紅的。梁良看著她說:“還說不喜歡我,偷偷摸摸的跟在我后面想干嘛?”
秦洛一瞪眼:“什么叫偷偷摸摸,我也是來泡溫泉的!”
梁良嘖了一聲,“凌晨四點來泡溫泉,我還真信了。”
“就許你凌晨四點來,就不允許我凌晨四點來?溫泉你家開的?”說完,秦洛想抽死自己,這還真的是他家開的。
秦洛有些惱羞成怒,準備爬起來回房間,梁良像是看穿了她的心,“嘖,果然是喜歡我,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就要走?”
“誰說我惱羞成怒了?我還就不走了!”秦洛明知是激將法,可是嘴巴比腦袋快,一順嘴就說了出來。
梁良低笑一聲,沒有再說話,閉上眼睛靠在石頭上,看起來很享受。
秦洛小心翼翼的拉遠和他的距離,靠在水池的最邊上,學著他的模樣靠著。
“你跟你男朋友在一起幾年了?”梁良突然開口。
秦洛心里一涼,“快三年了。”
梁良:“哦,才三年你就哭成這樣。”
秦洛憤怒:“三年!三個三百五十六天!哪有你說的那么容易啊!”
梁良無視秦洛的憤怒,“嗯,可能你還小吧,三年對于你來說是一個挺漫長的跨度,而且你們應該是大學在一起的吧?”
“嗯。”秦洛低低的應了一聲。
察覺到秦洛的低沉,梁良再次開口,語氣有些溫和:“大學在一起,是最沒有心機和爾虞我詐的感情,最純粹也最難忘,你傷心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