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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卿云從墻上收回目光之前,卻是看了一眼五人中唯一的女子紅妍,紅妍明顯掩藏了修為,她已經(jīng)到了大乘期,與另外一名渡劫期修士顯然是道侶。
看到卿云的目光竟然落到了那個在路上撩撥他的女人身上,冥湮立刻不高興了,一個翻轉將人壓在身下。
“嘖,寶貝你是我的了知道嗎?所以不許看別人,不許想別人。”
“想什么呢?”卿云一巴掌扇上男人的腦袋,這人一路上不知吃了多少回醋了,他指著紅妍道,“你看她的丹田中明顯孕養(yǎng)著一個已經(jīng)出生,但是生命氣息極為微弱的嬰兒。這個情形,我之前似乎見過。”
聽到卿云的解釋,冥湮目光柔和了一瞬,因為他知道,因為卿云自小沒有母親,所以對帶著孩子的母親總會不自覺的關注一下。
但他依舊無賴的一下把墻上的影像關閉,而后蹭著卿云的臉頰撒嬌:“我不管,你只準看我。”
說著冥湮低頭吻上卿云的唇,他這兩日想念的緊了,動作不由重了些,惹得卿云狠狠扯緊了他的頭發(fā),但發(fā)根的疼痛顯然更刺激了男人的欲望。
“有心想,卻不能做,是什么感覺?”一吻結束,卿云調笑的看著自己身上的男人,甚至湊上去極為誘惑的咬了咬男人的喉結。
冥湮的呼吸一瞬間就粗重起來,他抹了把臉,突然笑了起來:“寶貝……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做?”
察覺到男人身上絕對沒理由起反應的某個部位,饒是卿云也驚訝了一瞬,他少見的睜圓了眼睛帶著點不可置信的問冥湮:“你……怎么可能……”
看著他可愛的模樣,冥湮簡直笑倒在卿云身上:“寶貝,你知道嗎?星空巨獸有一樣天賦,就是能夠將自己的身體融入到任何一種事物中,現(xiàn)在,我是星空巨獸,也是你的冥湮。”
說著他再次低頭噬咬著卿云的唇瓣,讓他忍著只能看不能吃的日子在這個世界過上個幾百年?這怎么可能!
現(xiàn)在卿云的這副身體是直接由他的靈魂重塑的,這對冥湮來說簡直有著異樣的吸引力。
在這個窄小的房間內(nèi),曾經(jīng)有無數(shù)時日,冥湮就作為一把劍,靜靜的掛在一旁凝視著卿云,同時也渴望著真正的碰觸他,擁抱他。
而現(xiàn)在,他終于得償所愿的,跟卿云成了最親密的關系,所以在這個房間內(nèi),冥湮再也忍不住了。
“蠢貨……唔!現(xiàn)在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嗎?”卿云瞪視這個急不可耐的男人。
“寶貝,現(xiàn)在潛云谷剛開放,還有一部分人沒趕來,不急,所以……”
冥湮完全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粗重的喘息聲在整個房間內(nèi)回蕩,而這個窄小房間內(nèi)堆積了萬余年的冷漠和孤寂,終于被緩緩升起的熱情于旖旎沖散。
另一方,紅妍等人和蔣潛,蔣勇以及宿家的幸存者宿遠在劍室碰上了面。
一看到紅妍,宿遠立刻冷笑一聲,目露憤怒:“沒想到在這竟也能遇到宿家的叛徒,當年宿家滅門,你母親四處奔波為魔頭卿云說話,現(xiàn)在你這個女兒難不成也是為了卿云前來?”
完全沒有被宿遠的態(tài)度嚇住,紅妍反而嬌笑兩聲:“宿家?宿遠前輩莫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小女子早就不姓宿,而家母也已經(jīng)跟你們宿家這群糊涂蟲沒有半分關系。”
聽到紅妍的話,宿遠明顯郁結于心。他其實算是紅妍的舅舅,這會兒看著自己的妹妹的女兒流落合歡宗,心中既有恨鐵不成鋼之意,又無法原諒當年紅妍母親所做之事。
而且憑他的修為,自然一眼就看出紅妍丹田中胎兒的傷勢,只能一拂袖子,眼不見心不煩的走到旁邊,裝作打探這間劍室內(nèi)的機關。
紅妍此時也沒有心思與宿遠理論,立刻帶著自己夫君闖入了一旁的煉丹室,對自己夫君道:“長嶺,你去查看煉丹室中留下的丹藥,而我則去翻閱醫(yī)術。聽聞尊者生前醫(yī)術極為高超,所以定有救治我們孩子的辦法。這會兒大部分渡劫期強者還沒到,等過段時間人多眼雜就麻煩了。”
紅妍因為其母親的原因,對卿云不像其余修者那樣仇視,反而帶著一份尊重。而且仔細說來她本身就跟卿云有些緣分,因此這次才想到帶著孩子來潛云谷求藥。
盡管她心中焦急,但觸碰那些醫(yī)書藥方之前還是尊敬行了一晚輩禮,這才著手翻閱醫(yī)術。
而他的夫君長嶺雖然應聲,但心思卻依舊停留在劍室那邊。他來此地倒不是同紅妍一樣,一心為了他的孩子,畢竟對這個男人來說,他對這個剛出生的孩子根本沒有半分感情。
長嶺也知道圣道門放出的消息,只要有人拿到帶有卿云氣息的物品就能得到拿回自己本魂的機會。而且圣道門承諾,如果拿到卿云的冥湮劍,那么圣道門就將本魂雙手奉上!
這樣的好機會,只要是步入渡劫期等待飛升的修士都不會放過。
劍室內(nèi),宿遠和蔣勇,蔣潛三人也開始了搜刮。雖然他們目的就是拿到冥湮劍,但是卿云那魔頭明顯極為喜歡收集這些法器,特別是長劍。這劍室中的任意一把劍,只要拿到外界都足以引起一股腥風血雨。
蔣勇,蔣潛兩人已經(jīng)紅了眼睛。
蔣潛抬手就要把自己慣用的儲物法器拿出來,但看到宿遠的身影,突然就想到這法器還是當初滅了宿家滿門時奪來的,頓時只能可惜的嘆口氣,又換用了一個法器。
“這老魔死了還占著這么多珍貴法器,也是暴殄天物!”蔣勇一邊飛速的收攬著劍室里的珍貴之物,一邊還朝著宿遠笑了笑,“我們拿了這些東西,怕也是為宿道友報仇了,就是不知這些法器中是否有當年你們宿家的東西。”
說著蔣勇心中嗤笑不已,其實那老魔或者倒也有些好處,最起碼能替他們兩個背個鍋。
宿遠瞥了一眼那些掛在墻上的法器,搖了搖頭道:“這些法器雖然精良,但并無我宿家之物。”
聽到宿遠的回答,蔣勇和蔣潛的眼神立刻閃了閃,沒想到這宿遠當真能夠認清楚自家的法器。那他們兩人可就麻煩了,因為這兩兄弟現(xiàn)在手頭上慣用的法器都是來自于宿家,雖然都再次煉制了一下,變換了外部形態(tài),不知道宿遠這人還能不能認出來。
“我來此地就是為了查看卿云那魔頭是否復活,若是他在,宿某定要親自將他斬殺,以敬我宿家列祖列宗。”宿遠四處查看著周圍的陣法。
就在這時,那柄冥湮劍似乎看著那些跟他爭寵的劍終于被收的差不多了,突然在劍室中顯現(xiàn)了身形。
蔣勇和蔣潛一下就慌了神,當即什么都忘了,用盡全身法力撲上去,就要抓住這把長劍。
蔣潛明顯快了一步,他剛碰到這長劍的一瞬間,不知觸碰到了某個陣法,空間內(nèi)一陣波動,幾條空間裂縫霎時間閃現(xiàn),活生生將蔣潛整個人割成了了碎塊,鮮血和內(nèi)臟灑了一地。
而這陣法明顯極為特殊,竟然連蔣潛逃竄的元神都給攪得粉粹,連帶著蔣潛的開辟的個人空間也嘩啦一聲碎裂,他積累一生的資源全部散落在地。
蔣潛已經(jīng)屬于世界上最頂尖強者的渡劫期修士,竟然在潛云谷的陣法下如此的不堪一擊
蔣勇嚇得立刻停了下來,但此時似乎整個潛云谷的陣法終于被激活,他們腳下一陣天旋地轉,所有的出口都被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