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在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到潛云谷這種宛若活物的表現,在場幾位元嬰期強者臉色幾變, 最終還是早有準備的玉禛率先一步飛進谷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卿云老魔的東西, 我玉禛定要拿到一份。”
紅妍等人緊隨其后。
卿云垂眸掩住眼中的神光, 潛云谷內部陣法均由他親自布下,現在陣法自然也是他催動的。
但是他倒是中規中矩的跟著各大門派的弟子, 通過傳送陣進入潛云谷。
一進入谷內, 卿云就交代天元宗各位弟子:“潛云谷陣法已經開啟, 遇到危險立刻捏碎手中的令牌傳送出去。”
說完, 他不等這幾人反應, 立刻朝著潛云谷內部掠去。
但是這時一個少年人的身影上前攔住了他, 卿云瞇了瞇眼,看清這少年正是乾清宗的天才卿辰。
“讓開。”他現在沒心思在這兒陪小孩子玩。
“你我總該一戰,此次我前來潛云谷不為尋寶,只是為了和你切磋罷了!”卿辰一臉堅定,雙目中均是戰意。
他早就聽說天元宗有個跟他同年的少年,不僅修為到了金丹中期, 更是能與元嬰期一戰。
但可惜的是, 幾次宗門大比, 卿辰都沒跟他碰上。
卿云無趣的瞥他一眼,他現在早就過了爭強好勝的年齡,況且這世上也沒有能夠被他真正視為對手的人。
冥湮倒是在卿云腦海里笑了一聲:“這小子倒是挺好玩的, 你小時候有段時間也跟他一樣, 策馬千里甚至不顧自己病情, 就為了跟人爭個第一。”
男人的話一瞬間讓卿云臉上閃過一抹窘迫,那是他為數不多意氣風發的一段日子。但現在這小子倒是找錯人了。
卿云身形一閃,輕而易舉的就躲過卿辰的攔截。他的消失讓卿辰眼中的戰意更濃,但是他已經找不到卿云的半分氣息。
卿云在這潛云谷中,簡直如魚得水,這里的一草一木的排列都是他精心設置的禁制,由外圍到潛云谷內部也不過眨眼間的時間。
一進入內部,卿云便將身上圣道門發放的那塊令牌扔下,一個巨大的花苞霎時間綻開,穩穩的接住卿云扔下的令牌,將其仔細的保存起來。
潛云谷在卿云眼中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活物,一草一木,一鳥一獸都是他的耳目,將谷內眾人的狀況準確的傳遞給卿云。
這種布置即使在卿云消失多年的情況下也依舊存在,所以圣道門的人也未能好好的將這潛云谷查探一番。
后期天道察覺到他和冥湮在各個世界,恐怕也是通過潛云谷內的狀況才料到他還活著。
卿云朝著一堵山壁走去,竟然如同走進水中一般,身體一瞬間穿了過去。
自此,卿云才真正進入了自己的住處。而在這里,冥湮也不再作掩飾,直接顯現身形將卿云攔住,兩人一起倒在了榻上。
如果有人進入這方居所,定會非常驚訝。因為他們怎也想不到,卿云這個活了上萬年的老怪,居所竟然這樣狹小又簡單。
僅僅一方軟塌,一個蒲團,還有一架輪椅便將這個小小的房間填的滿滿當當。
冥湮卻已經習慣了,當年卿家祠堂的后方就只有那么大,布置也與這里頗為相似。他一揮手,追逐冥湮劍的幾位大能的影像就出現在墻壁上。
冥湮吻了吻卿云的耳垂,笑道:“你看,這些都是熟人。”
卿云盯著畫面上的幾人好好看了一會兒,這才意外的挑了挑眉道:“宿家的滅族。”
冥湮點了點頭。
這是莫名其妙的潑到卿云身上的又一桶臟水,當年作為乾元大陸數一數二煉器家族的宿家,一夕之間被人滅族,連剛出生的稚兒都沒有放過。
更有人查探,說有人在宿家城內布下一邪惡的陣法,用這上萬宿家人的生命和修為轉化為自身氣運。
悄無聲息殺人無形的修為,還有神乎其神的陣法,這一切都指向當時名聲已經黑的不行的卿云。
而且留存的宿家人用家傳的法訣,在卿云手上測到了宿家的血脈反應,所以一口咬定卿云就是當天宿家滅門案的兇手。
卿云當時便嗤笑不已,他要滅門還要等宿家幾位強者都外出不在的時候?
但是當時人人都覺得修為高深卻依舊病魔纏身,不良與行的他,定會用盡各種手段來治愈自己的身體,均認為那樣奪取氣運的辦法一定是卿云所為。
而卿云也懶得解釋自己手上的血脈反應是怎么回事兒,有人上來尋仇,便直接殺了了事。
如今,追逐冥湮劍到劍室的五人中,四位渡劫期強者,其中三位都是圣道門派來的。而另一位,則是跟天云宗弟子一起來到潛云谷的合歡宗長老紅妍。
“你看,圣道門的三個渡劫期的修士,其中兩個個人空間中的保命法器還有另一人身上的法袍,均是出自宿家。而宿家自家使用的法器和出售的法器,內部靈力運行陣法并不相同,這種陣法,只有在宿家本家使用的法器上才能看到。”
冥湮指著畫面上的其中三人對卿云道,“但好笑的是,這三人中,只有一人是姓宿的。”
當年目睹因為宿家之事卿云身上所遭遇的唾罵時,若非這方世界的規則極為排斥他這個外來者,他都要親自現身來揭穿當時的陰謀了。
那兩個拿著宿家法器的渡劫期修士乃是一對兄弟,一人名叫蔣潛,一人叫蔣勇,正是當年滅門宿家之人。他們所用法器,甚至就是從當年的宿家家主手中搶來的。
另外一人則是當初宿家滅門時出門在外的一位強者,也是后來追著卿云尋仇的其中一人,現在已經與那兩位兇手一起進入了圣道門。
當年冤枉到卿云身上的一宗宗慘案,背后都有天道作祟的影子。
雖然卿云在每個世界穿越時都會為了完成任務,揭露原主身上的各種真相,但在他自己的人生中,他已經對這種潑臟水的事件見怪不怪,連澄清的心思都沒有。
而到現在,其余事件已經在時間的長河中消散,只有宿家的事才過去千余年,所以人們還經常掛在嘴邊。
“呵,當年對我喊打喊殺,現在倒與自己的仇人相談甚歡。”卿云瞥了一眼那個宿家人,隨后便毫無興趣的移開了目光,他本人對宿家的事情早就沒有了什么印象,也就是當年在劍中憋悶不已的冥湮還記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