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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謝汝白是專門進來調(diào)查古劍秘境中的異動的,從理智上來說,查清楚這件事的真相,弄清這件事與古劍躁動是否有關(guān),當(dāng)然比一個她慕凌要重要。
可誰能想到呢?明明分神的時候那樣心高氣傲不肯低頭,稍稍不慎便要反擊吃了她的樣子,到了關(guān)鍵的時候,竟然將她的那位放在了第一位的位置,甚至超過了他本身。
那邪物想要通過樂盈和溫從雪給她下藥,暫時封住她的神識進行它的計劃。而她也因為最近體內(nèi)的異動,需要暫時封住五感調(diào)整一下狀態(tài),以應(yīng)對后面可能會發(fā)生的事。
所以她和樂盈才有了這一次的行動。
早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果,她就該提早只會他一聲,自己即便落到了那邪物的手里也不會死,省的他把他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
哎……慕凌看了看抱著的人,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不過眼下還是要先處理幻境中的事,上次就沒有將那邪物處理干凈,這次一定要把它的老巢都揪出來斬草除根。
還有那個希僮,原本看他不過是個小小仙官,以為對他小懲大誡了,他便能長記性。沒想到,連自己的命格簿被奪了幾頁的大事,也敢瞞著。
這天府宮真是越來越不想樣了。
對于那邪物的目的,慕凌大致也能猜想的到。那日在回雪峰,它附身在江晚月身上時,就表現(xiàn)的很明顯了。它在覬覦溫從雪,或者說想用溫從雪來給它制造一個能夠完美承受它邪氣的軀體。那時不還用了迷幻之術(shù),想用江晚月的身體勾丨引溫從雪嗎?
現(xiàn)在又用自己的邪氣滋養(yǎng)溫從雪腹中的孩子,意圖是再明顯不過了。
這個希僮,坑人坑到最后,還是坑到了自己人的頭上。
她倒是想看看,若是澤霄帝君轉(zhuǎn)世肉丨身真的被邪祟利用塑造邪體,他回天界后該怎么交代?
還有這個邪祟的來歷,究竟是哪些仙神在走捷徑用這種外逼欲念的方法修煉,待出去之后,也該讓天刑司的好好查查。
慕凌雖然不大愛管天界的閑事,但畢竟答應(yīng)過那個人。
而且自從老天帝不在了之后,這天界也確實是越來越亂了,偏偏天道到現(xiàn)在還遲遲不認命新的天帝。
不過也是,天道無情,天帝卻要有情,既要維護天道法規(guī),又要顧念蒼生。故而要經(jīng)十萬劫,大道之心不改,蒼生之愛不變,方可成總執(zhí)天道之神的天帝。
而現(xiàn)在這個天界,看看澤霄,引個半魂入劫,就搞成了這個樣子。
想來天道確實也挺為難的。
謝汝白醒了之后,慕凌問了他乾鑰的下落,就把乾鑰的位置告訴了樂盈。
“我們要一直在這里待到他們打開祭壇為止呢,你就打算這么一直看著我不說話么?”慕凌盤膝坐在小榻上,托著腮笑望著一直沉默地看著她的謝汝白。
謝汝白眸光沉沉:“你還沒有回答我,你究竟是什么人?”
“清虛宗淬吾峰小師姐慕凌。”慕凌瞇起眼,用手撐著小榻把臉湊到他的面前,臉上沒有半點正經(jīng),“這個汝白哥哥不知道嗎?”
“不是這個。”謝汝白直視入她的眼底,“你知道我問的是什么。”
“哎……”慕凌嘆了口氣,枕著雙手躺回到小榻上,仰著面不再說話了。
她自己都無法確定的事,她是不會說的。尤其是在知道了謝汝白竟然如此執(zhí)著之后,與其告訴他真相,給他一個虛無縹緲的念想,還不如就讓他的念頭斷在這一世。
怎么會醒來得這么早?是太古墟深淵中發(fā)生了什么變故了嗎?慕凌想著。
“慕凌!”謝汝白翻身坐到她身上,雙手按在她臉龐的兩側(cè),低頭盯著她,眼中幾乎要滲出血來。
“汝白哥哥,別這樣。”慕凌抬手輕輕拂過他的眉眼,笑道“別看我這樣,也是會有難以啟齒的秘密的。”
“慕凌,是你先招惹的我!”謝汝白雙眼赤紅的看著她,再也顧不得心里那些別扭。
“這……”慕凌噎住,有些無法反駁,“確實是我的錯。”
她認錯認得干脆,她確實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原以為謝汝白恢復(fù)意識之后,會先給她來上一劍解恨,然后再和她玩上幾百年別別扭扭的游戲,直到他和她都厭倦了為止。哪怕中間她回到天界,為了調(diào)整身體中的欲念睡上百年,她以為謝汝白這樣冷的性子,能偶爾在夜深人靜時想想怎么掐死她就不錯了。
沒想到啊,哎……
“我不是要你認錯。”既然都說到這兒了,謝汝白也沒什么好顧忌的了。
“汝白哥哥是想讓我負責(zé)?”慕凌玩鬧似的勾了一下他的下巴。
謝汝白怔愣了一下,微微錯開直視著她的目光道:“告訴我!”
“嗯……”慕凌思索了一下道,“這樣吧,我們做一個約定。五百年,五百年后我若還在,就回來接你,若我沒有回來,你就把我忘了吧。”
“五百年?什么意思?你要去哪兒?”謝汝白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這個我就真的不能告訴你了。”慕凌道,“不過這件事確實是我太任意妄為了,而且我也不能保證五百年后,一定能……”
若真的是太古墟深淵下的那個人醒了,那即便來日她出了太古墟,她也不能保證那時的自己是個什么樣子。
“與其這樣,還不如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謝汝白掐著她的脖子,狠狠地說道,但手指上卻始終沒有用上什么力道。
“嗯……你想這樣的話也可以。”慕凌抓著他的手腕往下移,將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要不,我把我的這顆心賠給你?”
“你的心?”謝汝白滯愣了一下,心頭微蕩。
“是啊。”慕凌嘴角勾著,說得認真,“煉丹也好,燉了吃也行。就算不能讓你白日飛升,也能治好……你的腿。”
說著,她還壓著他的手往心口按了一下。
“你!”謝汝白面色瞬間轉(zhuǎn)冷,他的腿殘一直是他心里的隱痛,可現(xiàn)在最讓他在意的卻不是這個。
她說她的心,她指的竟然是……
“還是說,汝白哥哥想要的是我的真心?”慕凌一臉清澈地眨眼看他,手卻有些不安分的扶上了他的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