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侍從官躬首諾聲,心中卻道,她們這位族君大人變得還真是快。之前連一個眼光都懶得給,現在卻又一副要將人捧上天去的樣子。這上位者的心思,當真是不好捉摸。
“擺膳吧。”慕凌推著謝汝白進了小廳,親自一口口地將小粥菜肴喂到謝汝白的嘴邊。
謝汝白面上雖然依舊冷冷的,但卻也并沒有拒絕,乖乖的將慕凌送到他嘴邊的東西,都咽了下去。
連玥院的小書房臺階高,內中又略顯狹窄,并不適合謝汝白行動。但之前謝汝白不受重視,自然就沒人來管這些,所以他一貫是在臥房外間處理事務的。今日不過是因為怕吵到慕凌,所以才臨時去了書房議事。
按理來說這一會兒慕凌醒了,他也該照例回房處理府中諸事。但一想到昨日那一幕幕,他還是叫人去把昨天為處理完的文書都搬到了小書房。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小廝前腳搬著一大堆文書進來,慕凌后腳便跟著走了進來。
她大大方方的打發了小廝,親自上手為他沏茶研磨。本以為在書房她會收斂一些,不想她一放下手中的松煙墨錠,便一把將他抱起,坐在了他的椅子上,將他圈在懷中。
“這府里每日的事都這樣多的嗎?”她懶懶地問道,整個人就像是沒有骨頭一般伏在他的身后。
“嗯。”謝汝白捏著筆的手指微微泛白,輕輕應了一聲,但目光卻依舊在看著手中的文書,下筆勾勒的速度也并沒有減慢。
“辛苦哥哥了。”慕凌雙手環著他的腰,貼著他的背,聲音倦懶得仿佛要睡過去一般。
“族……你要不要回房休息?”謝汝白手中的筆頓了頓,微微側過頭去看身后的人,感到她輕微的蹭摩,就像是只剛伸了懶腰的小貓黏在你身上休憩一般。全然看不出昨晚那霸道不饒人的模樣,便開口問了一聲。
“不必,你寫你的,我就這么待著。”
身后的聲音饜饜的,泛著一點惺忪,但隔著衣料傳來的溫度,卻依舊是那樣綿暖得叫人舍不開。
“好。”他幾乎是無聲的說了一句,便又低下頭繼續處理起這些瑣碎的事務,直到侍從官在外邊提醒,已經到了族君與眾長老議事的時辰了,他才感到身后的人動了動。
“我去去就回來,哥哥備好午膳等我。”明明在床丨笫之間那樣霸道,但眼下卻意外的愛撒嬌。謝汝白壓了一下嘴角,不愿透露太多情緒,但還是回了一聲好。
眼看人終于心滿意足的走出去了,卻不想又突然折了回來。
他看著她拉起他的一只手,在他的掌心寫下一個名字,然后俯下身,在他耳畔道:“哥哥可要替我保守秘密哦。”
作者有話說:
作者:乖巧叉腰,囂張等夸.jpg
又是珍惜現在溫良版謝二的一天。
第28章 [vip]
謝汝白怔怔的攤著手掌, 握著筆的手不自覺的在紙上寫下“慕冫”,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竟將這字寫在了寫了一半的文書上。只得將整張紙拿起來揉了,又重新取了新的紙張鋪開。
在心中默念了幾次“慕凌”這個名字后, 才復又開始處理起手上的事務。
族君議事依舊是在審訊溫從雪的那個祠堂大堂, 長老也都是昨日見過的那些面孔。
在開始議事之前, 秉筆司的官員已經將今日需要商議的事項,列在冊上呈給了慕凌, 慕凌只需要在與長老們討論商議之后給出最終的回復,在每個事項上批上準或是不準的勾注便可。至于商議過程, 具體落實都會有專人記錄在案,以便后續查閱復合。
有了這一道程序, 相較于她的那位盡職盡責的謝郎君,她這個族君每日要做的事倒是要輕松了許多。
而今日所商議的事項中,除了一些族民日常的耕種稅務等事,還有兩件大事。一件是花靈族東河水壩即將竣工,屆時需要族君親自去剪彩慶賀。第二件便是即將來來到的十年一度的祝花節,當然這里頭最重要的還是祝花節后的大祭奠。
祝花節是花靈族最重要的節日, 不管是謝汝白掌管的內廷, 還是族君手下的長老院以及官僚司,都是把這件事當成是目前最要緊的一件大事。
只不過叫慕凌感到奇怪的是, 雖然每個人口中這項祭祀都是相當重要,但似乎在場的長老里卻并沒有一個人是真正了解這一項祭祀到底是什么,她們從頭至尾做的都只是幫慕凌這個族君做一些祭祀之前的準備。
而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這是一件非常理所當然的事。也就是說這意味著,這個祭祀儀式按理來說是只有她這個族君才知道的秘密, 才會產生這樣的結果。
但在她將溫從雪交給樂盈處置時, 她身邊的白風卻及時的提醒她不能殺了溫從雪, 還告訴他溫從雪對祭祀有用。這說明白風至少知道一部分關于祭祀的秘密。
可在她用真話符套白風話的時候, 白風出了提到一句木婉月曾經代替她輔助上任族君主持過祭祀儀式,別的便就再也問不出來了,尤其是關于溫從雪和祭祀關系的內容。
一問到這個,白風的整個人就像是被幻境中的什么力量強行停滯了一般。
怎么看,這個祭祀都是關鍵。而且在這個祭祀之中,江晚月的角色木婉月,和溫從雪的那個溫二郎,顯然都是很關鍵的人物。
加上這幻境中的這股詭異卻又有些熟悉的可以壓制她體內仙力的力量,慕凌心里倒是有了一些想法。不過即便有了線索,但沒有到祝花節祭祀那一日她也驗證不了。
而且樂盈她們還沒有恢復自我意識。在問心臺幻境中依靠自己的力量尋得自我是這個考驗很重要的一關,她若是強行插手喚醒,只會壞人修為。
所以她這段時日,也可只好先安心的當她的這個族君,靜待事情的發展了。
好在這個幻境也不算太無聊,至少還有她的謝二哥。想到這兒,她便毫不掩飾地笑了笑,袖在寬袖中的手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銀鐲中的那條項鏈。
原本以為謝家二哥永遠都會是那夜幻境中的那樣陰戾帶刺,會毫不猶豫掐斷你的喉骨,將你拖入深淵碾為花泥的白骨艷鬼。
卻不想竟也有如此清冷溫良的一面。
慕凌手指繞著項鏈的銀鏈,臉上的笑意越發放肆了。
議事散了之后,她先回了一趟自己院子的大書房。她把樂盈的那條項鏈擱在羅漢窗側的窗臺上后,就靠在床上,查看一些木靈留下的文書手札。
看得倦了,只微微抬了抬頭,乖覺的小侍從便將茶水送到了她的手邊。
她端起茶碗,撥了撥浮葉,抿上一口,眉頭蹙了一下,便把茶水放下了。
按說在問心臺幻境里,這木大的性情應當與她有些相似之處才對,怎么在這些事物上,品味相差那么多?茶她喜歡醇的,酒她喜歡烈的。這種入口便是一股直白的甘甜的茶,她是真的不怎么喜歡。
就在這時,樂盈忽然走了進來。也不經人稟報,她自己就十分自在的走到了慕凌的床邊坐下。伸手接過小侍從端上的茶,樂盈喝了一口對慕凌道:“阿姐這會兒怎么回澹懷院來了,不陪你那個冷面冷心的謝郎君了?”
慕凌看著她,撂下手中的手札,微微一笑,折起身子懶懶地搭在她的肩上道:“你啊,下次要乖一點。”
“姐姐是說昨晚的事?”樂盈無辜地眨眨眼,“我不過是關心阿姐的子嗣罷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