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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盈的小臉上的笑得更直白了:“好啊。”
說著二人便一同往著木婉月的院子的方向走。
“那這項鏈?”慕凌想起來又問道。
“阿姐要的我什么時候不給過?”樂盈忽然變了幅面孔,臉上嬌嬌的神態消去,反倒多了份霸氣。
到了木婉月處,才進門,便有幾個男侍從扶著一個身懷六甲的男子出來,跪迎慕凌。
懷孕的男子名叫懷歡,長的很是清麗婉約,是木婉月的小侍,據說很得木婉月的喜歡。也是上晌,溫二郎被指控謀害的對象。
慕凌讓其起身后,便進屋去看了尚在昏迷的木婉月。她用靈力探了探,江晚月的魂魄果然是在這個軀殼內,只是……
她回頭看了一眼懷歡,見他看著自己并不害怕反倒有些復雜,覺得有趣。木婉月突然出意外的事,和木靈脫不了關系。這對姐妹二人可不單單只是情敵的關系,更重要的是族君的位置,權利的爭斗。可她身邊有孕的小侍竟然不怕自己。
“好好養著,將孩子生下來吧。”慕凌起身,懶懶說著,目光卻落在身邊的樂盈身上。
懷歡聞言,身子明顯松了松,望著木靈的眼中亮了一瞬,微微張了張口,卻又咬住唇,低下了頭。
慕凌這么說沒別的意思,她只是在看向懷歡的肚子的時候,感覺到了什么罷了。
她雖沒有進入角色,不太明白那種感覺意味著什么,而且根據她出入了那么多幻境的經驗,殺戮可能會催化出意外的情節。雖然她也不怕殺個小侍弄出個什么宅邸兇靈的支線,但沒必要惹的麻煩,她也沒興趣去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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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自己的院子,她摸出樂盈那兒拿的項鏈反復的看了看,隱隱約約看出了一些什么,卻也不大確定。這時門外有侍從官來問,她今日晚膳要在哪兒用?慕凌這才抬眸望了望外頭夕陽四合的天。
“就去郎君那兒用吧。”慕凌想起謝汝白那張艷極亦清極的面孔,收起項鏈,唇角微彎。
今日族君處置了溫二郎,又去了謝郎君房中的事早已在整個木府上下傳遍了。眾人雖都對族君突然的轉性感到詫異,但到底都是在府中伺候多年的老人了,很快就調整了自己辦差的心態。
這不,慕凌一說,侍從官便領會了意思,立刻叫人將最了解木靈口味的兩個大廚送到了連玥院,還吩咐了撥了兩個府中專門指導郎君小侍如何伺候族君的男御過去,讓他們為郎君做好今晚可能要侍寢的準備。
甚至連今夜給郎君沐浴的香料都選好了——族君最喜歡白蔻香。
故而等慕凌到連玥院的時候,一切都準備得十分妥帖。雖然謝汝白的這張臉上神情還是冰冰淡淡的,但到底是有規矩的,親自為慕凌布菜,伺候碗碟的功夫倒是一點都沒拉下。
就連一旁隨侍的侍從官心中也嘆服,不管這位謝郎君身體如何,到底是大家毓秀,舉止投足真是挑不出一點錯處。
倒是她們這位族君,侍從官垂首恭立在一邊,覷著她家族君握著謝郎君手,逼著謝郎君喂的樣子。心中也是暗自感嘆,從前怎么看出來她們這位族君這么無賴……呸,不能對族君不敬,這般有情調?
渾然不知侍從官想法的慕凌,酒足飯飽之后,一回生二回熟,自己就摸進了謝汝白的房間,輕車熟路地摸了本書歪到榻上看了起來。
清茗見這情形,低頭站在謝汝白身邊小聲道:“主子,族君她今晚不是真的要留宿在咱們這兒吧。”
他家主子嫁進木府是為了給當初還不是族君的這位主沖喜的,大婚之夜自然是什么事都沒發生。后來族君身子好了,繼了位,也是天天宿在自個兒院子的大書房里,別說來他們連玥院留宿,除了初一十五,平日里連面都不會在他們院露面的。
“郎君,侍從官大人請您過去。”一個男從過來在謝汝白身邊小聲道。
謝汝白望了望燈火通明的寢室,眼睫垂下遮住了目光,讓人看不清他眼下的神色。
“好。”他清清雅雅地說了一聲,跟著男從過去。
侍從官為他介紹了身邊的兩位男御之后,躬身恭賀道:“郎君大喜。”
謝汝白也合乎規矩的回了禮,但遮蓋在黑羽一般的睫羽下的眼神確實一片無動于衷的冷淡。
他嫁給木大不過是政治手段,若說未見木大之前他還對這段婚姻有些許期許,希望至少在木府的生活能比在冰冷的謝家要少許有溫度一些。那么在見過木大對他和溫二郎的態度之后,他便早已將那點期許丟了。
他被男御推進盥洗室,內中暗香浮動熱氣繚繞,男御們一邊細致的清潔他的身體,一邊輕柔地教導他伺候族君時該注意的事宜。
慕凌歪在榻上等了許久,看書也看得倦了,便也起身去洗漱了一下。回來時就見謝汝白已經被人安置在了床上。
他穿著一身霜色薄袍坐在床沿,披散下來的青絲散發著黑玉一般的光澤,愈發襯的他矜貴婉華,如仙如妖。
慕凌緩步走過去,往他身側的床上盤膝一坐,用手拖著下巴一言不發地笑看著他。
直到謝汝白側過身來,喊她:“族君。”
她才伸手一攬,將他擁入懷中,貼著他的背,將下巴支在他的肩頭懶懶軟軟地道:“我的汝白哥哥可真是謫仙一般的人物啊。”
謝汝白一怔,驀然扭過頭看著她,腦海中猝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但轉瞬這個念頭卻又消失了,只是蹙著眉下意識對她低低問出一句:“你是誰?”
“我是誰?”慕凌咬文嚼字一般重復了一句謝汝白的話,但卻沒有回答,只是身子霍然一動,將謝汝白壓在了身下。
薄袍的寬袖翩飛,溢出淡淡的白蔻香氣,慕凌俯身下去嗅了嗅,輕輕搖頭:“我還是喜歡哥哥原來的味道。”
微苦的藥香,略清的茶香,混合而成的味道。那般清苦的香氣,配上這樣艷麗的人,才別有一番風味。
“你究竟是誰?”這一次謝汝白的眼神很清明,如一把銳利的金鉤。
從午間那杯茶起,他便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和他記憶中的木靈有些不一樣,現在他心中更是肯定了幾分。木靈極愛白蔻的香氣,而且斷然不會叫他……叫他哥哥,加上白日里她對溫二郎的態度……
“我啊……”
慕凌笑笑,捧著他的臉輕吻了吻,正要再說什么,門外就響起了稟報聲。
“有什么事都明日再說!”慕凌不耐。
但回答她的卻是樂盈的聲音:“阿姐,是要事。族醫診出溫郎君懷孕了,他說孩子是您的。”
作者有話說:
猜猜謝二恢復自我意識后想起被壓的經歷后的反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