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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這孩子的眼睛,沈澤便和言謹對視了一眼,都沉默了。
“那行,謝謝您了。”老席連忙道謝道,然后看著那個孩子,“你叫啥?”
那孩子沒出聲,好似沒聽見,這時李村長說道:“我這孩子是個聾子。”
“哦···這樣啊···”老席有些可惜的看著那孩子,“叫他小李就行。”李村長朝老席點了點頭。
“那···我們什么時候進這林子比較好?”老席問道。
“隨你們了,不過···”李村長朝天上看去,“估計這幾天有雨,你們要小心一點。”
“雨?這沒事,我們有帳篷。”老席說道。
“不是這個意思,一旦下雨,這林子要比平時更加險惡···”李村長說了一半,便背過臉去。
“以前我們不生活在這,在這林子的深處,有一個我們廢棄掉的荒村,你們要是遇到了,就繞開。”李村長說道,“那村子怪的很,我們也沒辦法,才走的。”
“怎么個怪法?”老席問道。
“這個啊,很難說,不過奉勸一句,不要進去。”李村長說完,便轉身離開,說道:“我去看看阿啞先生那邊怎么樣了。”
他一說完,老席便問沈澤和言謹這兩天發生了什么,等聽完,便沉默了。
“老死了···”老席自言自語道。
沈澤趁這個空檔,打著洗臉的幌子去看了看那水盆,誰知腳一踢,水盆的架子立馬晃了一下,他朝下面看去,這架子根本沒有扎進地里。
“難不成那是夢?”沈澤想到,便蹲下仔細看著那片地,用手一摸,感到一股涼意。
他一歪頭,就看言謹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怎么了?”言謹問道,也蹲了下來。
“沒啥···”沈澤立馬站了起來,“現在天還早,看看阿啞那邊怎么樣,如果沒意外,我們現在就能出發。”沈澤道。
他感覺一股非常的躁動,似乎有東西從心底作祟,他出了門,立馬走向李村長的屋子,結果還沒進去,就看到門口有一灘血漬。
“我日。”沈澤心里大罵,連忙走了進去,剛剛打開門,便問道一股極其刺鼻的味道,西間的簾子黢黑,看不清后面的情況。
他不敢擅自進去,便輕聲的問道:“啞哥?”剛剛說完他便感覺里面突然安靜了,他這時才發現剛才一直有非常細小的聲音。
“先別進來,這里···有點亂。”沈澤聽是阿啞的聲音,便問道:“怎么了?”
“唉···”沈澤感覺阿啞嘆了口氣,隨后才說道:“李哥···死了···”
沈澤一聽,心說這不對啊,怎么李哥的兄弟剛死,他也出事了,便連忙問道:“怎么死的?”
“可能是,那死人傳染的。”沈澤聽完大驚,心說這也能傳染?李哥不過是碰到了他的皮膚。
“也說不定,我在李哥的肚子里發現了一些東西,說不定是那東西搞的鬼。”阿啞說,沈澤便聽到一個用刀子在皮膚上滑過的聲音,他心里一陣抽搐,便擺了擺手,“啞哥,如果沒意外,我們現在就能出去趕路了。”
“行,你去問問老席,這林子太大,沒頭蒼蠅的找肯定不行,讓他想想辦法,給他那兄弟一個信號。”
沈澤答應下來,便回房去問老席,老席聽完,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林子那么大,唯一能傳遞的方法,大概就是點火起煙了。”老席說道。
“起煙···”沈澤想到之前老席點火的事。
“你那兄弟看到了,會回來找你嗎?”沈澤問道,“如果起煙起了兩天,依然見不到人的話,那是不是可以確定···”
“唉···也許。”老席說道:“但這林子太密,我們要是點了火,起了煙,我那兄弟不爬到樹上,壓根就看不見。”
沈澤看了看天空,說道:“按李村長的話說,近兩天有雨,這里地勢低,要是下雨,可能會淹到大腿,那時——你那兄弟可能就不得已到高處了。”
“有道理。”老席說罷,朝路十一擺了擺手,“去把咱們的吃的啥的補充補充,李村長要是問,你就多給幾包煙絲。”
沈澤一聽,給的還真是煙絲,但一時也沒別的辦法,自己也沒有什么對這里來說有用的。
“十一哥,村長的土房子是用槍堆起來的,你去問問,能不能抽出幾桿給咱們。”沈澤說道。
老席一聽愣住了,隨后沈澤解釋了一遍,老席這才恍然大悟。
老席一擺手,路十一立馬走了出去。
“我說老席,到現在了,你該跟我們說說當初你是怎么離開這林子的了吧?”沈澤問道。
“嗯···”老席直勾勾的看著沈澤,最后把頭一擺,“行,這次多虧了你們,要不我們估計就栽在這了。那我就告訴你,該怎么出這林子。”
“但我不保證,那次是不是巧合。”老席非常嚴肅的說道。
老席當年拋下自己的哥們之后,心里是無盡的愧疚,但奈何求生**強烈,當年自己年輕,沒經歷過什么,那火烤的自己根本沒有去思考留下來這件事。
剩下的人就那么朝著火的反方向跑,有火,自然就知道了方向,但走著走著,怪事就來了。
“區”開始阻礙起了他們,再加上厚達半米的枯樹葉,期間經歷了極長時間的摸索,甚至吃過樹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