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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沈澤一看,這言謹急的不行,便連忙招呼了一下阿啞,讓他別問了,趕緊趕過去。
他們感到李村長的家里一看,李哥已經撐不住了,渾身起滿了膿包,渾身抽搐這,好像用盡渾身的力氣才勉強能夠呼吸。
阿啞一看眉頭就皺了起來,他扒下了李哥的衣服,一看,頓時大驚,便立馬把衣服又蓋了回去。
“你們先出去。”阿啞說道,朝眾人擺了擺手。
“這···”還沒等李村長開口,阿啞便厲聲說道:“別忘了你的老婆子!”
李村長便不再說話,拉扯著沈澤和言謹出了房間。
沈澤一出門,立馬感到一股不一樣的感覺,但又說不出在哪里,他看了看言謹,發現對方也用一樣有些微妙的表情看著自己。
“小兄弟,對不住了,不過你那朋友都醒了。”沈澤聽李村長那么說,便連忙到了老席的屋子里。
他剛進去,就看老席已經醒了,他臉色蒼白,用力的搖著腦袋,不停的用手掌拍著。
“老席,醒了啊。”言謹說道,忙做到了床邊。
“怎么樣了?”言謹說著,拿出了水壺遞了過去。
誰知老席沒喝幾口,便被嗆住,連咳嗽了好幾聲,最后吐了一口痰出來,沈澤一看那痰,立馬一陣惡心,里面黑色夾雜著幾片血漬。
沈澤剛想說話,但看老席的身體,便把話咽了回去。
“你沒事吧?”老席看著言謹問道,用手摸在言謹的脖子后面不停的摸索著。
“什么···”言謹問道,突然臉色大變,“我··?”言謹看著自己的雙手,“我好了!?”
沈澤這才想起來之前言謹看到的所有東西都是反的,他立馬走上前去問道:“什么時候好的?”
他那么一問,言謹立馬愣住了,憋了半天才慢慢說道:“這···我也不知道···”
沈澤聽罷“嘖”了一聲,誰知老席立馬擺了擺手,“沒事就好,這林子邪著呢!”
沈澤一看,一般來說,老油條都不會自己主動說事,但他會勾起人的**,讓你去問,那時候就不是他跟你聊,而是你跟他聊了,這種情況下,你信便是信了,不信,也無法反駁了,畢竟是自己主動。
這是有話要說,沈澤便忙問道:“你們在井底,到底看到了啥?還有,你們做夢了嗎?”
這是最為當緊的事,因為據言謹的一面之詞,根本無法判斷言謹說的兩段事哪個是現實哪段是夢。
老席聽罷立馬搖了搖頭,說道:“時間有些長了,我睡了多久了?”
沈澤一聽,立馬去擼起路十一的左袖子,誰知一看,他手腕上根本沒有手表,便拿出自己的手機,一看也沒電了。便說道:“有一夜一天半了。”
“一夜一天半···”沈澤看老席好像在思考什么,便急忙問道:“怎么了?”
“嗨!沒啥,就是覺得自己睡的挺久的了。”老席說罷,便起身活動了下筋骨,沈澤聽他渾身的關節都吱吱作響。
“這是哪?我們出來了?”老席問道。
“還在林子里,不過有人一直住在這。”言謹說道,“這個村子的人,從古至今好像都住在這林子里。”
“那就怪了···”老席說道,“這的負責人是誰,給我認識認識。”老席說吧,雙手盤到了身后,大步流星的朝門外走去。誰知剛剛出了門,就撞到了李村長身上。
“您是···?”老席問道。
“我是這的村長,免貴姓李。”李村長說著,把手伸了出來。
沈澤一聽,立馬皺起了眉頭,他看老席的表情很不對,心說看來是撞到槍口上了。
這別人還沒說“貴姓”,他便說自己“免貴姓李”,看來他說話完全就是個定式,再加上老席的表情,沈澤不由得產生了一個想法,但隨即便立馬想到了之前阿啞在尸體前跟自己的對話,便連忙散去了這個問題。
“李村長啊,我是他們的頭兒。多虧你們救了我們,這一點心意,不要嫌棄。”老席說著,便從腰里掏出了一個透明的小塑料袋。
“這本來是準備要是出不去拿來種的,但現在看來有你們在,我們也不必那么愁了。”說完遞了出去,“這是一些植物的種子,希望對你們有用。”
那李村長一聽,立馬激動的握了握老席的手,沈澤一看,心說不愧是老江湖,這包東西說不定就是包煙絲。
“不過···”老席面露難色。
“我有個兄弟十幾二十年前在這林子里走丟了,我們對這里也不熟,你們這能找個人給我們當向導嗎?”老席面露難色的說道:“我知道這黑森林險惡,但手足情深···”
“嗨!能!”李村長說道,立馬朝旁邊叫了一聲,那聲音極野,聽起來根本不像是人話。
“這是我兒子,叫他小李就行了,他是我們村子里唯一能從黑森林出來的人。”李村長說道,摸了摸小李的頭。
“他那么厲害?那么說,這林子就是他后院了?”老席有些懷疑的問道。
“也不算是,我這孩子,要是走錯路了,會流眼淚,你就帶著他,準保你能出去,等你出去,他自己也就能回來。”老李說道,把小李往前一推。
只是一個目光的相交,沈澤注意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這小李,是個重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