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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班像幽靈一般靠了過來:“小姐有沒有興趣來駐唱,我們吧準備新搞一個主題,價錢好商量。”
“滾你的吧,”郭琳琳撲上來護住連玨:“想讓我的人給你們賣藝,問過老娘沒有?”
連玨只是笑,回到桌邊,整桌人集體起立朝她敬酒。
“厲害,厲害!”彩欣第一個干了。
連玨攥著酒**一個個回敬過去,郭琳琳見她過了量,搶過**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空了。
“今天能來我很開心,”連玨口齒清晰,眼神明亮:“只是我實在是得先撤了,這兩天家里出了點事,心里挺不舒服,想早點回去。”
郭琳琳扶著她:“出什么事了,你哥咋了?”
連玨擺擺手:“不是什么大事,再見各位,琳琳你坐著吧,玩的盡興。”
雨菲的男朋友看了眼雨菲,對方也正在用眼神示意,這才敢站起身:“我送你吧。”
“不用不用,你們好好玩。”連玨只是拒絕,告辭之后她先去了廁所。
雙手撐著馬桶沿把胃里的酒全部倒出來,連玨一時間也有些臉色發(fā)白。她在洗手池洗了把臉,轉身出門的時候,一個人跌跌撞撞地沖了過來。
這個戴著眼鏡,滿臉通紅的男人扶著墻走路,連玨側身讓過,看著他拐進了女廁所的門。
“先生,這里是女廁所。”連玨提醒道。
男人不知聽沒聽見,依舊往里走,結果踩在一灘水漬上與地板進行了一次驚天動地的接觸。
麻痹的神經(jīng)把痛覺也阻擋在外,他在地板上徒勞地蠕動著,怎么也爬不起來。
從隔間里出來的女性尖叫一聲后紛紛皺著眉頭像避瘟神一樣繞開地上的醉鬼。
連玨看不下去,走過去打算扶他。
當她蹲下身去的時候,男人嘔的一聲開始化身污穢噴泉,一口又一口,吐得整個女洗手間滿地都是。
有人剛想進來方便,見此情景哎喲一聲,嫌惡地對連玨說:“搞什么呀,怎么不帶到對面去吐,惡心死了。”
連玨瞥了那個女的一眼,也不打算再扶,準備去喊服務生進來處理。
男人在這時一把抓住了連玨的褲腳。
他好像只是兩只手到處亂摸來找一個借力點,僅僅抓著褲腳有點不太夠,順勢又抓住了連玨的腳踝。
那只手又濕又黏,手心滾燙手指卻冰涼,非常不舒服。
“放手!”連玨怒了。
男人抬起頭,那張臉上除了醉酒的混沌,還有著一絲道不明的古怪感覺。
“我為你做了這么多,你為什么還要走!”
“你不是說愛我的嗎,啊?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你給我放手!”連玨吼道。
“你到底愛不愛我,你愛不愛我!你說啊,你個娼婦,你愛我嗎?!”
男人也跟著吼起來。
連玨一腳就踢在了他的臉上,讓他在自己的嘔吐物里打了個滾。
男人似乎哪根神經(jīng)被觸動了,他嚎叫一聲,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朝著連玨撲過來。
連玨向側邊一閃避了過去,她冷漠地注視著男人莫名瘋狂的樣子,新聞里的一段文字像是通了高壓電的鎢絲一般在腦子里散發(fā)著刺眼的光線。
“患者會在種類不同的刺激之下表現(xiàn)出強烈的攻擊性,暫時失去交流能力……”
男人轉了個身,筆直地伸著雙手再次沖向連玨,這次的動作更加迅捷,連玨能從他大張的嘴巴里看見舌頭上的食物殘渣。
“攻擊行為主要是抓、咬,具有相當程度的動物性……”
連玨擺好架勢,又是一腳踢在男人的胸口。然而她沒想到反饋回來的力量巨大,后退三四步才穩(wěn)住身形,而對面的男子僅微微遲滯,再一次帶著恐怖的威勢襲來。
“自我保護意識的減弱使得出手力量相比正常情況明顯增強,若碰到發(fā)病狀況下的患者,盡可能避免正面防備,建議周旋或者逃走,直到……”
連玨轉頭奔跑,男人在背后窮追不舍。衛(wèi)生間前是一條長長的走廊,此刻異常空曠。
到了轉角處,連玨沒有停留,選擇直沖向面前的墻壁。
她借著高速運動帶來的沖擊力,兩腿在墻壁上蹬踏兩步,將自己的身體拔高到接近兩米。
上身帶動腰腹,腰腹帶動右腿,伴著用盡全力的呼喝,一道反身鞭腿正中男人的左臉。
這腳力量之大,讓男人整個身體都拍在了走廊的墻面上,墻背后的客人都聽到了這沉重的響聲,有正在一旁服侍的服務生過來一探究竟,于是被倒在地上頭破血流的男人和頭發(fā)遮住半張臉的女子嚇了一跳。
連玨讓服務生打120,徑直地走向門口,卻被安保攔住了去路。
只有在處理糾紛的時候,這家店的經(jīng)理才舍得現(xiàn)身,為了避免承擔責任,即使連玨將本身非常簡單的事情經(jīng)過反復描述,經(jīng)理始終堅持警察不到連玨不能走。
郭琳琳一伙人開始還不知道這里出了狀況,還是來上廁所的雨菲發(fā)現(xiàn)人群中的連玨,才大呼小叫著把所有人都喊過來對峙,迫于鉆石會員小姐的壓力,經(jīng)理沒辦法只能讓連玨一行人離開。
“草他媽的,”郭琳琳的好心情毀于一旦:“什么破店,再也不來了。”
“那種吊絲男最煩人了,能看上他的女的也真是瞎了眼。”雨菲道。
連玨搖頭:“回家吧,你們也是。”
“那怎么行,當然要換個地方把晦氣沖一沖。”郭琳琳坐在那里像只炸了毛的貓咪:“這個新來的經(jīng)理真是混蛋,那張臉跟我們教導主任一個德行。”
“真的,別去人多的地方了。”連玨繼續(xù)道:“看看新聞,文湖市現(xiàn)在不太安全,你們不知道大街上走著的哪一個人染上了那種傳染病。”
她和伙伴們講述了自己的猜測,郭琳琳仍不以為然:“怎么可能有這種巧合,那人就是個醉鬼,咱們碰上了也是倒霉。”
雨菲的男朋友在前頭開口:“前面不遠有家新開的ktv,環(huán)境還不錯,唱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