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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就成了神經衰弱，但是她從來不跟其他人說，免得給大家造成不便，也是不想大家遷就她，成為別人的負擔。

醒來的程程仰面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想補充一下精力，大腦卻不受她控制地飛速運轉。十一期間連續七天的兼職加上替師兄應急得來的紅包，差不多可以支撐祖母兩個星期多的花費，現在還有一個星期。

因為師姐的關系，程程的兼職是沒有收中間費的，所以她兼職的薪水可以全部拿到手。按照三小時五百塊計算，一周彈琴有固定收入一千五，加上新找的收銀員兼職，一周又有二百五十塊的收入。

原本程程計算著有了助學金，自己生活艱苦一點，這樣開源節流，下學期的學費和生活費就有著落了，現在助學金泡湯了，要重新想辦法了。

程程突然后悔起來，早知道就聽媽媽的話，堅持學習樂器，這樣作為專業的藝術生，兼職應該會比較好找薪水也會相對高一點吧。可是，如果真的考了藝術系，學費只會更高。

這可真是一個死循環！

循環是死是活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是循環著走下去還是找個口突破出去。當然，這是件需要長期思考并計劃的事，對于現在的程程來說，還是起床去西餐廳彈琴來的比較重要。

此時的宿舍里只有程程和譚忻愷兩個人，程程起床時譚忻愷床前的床簾一直關著，等她洗漱完畢出來的時候里面隱隱約約有聲音傳來，“嗯……不……好…吧……”

程程被嚇了一跳，站在洗漱間和宿舍中間的門口呆愣住了，這個動靜……自己該不會是撞破了什么吧？一大早就看限制級？

“程程！”上頭的簾子突然被撩開。

“啊？！”

程程迅速收起胡思亂想抬起頭看上面，譚忻愷的頭從簾子里面探出來，“我要去市中心吃飯，一會兒司機來接，你跟我一起吧？”

“你家人一起，我跟著不好吧？”程程搖頭，“算了，我還是去坐公交吧，早高峰過去了，不擠。”

譚忻披上睡衣從上鋪跳下來，“咚”地一聲輕巧地落在地板上，“沒有家人，就我自己和……”譚忻愷突然想起來程程和顧錆是認識的，而她從來沒說過顧錆是自己的表哥，立刻改口，“就我自己和你，就咱倆。”

說完從衣柜里扒拉出兩件衣服就轉進了衛生間，進去后不急著換衣服，先摸出手機來給顧錆發微信，告訴他自己打車去吃飯的地點，她要帶同學一起。

顧錆剛跑步回來，看到譚忻愷的微信進來沒在意，料想她也不會有什么重要的事，于是手機往桌面上一放，進浴室洗浴去了。

譚忻愷一直等到出發都沒有收到顧錆的回信，因為她頻頻低頭看手機，很快惹來程程側目，“忻愷你在等人嗎？”

“沒有，咱們走吧。”譚忻愷立刻搖頭，拉著程程下樓，宿舍門口早就有一輛賓利車在等了，看到二人出現在宿舍樓前，立刻有一個帶著白手套的年輕司機從駕駛室出來打開車門。

譚忻愷讓程程先進車里，自己站著車門邊轉頭叮囑了一句司機，“表少爺說不用接他了，我們直接過去。”

司機不疑有他，貼心地關上車門后就鉆進駕駛室發動車子離開。

顧錆從浴室出來后先看了一眼落地鐘，然后不慌不忙地吹頭發換衣服打領帶換鞋子，等到一切整理完畢，時間剛剛好，于是他摸起手機出門，在樓下的咖啡廳等待姑姑的那輛賓利的到來。

按照姑姑的傳達，賓利會先到學校接上譚忻愷然后再過來，而以譚忻愷的揍性，晚個一刻鐘半小時的都是正常的。

一杯咖啡喝完，賓利的影子都沒看到。

一名漂亮的美女服務員走過來，“先生，請問要續杯嗎？續杯免費的。”這是她在半小時里第五次從顧錆的眼前出現，前四次分別是送咖啡、送奶精、送勺子、送小食。明明一次可以搞定，非要分著來。

“不需要，謝謝。”顧錆對服務員微笑著拒絕。

服務員表情復雜地離開，不知道是對“不續杯”的滿意還是遺憾。

又過了一會兒，眼看著時間要來不及，顧錆撥通了譚忻愷的電話，“我說譚大小姐，你磨蹭好了沒有？要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