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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的神情一肅：“楊戩可以對天發誓，絕不知情。”

雷震子點頭，難怪在哪吒給小龍扒皮抽筋的時候他一動也沒動，裝成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原來是在暗中觀察自己：“那你之后又為何出手相助？”

楊戩道：“因為你救了哪吒，而且，你的武器上面有玉虛宮的符紋。”

“玉虛宮的符紋？”雷震子伸手想去拿黃金棍，但看見哪吒眼中閃過的微芒時又縮回手，“你繼續說。”符紋的事情可以等會再討論，要是現在就把這個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放出來他們一時半會的可就別想清凈了。

“其實說了這么多，終究只是一句話，是我誤會了你。”楊戩赧然地站起身，伏地稽首，“道友，楊戩向你賠禮。”

雷震子擺了擺手，亦稽首道：“之前我也對你有所懷疑，扯平了。”

“交杯盞還沒喝，倒是互相拜起來了。”哪吒冷笑一聲，“既然你們都已經永結同心了，可以松開我了嗎？”

雷震子伸手就是一個腦瓜子：“小屁孩哪兒學來的這么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哪吒磨了磨牙，哼了一聲。沒事，現在先忍著，一會等出去了看怎么揍他。

“不過楊戩道兄，你說了這么多，有件最關鍵的事情卻沒提及。”雷震子將楊戩說的話捋了一遍，發覺其中有個地方漏掉了，“你是怎么找到那條小龍的，又為何要將它帶過去找我？”

“此事說來有些奇怪。”楊戩皺了皺眉，陷入了回憶，“當時我原本只是偷偷跟著你，但不知道怎么就驚動了那條小龍，它也是忽然出現在我身后的。因為它還沒長出角，我來不及細看便誤以為是條蛟。”

“其實單憑二郎足以對付那條蛟，但我當時認為你身份可疑，于是決定利用小龍試你深淺。”

話說到這里，雷震子已經完全明白了前因后果。

楊戩懷疑他的身份偷偷跟著他，路上驚動了小龍，于是順勢將小龍引過去鬧出動靜，想從戰斗中看出他的來歷。但后來他的優秀表現和仙家兵器征服了楊戩，讓他相信自己并非邪魔外道，所以楊戩才會出手相助。

完完全全的一場烏龍。

雷震子扶額：“既然誤會都解釋清楚了，那……咱們的下一步是不是該想想怎么解決這個爛攤子？”事實上，不是他悲觀，而是這件事已經鬧大了。他們放任哪吒殺死龍族在先，母龍尋仇時他們為了保護哪吒出手抵抗在后，如今這罪責怎么想都是逃不過了。

“有什么可想的？”哪吒滿不在乎，“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承擔，你們都走吧。”

楊戩為難地瞥一眼哪吒：“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恕我無法置身事外。”

雷震子注視著哪吒，他的神情頭一回如此嚴肅：“哪吒，你不要總是想著一人做事一人當，何況這件事本就不是你一個人做的。師父教導我要善良正義，不可濫殺無辜，而我辜負了他的教誨，這就是我的錯。”

哪吒冷冷嗤笑一聲，似乎對所謂的善良正義不屑一顧：“虛偽道德。”

他娘的，雷震子被哪吒的態度氣笑了，誰能告訴他，這么熊的熊孩子到底是怎么教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