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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楊戩怔了一怔，繼而笑道：“果然還是被你發現了。”

雷震子哼了一聲道：“你為什么要把那條小龍引到我們這里，難道……你是沖著哪吒來的？”

“不，我的目標是你。”楊戩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雖然后來我發現自己誤會了你，但卻為時已晚。”

“目標是我？什么意思？”

楊戩想了想：“還記得昨晚嗎？你向我介紹自己時，說你叫哪吒。”

“嗯？”趴在地上的哪吒斜眼睨他，“原來你盜用老子的名字？”

雷震子干咳一聲，尷尬地摸了摸哪吒的腦袋，又是惹得他滿臉不悅：“小孩子家，不要滿嘴老子老子的。”

哪吒冷笑：“可是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雷震子心道總不能說自己提前看過劇本吧，他卷了卷袖子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家師曾提過，陳塘關總兵李靖的夫人有孕三年零六個月，生下一子名哪吒，落地便可人言，后被太乙師叔收為徒弟。”

“你師父是誰？”哪吒笑道，“知道的還不少。”

“家師乃是終南山玉柱洞煉氣士云中子。”雷震子撓了撓頭，終于第一次自報家門，都到這個時候了還用馬甲也太說不過去了。

楊戩點頭嘆息：“你若是肯早點說出實情道明身份，也不至于釀成此禍。”

“此話怎講？”

楊戩道：“在你來之前我為了探查東方出現的異象，已去過一次陳塘關，自然也知道真正的哪吒長什么模樣。因此當你說出你是哪吒時，我便開始懷疑你了。”

“懷疑我？”雷震子忽然明白了，原來在自己懷疑他是山寨楊戩的時候，對方早已看出自己是個山寨了，“所以你……”

“荒山野嶺的忽然出現一個人，看似修道者實際卻盜用別人的身份，我該怎么想？”楊戩不由得苦笑，臉上寫滿無奈，“之后你我靜坐一夜，期間我仔細觀察過你的呼吸，發覺你的心法頗有些類似闡教心法，但卻與我們的不太一樣。”

雷震子聞言不以為然，每個人修煉的方法不同，氣息什么的自然有異：“然后呢？”

“天亮時，你說自己先走，但我察覺你其實在外面逗留了許久，這就更令我懷疑你的動機。”

“……”雷震子語塞，感情自己在樹上觀察他的時候，他也在觀察自己。這簡直就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兩個人互相懷疑算是個怎么回事，“我是初次下山，家師叮囑我小心謹慎，所以可能……有些謹慎過了頭。”

楊戩了然一笑：“彼此彼此。”

雷震子嘆息：“所以你覺得我不是好人，就把小龍引到我那里去了？”

“是，我一直都暗中觀察著你的動向。”楊戩低下頭，抿嘴笑了笑，“二郎的腳程很快，追上你不是問題。”

雷震子暫時還是不太能接受這個精分的楊戩，聽他說到二郎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是在說那位藍眼珠的男神：“你不知道那是條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