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懶入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來不用我說你也意識到問題了。從八奇技問世以來,只要沾上的就沒有誰能全身而退過。這八奇技就是個燒手的東西。你一向聰明,剩下的話就不用我跟你說了吧。”
沈勿言一臉茫然:“啊?啥意思?師傅您也是老前輩了,這言靈師向來是強制接單概不還價的,我這想走也走不了啊”
柳老沒好氣的沖她:“別在這跟我裝糊涂,你小丫頭心里想什么我門清,既然你不說,我就把話在這說清楚。”
柳老沉下臉:“勿言,收手吧,此事一了,你身為言靈師的職責就已經完成了,剩下的事不是你該管也不是你能管的。繼續跟那小子糾纏下去,會發生什么誰也不好說。”
沈勿言垂著頭看不清楚表情,好半天憋出來一句:“師傅.......您說這話是不是自個都覺著累得慌。”
柳老扭頭就走,邊走邊罵:“我就知道!你個死丫頭永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好心當成驢肝肺!你就可勁作去吧,哪天把自個搭進去別指望我撈你!”
沈勿言在后面樂不可支,麻溜的爬起來在后面追。“誒誒師傅,別介啊,您不撈我我不就成小白菜了嘛~”說完就跟個膏藥一樣扒住柳老的胳膊不撒手了。
柳老簡直被這個報應徒弟折騰到沒脾氣,忿忿的瞅她一眼,說:“你有這閑心在我這耍賴,還不如去看著你那個心肝發小,那小子估么著被什么“東西”盯上了,小心他被拐到妖怪的老窩里回不來咯。”
沈勿言聽完一愣,擰著眉頭說:“不可能啊,今兒出門前還沒事呢,而且我剛到武當就把那些不老實的給收拾了,剛才那個是最后一個才........"
"————臥槽!!!我怎么把它給忘了!”
沈勿言拔腿就往回跑。而事情往往是怕什么來什么:
“叮————”
“!!!!!”
——————————————————————————————
王也現在特別想就地臥倒。路邊看著塊大點的石頭都想躺上去睡一覺。
然而那位小祖宗還沒找到,他又不敢回去。而且.......
“又來啊~——”
王也生無可戀的哀嚎一聲。
他抬頭看看面前這棵樹上熟悉的標記,感覺自己的腦仁都在顫抖。然后一頭磕在樹上。內心簡直是崩潰的:
武當山!!道家圣地!!我他媽在這地界遇見鬼打墻了?!!!
王也像一灘爛泥一樣往樹下一攤。靠著樹干在心里把那個“東西”又抽了一百遍。嘴里還抱怨著:
“跟個泥鰍似的,真難纏,而且那個東西!——”
王也憋了半天才把差點脫口而出臟話咽回去,勉強換了一個“文雅”點的說法:
“——真!雞兒!討!厭!”
————————————————————————
畫面轉回剛才。
王也雖然說的倒是客氣,但是任誰也不會從他透著壓抑的語氣里聽出“客氣”兩個字。尤其他手里還掐著“人”的脖子。
他此時背對著光,整張臉都隱在暗處看不清神色,但是“沈勿言”卻莫名的把王也此時的雙眼看的尤為清楚。
剛才即使被掐著脖子都沒有什么感覺的“沈勿言”,此時終于感到一種難言的戰栗,甚至腦子里還不乏惡意的想著,真想讓那個真的“沈勿言”見見這個平時一向溫和懶散的男人現在的樣子。
只見平時溫潤清透的眼睛現在一片黑沉,身上透出的那種撲面而來的壓力,就如同脖子上逐漸收緊的手掌,壓抑到讓人幾乎無法喘息。
“沈勿言”毫不懷疑如果不是王也想從它這里得知沈勿言的位置,它現在絕對不會比那個四分五裂的燈籠好到哪里去。
但是——
“沈勿言”突然勾起一絲奇異的微笑。
它現在還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它抬起眼睛對著王也笑了一下,那雙透著魅色的眼睛與沈勿言的這張臉搭在一起顯得極為違和。
王也下意識的用另一只手向它拍去。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只見那個“沈勿言”整個人扭曲成了一股黑煙從王也的手中逃脫出去。在王也的背后緩緩凝實。并用一種極為妖異的聲音嗔到:
“誒呀~差點就栽啦。你這個小牛鼻子道士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心疼~”
說完就猛地向背對著它的王也撲過去。
在它脫身的一瞬間就立刻抬手起勢的王也,此時頭也不回的就是一記攬雀尾,本沒打算一擊就中的王也連搬攔捶的崩勁都已經蓄好,就等著轉身接它的后招。結果令王也沒想到的是,這一記攬雀尾竟然毫無阻隔的抓到了實物,并且在他轉身的一剎毫不反抗的被那股黏勁帶向了他的懷里。
看到那個“東西”迅速向他逼近,王也猛地一驚,手中的崩勁下意識的就要狠狠拍下。可在將將觸及到“沈勿言”腦袋時,那東西眼角一挑,王也隨之神情一晃,手中的勁力竟然猛地向旁邊拐去。然后借著崩勁彈回的力道迅速向后滑行了幾步。
而那個“東西”看到王也一系列的反映之后,笑容愈發的詭譎,沈勿言原本靈秀的臉龐在這個笑容的牽扯下竟被生生帶的媚氣橫生。
只見那東西不緊不慢的走向不遠處的王也,看著他原地站在那里迅速調節剛才被強行收招打亂的炁。抬手輕輕遮住嘴角嬌笑到:“瞧瞧我今兒看到了什么,一個動了凡心的小道長。沈勿言這個死丫頭倒是能耐,看著一幅清高的樣子,沒想到還挺會勾搭的。”
說著它仰起頭將此時的臉暴露在面無表情的王也眼下。
然后勾著一絲媚笑,表情看似無辜,卻怎么也遮不住眼里翻騰的濃濃惡意。它靠近王也輕輕呵到:
“我的小道長,看著這張臉,你下的去手嗎?”
從剛才就一直面無表情,讓人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的王也,聽到這里神色有一瞬間的古怪。就聽見他慢悠悠的說道:
“哦,那你可能還有一件事不知道.......”
"轟————"
王也神色一厲,手中的搬攔捶徒然砸下,那個東西未曾想到王也會突然發難,而且上來就毫留情的下重手,一時間躲避不及,被狠狠打中了肩膀,直接被這一掌轟飛了出去,被打中的地方仿佛被王也身上的炁灼燒了一般,滋滋啦啦的化成一縷縷的黑煙。一時間再也不復剛才那囂張的樣子,狼狽的倒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王也緩緩地向它走去,左右手滑向兩側慢慢畫圓,太極陰陽手在掌中成型,周身鼓動的炁上下吞吐:
“別說我以前跟那丫頭打得昏天黑地的次數不少。
就算真的下不去手,那也不可能是對你。現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立刻把這幅樣子給我變回去。”
“我家丫頭的樣子——”
“——你用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