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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沈勿言”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點哭笑不得的神情,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可還未出聲便面色突變,猛地向旁邊暴退。
然而還沒有全部避開,就被王也突然襲來的掌風劈的連連向后退。直到撞向路邊的大樹才停下?!八毕乱庾R的就想往山里逃去,然而還未等她起身,整個人就被沖過來的王也掐住脖子一把摜在了樹上。
“沈勿言”扒著王也的手艱難的昂起頭,不死心的想要對王也解釋,而這回王也依舊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你學的倒是挺像。”王也淡淡的說道。
“觀察的也夠仔細,沈勿言的確喜歡鐲子,所以狗剩即使現出原形都會給她在腕上留下一個樣子。你連這個細節都注意到了,弄得我還真差點就信了?!?
“可惜,你還不夠仔細————”
說到這里王也一掌拍向“沈勿言”拿在手里的燈籠。
只見那個燈籠瞬間被拍的四分五裂,落在地上化成陣陣黑氣消散在了空氣中。
"狗剩在變成本體的時候,那鐲子上沒有小燈籠?!?
說到這,王也手中驟然用力。
“現在,勞煩您告訴我一聲,沈勿言,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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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沈勿言有點慘,整個人被一株巨大的紫藤羅捆得結結實實,頭朝下倒吊在離地兩米多高的樹上。
而跟個葫蘆一樣掛在半空的沈勿言痛心疾首,扭頭對著捆著她的紫藤咆哮:“你丫還有沒有良心!前幾天勞資剛給你送了半袋花肥,你竟然說叛變就叛變了?!再說了——
————現在被你吊在這的人是我!你哭個屁啊!”
聽見沈勿言的咆哮,捆著她的花藤哭的更撕心裂肺了,跟慘遭背叛然后被捆在半空的人是它一樣。
“嗚嗷~————言言對不起,嗝,可是那個老頭太兇了,嗝,不幫他就要揪光我的花?。 ?
沈勿言感覺心肝脾肺腎都疼得慌,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氣急敗壞對它說:
”你怕個球?。‖F在都快八月份了!你花期都過了哪來的花讓他揪?。浚 ?
那花藤一聽,哭聲戛然而止。半天才反應過來,然后特別蠢萌的說了一句:
“哦,對哦”。
然后猛地一松,沈勿言還沒來得及制止它,就被猝不及防的摔在了地上。那個蠢萌看著地上的沈勿言還一臉大無畏的說:“別怕!言言我來幫你了,那個老頭他威脅不了我了!”
說完就一臉視死如歸的挺起枝干看向不遠處吃瓜看戲的柳老。
趴在地上啃了一嘴泥的沈勿言:“..........”。
站在不遠處看完全程的柳老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張牙舞爪的花藤。
“.........QAQ?。?!”
那花藤還沒帥三秒就極其迅速的慫了,努力的把整個枝干縮成一坨,差點把自己擰成一跟巨大的麻花。
“言.....言言.......敵人太強大了,我頂不住了,咱們撤吧。QAQ!”
剛把自己一嘴的泥給吐干凈的沈勿言實在懶得說話,揮揮手就讓那根花藤趕緊麻溜消失。
而那根花藤“歡天喜地”的撒腿就跑,邊跑邊用一種極其悲痛的哭腔喊著:“言言你撐??!等下回我找大佬來幫你嗷!”
沈勿言現在感覺自己有點神經衰弱,尤其是看到不遠處柳老腳下被糊成了一坨的沈狗剩之后。
咱們狗剩同志即便被泥巴裹成了一個球,即便他此時的狀態只要在地里悶把火就能成為一個“香噴噴”的叫花雞。他依舊是如此的舍生忘死奮不顧身。他雙目通紅,一臉憤怒,努力伸長他僅剩的腦袋,誓要把柳老的鞋子啄出個窟窿。
而紅四喜同志......紅四喜他要暈過去了。
尤其是看到被煩不勝煩的柳老隨腳一踢就咕嚕嚕滾老遠的沈狗剩。紅四喜覺著他此生再也不會愛上第二個如此圓潤的“球球”了!
沈勿言發誓今晚是她到武當以來過得最操蛋的一個晚上。
她捂著腦袋呻吟道:“我滴個媽誒~師傅您這是搞哪一出啊!”
“大老遠的跑過來就算了,大半夜的您也不睡覺,就為了逮著我揍一頓?!我招您惹您了啊!”
柳老一聽就不樂意了,摸著他被火燎沒了一半的寶貝胡子跳腳:“揍你一頓?揍你一頓算輕的了!你看看我的胡子,被你糟蹋成什么樣了?從你入了門就開始跟我的胡子過不去,好不容易等你出師滾蛋了,我才好生養了兩年,你看看現在!”
柳老越說越氣,“而且為師我好心幫你解決了那妖怪,你就是這么對為師的?!”
沈勿言抬頭看看柳老臉上黑一塊白一塊,然后還特別整齊的缺了一半的胡子。差點就沒憋住。忍住笑意說:“這哪能怪我,我正準備把那個膽肥的地狼給收拾了,誰知道您也在啊,而且當初還不是您先動的手?!?
原來剛才沈勿言行到半路,被之前漏掉的一只地狼報復,正準備收拾它時,卻發現那只地狼的氣息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強大的氣息。
不敢大意的沈勿言自然是全力出手。而許久未見小徒弟,有心試試她長進的柳老自然也是不曾放水。
結果小徒弟的確是進步飛快,可也越來越氣人了。柳老摸著被燎沒了一半的胡子既驕傲又心痛得想著。
沈勿言坐在地上笑,“要不是您大半夜的突然來這么大一驚喜,哪能遭這罪,而且,我這不還給您留了一半嘛?!?
柳老吹胡子瞪眼:“嘿?!合著我還得感謝你一下是吧?!?
沈勿言特別謙虛:“誒呦這哪能,您是師傅,說謝謝就太客氣了。”
柳老嘆為觀止,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不愧是他的徒弟。
鬧鬧騰騰到現在差不多都快到三點半了,再過一會天邊都要泛白了。沈勿言今晚是真的夠嗆,實在沒精力了,從額前向后捋了一把頭發,有些疲憊地說:“您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上次您千里迢迢來找我,直接就把我坑到西藏無人區去了。您這次又準備玩什么呀?!?
柳老看出沈勿言現在的確是有點累了,也就不再廢話:“你上次說的事我今兒去看了,那小子身上的界引的確不像武當那群老牛鼻子的味。而界引不可能騙人,他必定是得受武當之外的傳承。”
“我這次從新疆回來,就是為了告訴你一個消息,你發小身上的界引,我知道是什么了?!闭f到這里,柳老沉默了半晌,似乎接下來的話不知該怎么開口。
沈勿言坐直了身子,沉下臉問道:“有什么話您盡管說?!?
柳老嘆了一口氣,看著沈勿言的眼睛說道:
“——八奇技?!?
“那小子身上,接的是八奇技。而當年八奇技里師承武當的只有一個。
————風后奇門,周圣!”
沈勿言即使早就有所猜測,這猛地聽見也免不了心中一驚。沈勿言面色有些緊繃,耷拉在腿上的雙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兩人一時也沒有說話,過了一會,柳老走到坐在地上的沈勿言面前,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嚴肅語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