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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倫有些驚慌,哪怕出門前占卜了,知道會遭到襲擊,他此刻也有點擔憂金主爸爸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事實上弗倫多慮了,太宰治的確完好無損,就是頭上全是塵土,身上的衣服有細微的破損痕跡。
太宰治捂著肚子,該死的費奧多爾,他在心里狠狠記了一筆賬。
看到弗倫過來,太宰治有氣無力地說:給管理會打個招呼,就說我被襲擊了,讓警方善后,我們先撤退。
太宰治面上一臉郁郁,心里倒是得意地快笑出聲了。
哈哈哈哈他贏了!
與此同時,果戈理雀躍地給赤松流打電話。
拿到了哦!一枚漂亮的藍色寶石!
赤松流聽后先是有些驚訝,隨即他謹慎地問:你怎么拿到的?
果戈理大概描述了一下過程,赤松流聽后嘆了口氣:開車的是戴著白色頭巾的中東大漢?那你上當了,你手里的那枚藍寶石八成是假的。
弗倫的占卜能力還是挺強的,太宰治讓弗倫開車,能不知道自己會遭到襲擊嗎?
赤松流不抱希望地說:你不用將寶石給我了,送你了。
果戈理:哎?
聽著電話傳來的嘟嘟嘟掛斷的聲音,果戈理有些失落,他聯系費奧多爾,將行動和赤松流的話轉述了一遍,果戈理嘟囔說:愛沙說是假的。
費奧多爾思考了幾秒說:維吉萊爾不會給我錯誤的消息,他說這件事時估計消息是真的,但太宰治提前發現了端倪,更改了藏匿真寶石的位置。
維吉萊爾詢問了司機?看樣子那個司機有問題,我會查一查的。
費奧多爾揉了揉太陽穴,最近一直被莎士比亞催著和俄國內部聯系,費奧多爾想著有赤松流盯著太宰治,反而放松了注意力。
費奧多爾提醒自己不能松懈,他對果戈理說:你將寶石扔了吧,既然是太宰治特意準備的,不確定里面有什么。
讓莎士比亞中招的魔眼殺的魔眼也是用寶石做的,費奧多爾想起那些人盯著他催什么罪與罰第二部 、卡拉馬佐夫兄弟第二部
費奧多爾的嘴角下撇,語氣陰森:別將寶石帶回來,丟得越遠越好,知道嗎?
果戈理失望地說:好吧,我去丟到貧民窟。
一個衰敗僻靜的角落,果戈理突兀從空間里冒出來,他隨意將手中的藍寶石丟進了一個垃圾桶里。
果戈理離開后沒多久,一個小乞丐慣例跑到垃圾桶里翻找東西,然后他發現了這枚藍寶石。
小乞丐驚呆了,他下意識地握緊藍寶石,左右看了看,快速跑了。
很快小乞丐發現只要拿著這枚寶石,別人就看不到他了,于是小乞丐慢慢轉移自己流浪的地方,利用寶石偷東西,過上了每天都能吃到東西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太宰治回家后對著赤松流得意炫耀:我贏了我贏了我贏了。
赤松流:
+
這個小乞丐將來救了A組的組長,正好都是藍寶石魔術禮裝,串起來了!
+
太宰治將寶石藏在了耳朵里,偶爾放在耳機里戴著,肚子里那顆是假的,他算到了費佳的行動,他故意的!
第41章 041
太宰治開開心心地回家了。
一回家, 他就張開懷抱想要去抱赤松流。
赤松流嫌棄地避開:去洗澡。
太宰治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赤松流并不想沾灰。
太宰治不以為意,他繞著赤松流轉圈子, 興高采烈地說:今天是個好日子,我贏了一次, 我很想向你分享一下我的喜悅之情!
赤松流額頭跳出一根青筋。
他自然明白所謂贏了一次是指這次拿到的藍寶石是假的。
太宰治似乎沒看出赤松流生悶氣, 他繼續旋轉跳躍,像是在墳頭蹦迪一樣美滋滋地說:而且這次一把贏了兩個人, 真是太讓我開心了。
太宰治突兀停在赤松流面前, 他目光灼灼地去看赤松流, 鳶色的眼眸里倒映著赤松流的身影。
黑發青年放慢語氣,刻意挑釁:可惜不能看到他們慍怒的樣子,就著這樣的佳肴吃飯, 我覺得今晚可以吃下兩倍的飯量哦!
赤松流握緊了拳頭,他真的很想一拳頭砸下去。
費奧多爾的行動失敗,這件事其實在赤松流的預料之中。
韋伯擁有鑒識眼, 能一眼看透他人的本質,這在時鐘塔高層幾乎是人所共知的事。
如今韋伯是時鐘塔的管理會代表, 他天天和太宰治打交道, 赤松流不信太宰治不知道韋伯的特性。
韋伯還和赤松流是朋友,赤松流都拜托費奧多爾幫忙了, 他當然還會找韋伯。
但赤松流還是給費奧多爾發消息了。
這會導致兩個結果。
第一個結果,果戈理什么都沒拿到;第二種,果戈理真的從太宰治的身體內拿到了藍寶石。
前者說明韋伯推測錯誤,太宰治沒有將藍寶石帶在身邊, 而是放在了別的安全的地方。
后者說明韋伯推測正確,太宰治的確將藍寶石留在身邊了, 但他算到了韋伯的觀測,所以臨時用了假寶石。
而最終通過這次試探的結果,赤松流得到了兩個對他非常有利的信息。
韋伯的觀測對太宰治有效,且信息是真實的,以后韋伯說的任何關于太宰治的消息,赤松流都可以直接采納,這能省事不少。
太宰治故意用假寶石騙人,正常人都會覺得太宰治已經想到了【寶石在他身上】這個可能,從而斷定寶石不在他身上。
可太宰治很可能利用燈下黑原理,反而從此以后攜帶真寶石。
這才是赤松流給費奧多爾傳消息的真實目的。
對赤松流來說,機會只有一次,他必須趁著真寶石就在太宰治身上的時候,一擊必殺,奪回寶石。
所以最初赤松流知道寶石是假的后,他的心態很平穩,甚至有點高興。
只是當太宰治真的站在他面前蹦來蹦去,一副開心雀躍的樣子,赤松流又的確生氣了。
主要是吧,太宰治這犯賤的樣子真的超級欠揍,好想揍他。
然而對上太宰治那雙鳶色的眼眸,赤松流又有些啞然。
因為太宰治是真的真的真的很開心,那種純然的喜悅和獲勝的快樂太純粹了,甚至彌漫開來,連帶著赤松流都能感受到那種歡喜。
赤松流本來握緊的拳頭又松開了,他猶豫了一下,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那么,恭喜?
太宰治怔了怔。
赤松流這反應完全超出韋伯說的魔術師和普通人的二選一的范疇?。?
他鼓起腮幫子,不滿地說:為什么這么說?
赤松流翻了個白眼:遇到開心的事當然要同喜同樂吧?恭喜你不是很正常的事嗎?難道你在期待我揍你?
太宰治連聲咳嗽。
赤松流轉身朝著廚房走去,他擺擺手:去洗漱吧,難得你高興,今天吃蟹。
太宰治先是怔了怔,隨即不可置信地說:你買螃蟹了?
我找了倫敦的日料店,和店長【協商】了一下,從他們家分了一些空運過來的北海道螃蟹。
赤松流不負責任地說:對方說是昨天清晨捕撈的,今天空運過來,我也不確定是否合你口味,萬一味道不對不許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