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qū)風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宰治相信韋伯能推測出藏匿魔術(shù)刻印的位置,太宰治也相信費奧多爾一定能抓住機會,太宰治更相信以赤松流的能力,絕對能想出這樣的交易和謀算。
而推測出這些的自己,當然要提前做好準備啦~
太宰治邁入韋伯的書房時,心情好極了。
再沒有比一股腦騙了赤松流和費奧多爾,還讓韋伯欠了人情的事更快樂了。
太宰治已經(jīng)開始期待晚上吃飯時,赤松流惱火煩躁的樣子了。
韋伯看到推門進來的太宰治,他深吸一口氣,全神貫注地準備繼續(xù)和太宰治談一些合作文件。
金錢對于魔術(shù)師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魔術(shù)研究是吞金獸,太宰治大肆在英國置辦產(chǎn)業(yè),自然吸引了不少需要投資的魔術(shù)師。
太宰治趁機以甄別合作價值為由,聘請埃爾梅羅為他的業(yè)務(wù)代理。
看在錢的份上,韋伯的確認真幫太宰治篩選了不少業(yè)務(wù)。
比如他手里的這項:天體科的君主也有關(guān)于核電站投資的項目,雖然對阿尼姆斯菲亞家族來說,這點錢不算什么,但只要有合作,以后就有深入交流的機會,我覺得這對你來說是一件有利的事。
太宰治唔了一聲,他坐在沙發(fā)上,翻看著韋伯遞過來的文件。
他最近對賺錢有著強烈興趣,赤松流花錢如流水他在研究寶石劍太宰治甚至因此產(chǎn)生了難得的勝負心:他要用更快的速度來賺錢,讓赤松流越花越多!
太宰治很快就看完了文件。
沒什么問題,我會讓人去和你說的代理接觸的。
他微笑著看向韋伯:埃爾梅羅二世真是太可靠了,怪不得埃爾梅羅能延續(xù)至今。
韋伯正要謙虛幾句,太宰治笑吟吟地說:所以維吉萊爾也非常相信你,甚至將最麻煩的事也拜托你,真是讓我羨慕呢。
韋伯心中一凜,升起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
太宰治知道了!
等等,如果太宰治知道,那自己的觀測可能是被誤導(dǎo)的!
一瞬間,韋伯想要給赤松流傳消息,讓赤松流不要輕舉妄動,魔術(shù)刻印估計不在太宰治身上!
但韋伯并未這么做。
越是緊張、危險和沒有退路的時刻,越是要昂首挺胸地面對危機,這是他所侍奉過的王向他展示過的生存之道。
韋伯微微低頭,拿出一枚雪茄,他沒有點燃,只是把玩了幾秒,稍微平復(fù)了一下思緒,才開口說:我和維吉萊爾認識很多年了,不敢說對他知根知底,但我大致能推測出他的想法。
韋伯抬眸看向太宰治,他單刀直入:你這樣追求他,是錯誤的方法。
太宰治臉上的笑容有細微的裂痕。
啊,他表現(xiàn)出來了嗎?不對,他的偽裝是這么輕而易舉被看穿的嗎?
韋伯心下松了口氣,太好了,他之前那毫無理由的猜測和妄想居然是對的!
重新拿回話語權(quán)的韋伯將雪茄放回盒子里,他認真地說:既然你知道拿走的東西如此重要,就不要以此威脅維吉萊爾。
在你將東西還給他之前,或者說,在他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之前,他永遠不會將你看做朋友,只會將你看做敵人。
他說:但你并不想這樣,不是嗎?
太宰治聽后不以為意,他這么聰慧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赤松流的態(tài)度?
自從赤松流說出,你還是穿黑色衣服更有存在感后,太宰治就徹底明白了一件事。
魔術(shù)師是一個扭曲的群體,擁有魔術(shù)回路、見到被隱匿起來的屬于世界真相神秘的魔術(shù)師們有著凌駕于普通人之上的傲慢。
哪怕是赤松流也不例外。
太宰治理解這種想法,因為他也是這樣的人。
因為看到了凡俗人看不到的真相,獲悉了普通人無法接觸的真實,身處于平常人所遠離的危機漩渦之中,心中自然會生出一種【我才是洞察世界真相之人】的傲慢和不屑,甚至為此覺得整個世界都是腐爛的、無趣的東西。
如果神秘真的被解析了,看透世界本質(zhì)真相的魔術(shù)師們也會如太宰治一樣,對活著這件事充滿了懷疑和厭煩吧。
為此,能讓赤松流真正以平等態(tài)度對待的人,除了同樣有魔術(shù)師這個職業(yè)的人外,就只有能威脅到赤松流的敵人。
順著這個思路想,太宰治得出一個結(jié)論。
只有成為赤松流的敵人,赤松流才會真正看到他的存在。
太宰治肆無忌憚地展現(xiàn)著自己的力量,和赤松流保持在一個很近但足夠安全的距離之內(nèi),就是為了讓赤松流仔細觀察評估他。
太宰治如此對韋伯說:我期待著維吉萊爾的表現(xiàn),如果他真的能從我手中拿走他想要的東西,如果我真的輸給了他,這才能說明,他將我放在了他心里去琢磨研究。
太宰治語氣輕快極了:他一直看到的都是我,我想著這一天應(yīng)該不會太久。
韋伯目瞪口呆,他嘶了一聲,總覺得赤松流藥丸。
他斟酌著詞句:我覺得你這種追求方法很難成功。
太宰治自信滿滿地說:我倒是覺得自己一定能成功!
韋伯沉默了很久很久,在太宰治臉上都露出不解之色時,韋伯才輕輕咳嗽了一聲,他說:小孩子會故意給大人惹事,并以此來判斷自己是否被重視,你
今年幾歲了?
第40章 040
太宰治很想反駁韋伯, 他才不是小孩子!
但他仔細思考了一下,異世界的K先生是怎么喜歡自己的?
說真心話,這是個謎。
太宰治只知道那位K先生在龍頭戰(zhàn)爭之后就暗戀另一個太宰了, 至于為什么暗戀?
他不知道。
太宰治立刻調(diào)整態(tài)度,他虛心地問韋伯:那么你有什么好建議嗎?關(guān)于追求喜歡的人說起來埃爾梅羅二世先生也是單身, 你的建議真的可以當做參考嗎?
韋伯被這句話噎了一下, 他冷笑道:也許我不能給你好的談戀愛的建議,但我可以告訴你哪些行為會弄巧成拙。
太宰治聽后深以為然, 他看向韋伯:愿聞其詳。
韋伯正要展開長篇大論, 突然反應(yīng)過來了, 他為什么要告訴太宰治呢?
下一秒,似乎看透了韋伯的想法,太宰治從懷里拿出了支票簿, 在韋伯眼前晃悠了一下,他語氣和善地說:你希望我寫多少個零?
韋伯:啊,萬惡的有錢人!
韋伯憋屈不已, 隨即恍然大悟,他說:上次維吉萊爾對你下手, 最近卻只當沒看到你, 是不是你砸錢了?
魔術(shù)師找個什么都不問、也不奪走魔術(shù)研究成果的金主真的太難了,太宰治這樣只砸錢、萬事不管的投資人是每個魔術(shù)師都夢寐以求的大腿爸爸。
太宰治故作嘆息地說:唉, 我窮得只剩下錢了。
韋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