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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伯通過使魔告訴赤松流:梅洛斯的勢力太可怕了,我壓根沒想到遠東之地會有這樣的人物,據說太宰治的作品很喪,他還是自殺死亡的,為什么這個太宰治爆肝得仿佛社畜?
太宰治的身份并不難查,雖然他用了假名,但太宰治投資英國能源產業,還和鐘塔合作,遠東之地的政府部門自然要給與支持。
趁著太宰治在時鐘塔攪風攪雨,遠東之地的特務科不斷加強與港口黑手黨的聯系,尾崎紅葉每隔一天都要和種田長官吃一次下午茶。
順著太宰治的渠道一查,時鐘塔自然得知了太宰治的真名,也知道了太宰治的代表《人間失格》。
太宰治的異能是無效化,這讓曾試圖對太宰治下魔術的魔術師們扼腕不已,怪不得鐘塔侍從讓太宰治出面,這家伙免疫魔術!簡直是魔術師的天克!
雖然時鐘塔內并未保存太宰治的作品,但總有人看過時鐘塔內部還是有不少遠東來的留學的魔術師據說人間失格是比較喪的故事,以及太宰治本人風流成性,最后和情人投水死亡。
和眼前這個太宰治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赤松流聽了韋伯的吐槽后,不知道說什么。
他的說法比較委婉:太宰其實真的很喪,也許是時鐘塔太有趣了,他覺得與其自己一個人喪,不如大家一起喪吧。
韋伯持反對意見:我倒不這么認為,也許他以前很喪,但最近似乎找到了樂子,顯然正沉浸其中呢。
否則何必這么張揚?像太宰治這樣的人,但凡做什么必然有其目的,一向低調的港口組織突然露出猙獰之色,為什么?
韋伯心里隱隱有推測,但他不太確定。
說到這里,韋伯提醒赤松流:對了,經過這半個月觀察,維吉萊爾,我覺得如果你要找魔術刻印的分株,你還是在太宰治這個人身上下功夫吧。
赤松流精神一振:怎么說?
韋伯:拋開所謂的小說印象,就我觀察,太宰治是個非常聰明的人,因其天賦智慧,從而傲慢自負。在他看來,能跟得上他的思維之人幾乎沒有,所以他會極度相信自己的判斷和選擇。
被稱為有鑒識眼的韋伯用極為肯定的語氣說: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將制衡你的分株交給別人保管?你要找的東西一定就在太宰治手邊。
赤松流聽后有些怔忪。
太宰治在家里住,赤松流并未在太宰治的衣服上發現什么端倪,太宰治的確隨身攜帶了不少小玩意,比如開鎖用的鐵絲,比如繃帶什么的。
但赤松流家里設置了偵查用的魔術陣法,當太宰治洗浴時,身上的東西會放在外間的柜子上,這時候偵測魔術是可以生效的。
赤松流可以肯定那些隨身物品里沒有魔術刻印。
可韋伯又信誓旦旦地說,太宰治隨身攜帶著魔術刻印,那么有且只有一個答案了。
太宰治將那枚藍寶石藏在了身體內。
正常人藏個小拇指大小的寶石,時間長了肯定會有健康隱患,但太宰治是不死者,不存在這種問題。
那問題來了,太宰治將寶石移植到哪個部位了?
赤松流的表情有些復雜,難道他要邀請太宰治去泡溫泉?來個全身大保健?
不,那太麻煩了。
赤松流猶豫了一下,讓使魔給費奧多爾傳了個消息。
與此同時,太宰治坐車前往埃爾梅羅家。
中原中也是司機。
透過后視鏡,中原中也看到太宰治在把玩著一個入耳式的耳機。
最近太宰治去鐘塔方面當顧問,開會的會場很大,與會人員大多會戴耳機,太宰治戴得時間長了,哪怕離席后也不會取下來,倒是不算突兀。
當車子停在韋伯的公寓前時,太宰治突然說:中也,我在耳機里放了點東西,你先收著,等明天下班時再給我。
中原中也怔了怔,他沒多問,只是接了過來,直接戴在了自己耳朵上:我知道了。
太宰治起身離開車子,他又說:你回去,讓弗倫兩個小時后來接我,這次回家路上可能會遭到襲擊,讓弗倫帶好他的占卜小刀,我希望能快速平安地回家。
中原中也吐槽道:你給了K那么多錢,怎么不讓他來接你?
太宰治笑吟吟地說:錢是好東西,能發揮不同的作用。
太宰治心說,我要是不砸錢穩住赤松流,赤松流早收拾東西跑了,哪會像現在這樣還每天在家里準備早晚餐?
太宰治手腕一翻,多出了一個糖盒,他把玩著里面用糖衣包裹著的藍寶石,隨即笑吟吟地吃掉了。
太宰治走進韋伯居住的公寓,他喃喃地說:埃爾梅羅缺錢,這可真是太好了。
韋伯在接到太宰治來訪時不以為意。
最近太宰治經常來找他。
民主主義的君主伊諾萊夫人天天約莎士比亞喝茶,中立主義的人暗中聯系費奧多爾,韋伯自然有充足的理由和太宰治見面。
時鐘塔三大派系默契地平分了異能力者。
雖然從明面上看,貴族主義只和太宰治接觸,似乎吃了點虧。
但考慮到貴族主義和費奧多爾也有合作,再加上貴族主義的魔術師其實不太樂意將神秘暴露出去、不想和政府部門以及異能力者組織有過多牽扯,那么和遠東而來的太宰治保持普通的交流關系,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了。
韋伯趁機仔細觀察了太宰治,將自己得出的結論告訴赤松流,殊不知太宰治也在觀察韋伯。
太宰治很了解韋伯,作為一個才能普通的三流魔術師,韋伯能成為埃爾梅羅的代理君主,除了有萊妮絲的推手,但韋伯能得到其他君主的勉強尊重,自然是因為他有極為優秀的能力。
比如鑒識眼。
韋伯的魔術水平非常普通甚至平庸,但韋伯有一雙特別的眼睛,這雙眼睛不是什么魔術眼,卻讓不少魔術師都心生忌憚。
韋伯可以通過觀察,分辨甚至解析出一個魔術師賴以生存的魔術術式,這無異于挖人祖墳。
正因為韋伯能看出這些,他在教學方面有著獨一無二的成就。
他手下的學生成材率是最高的,越是難以教育或者才能普通的學生,反而能在埃爾梅羅教室里找到自己的魔術之路。
有著如此看透本質的能力,韋伯肯定會對太宰治進行觀測。
太宰治了解韋伯的鑒識眼能力,自然注意到了韋伯對他的觀察。
最近費奧多爾在用各種手段試探太宰治,太宰治知道這是赤松流的委托,甚至費奧多爾自己都察覺到太宰治已經知道了,但兩人還是在樂此不彼的玩著【你知道我也知道】的游戲。
既然知道了費奧多爾在找魔術刻印,那么韋伯會知道這件事嗎?
太宰治傾向于韋伯知道。
那么這兩人會聯手嗎?
不,太宰治推測赤松流是中間人,韋伯和費奧多爾有各自的工作。
韋伯來觀察,費奧多爾動手。
至于怎么說服費奧多爾動手,太宰治覺得這對赤松流來說不難。
穿透現象看本質,費奧多爾的目的一直很直白,他想要顛覆世界。
為此,費奧多爾需要【書】。
但【書】在太宰治手里。
然而因為之前太宰治的漏算,赤松流手里有一張書頁,如果赤松流用書頁做報酬,讓費奧多爾找回魔術刻印,費奧多爾一定會同意這個交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