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qū)風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哪怕經(jīng)歷不同,但太宰治這個人的本質(zhì)是一樣的,他們都是膽小鬼,他們都瑟縮在遠處,小心翼翼地不敢靠近這個世界。
然后有一個人出現(xiàn)了,透過這個人,太宰治感受到了生命的悸動,雖然微小,卻已然讓他冰冷的身體變得滾燙。
太宰治愉快地接受了真香定律,膽小如他想要試一試。
畢竟已經(jīng)有自己成功了嘛。
他對赤松流放出豪言:我可是很有錢的,你未來一年的時間被我買了!
作者有話要說:
首領(lǐng)宰:恕我直言,在座的宰都是垃圾!扒什么洋蔥?直接買回來不就行了?!
第28章 028
赤松流神情微妙地看著太宰治。
在太宰治放出豪言, 說要買下赤松流一年時間后,赤松流看著太宰治伸出的手,他沒有碰觸, 反而后退了一步。
之前太宰治還在孜孜不倦地給他挖坑,現(xiàn)在突然說要雇傭他, 怎么想怎么覺得有問題。
赤松流突兀問太宰治:你真的明白魔術(shù)師是一種什么樣的存在嗎?你知道你的永生不死對很多魔術(shù)師、時鐘塔以及圣堂教會意味著什么嗎?
太宰治虛心地問:哦?愿聞其詳。
赤松流笑了笑, 他雙手抱胸靠在墻壁旁,神情多了一絲冷意:你不會想知道的。
隨即赤松流又問了另一個問題:太宰, 你最初拿魔術(shù)刻印當誘餌, 試圖讓中也抓我, 那天你為什么用真的魔術(shù)刻印?另一個我留給你很多輔助性的魔術(shù)術(shù)式寶石,你完全可以用那些寶石當誘餌吧?
太宰治不明所以,但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面前之人似乎在評估著什么, 考慮到自己的目的,太宰治選擇實話實說:我是用魔術(shù)刻印來錨定這個世界的,那么用魔術(shù)刻印做誘餌, 你一定會上鉤。
赤松流又問:你就沒想過找我做交易嗎?
太宰治心中一動,赤松流為什么一直在意這個問題?剛才就問過一遍了。
他清了清嗓子, 猶豫了一下, 最終選擇實話實說:K留下了不少工作,我覺得你可以接手。
赤松流氣樂了。
原來太宰治不僅想將他打包帶回橫濱研究詛咒, 還想讓他接手港口組織嗎?
赤松流定定地看著太宰治,他看了許久,最終有些挫敗地嘆了口氣。
太宰治,你的運氣真不錯。
首先是最初雨夜會面。
如果太宰治沒有拿著魔術(shù)刻印找赤松流, 而是直接找上門做交易,那么沒有覺醒過去記憶的赤松流絕不會手下留情。
在魔術(shù)常識中, 魔術(shù)師和普通人是兩種不同的物種,前者甚至會恣意消耗后者,赤松流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生長,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一些影響。
也許赤松流對普通人的態(tài)度比別的魔術(shù)師要更溫和一些,但在面對非人類物種時,赤松流下手時向來干脆利落,冷酷無情。
雖然太宰治拿著真正的魔術(shù)刻印找赤松流反而被咔嚓了,可這卻是唯一正確的找上門的方式。
只有這樣才能喚醒赤松流過去的記憶,讓他的行為方式發(fā)生根本性的轉(zhuǎn)變。
還有就是眼前的語言交鋒。
這次赤松流一波流平推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除了要報復(fù)太宰治外,也有幾個附加的小目的。
一個自然是評估中原中也的實力,以此為基準判斷異能力者中的最強超越者實力,評估未來圣杯戰(zhàn)爭時那個黑色圣杯的力量。
另一個目標自然是找回自己的魔術(shù)刻印了。
赤松流本打算抓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后利用魔術(shù)共鳴找回那顆藍寶石。
但太宰治做了準備,讓弗倫將中原中也【送】給了異能技師瑪麗雪萊制造的亞當和夏娃手中。
好在赤松流搜走了那張書頁,赤松流完全可以利用書頁和太宰治,威脅中原中也幫忙找寶石。
至于怎么關(guān)太宰治這其實并不是很難的事。
先做個體測檢查一下永生之酒的效果,然后將太宰治攪碎了混在水泥里,冷卻凝固后丟進大海,即便太宰治是不死的,被凝固到水泥中的他也不可能恢復(fù)身體,只能維持著被粉碎的狀態(tài)。
如果將太宰治的倒霉遭遇告訴中原中也,赤松流有把握威脅中原中也成為自己的棋子。
可在這樣微妙的時刻,太宰治后退了一步。
他居然主動后退了一步,并提出雇傭赤松流。
只能說這個時機選擇的太巧妙了。
雖然赤松流不明白為什么太宰治突然收手了,可正因為太宰治收手,赤松流反而不好下手了。
太宰治何其聰明,聽了赤松流的問題和評價后,后背立刻出了一層白毛汗。
赤松流先問他是否知道魔術(shù)師意味著什么,又說他運氣好,太宰治自然明白赤松流本打算做一些可怕的行為,只是現(xiàn)在暫時擱置了。
太宰治打個哈哈,他拉長語調(diào):我的運氣一向不錯,得到了【書】,縫合了世界,創(chuàng)造了讓織田作活下來寫小說的結(jié)局,還認識了你
赤松流嗤笑了一聲,他抬眸看太宰治:怎么突然要雇傭我?一年時間也太長了,我的價碼可是很高的。
因為中也被你揍了嘛。
太宰治自然不會說自己的真實目的,他一本正經(jīng)地說:中也雖然很厲害,但太不穩(wěn)定了,既然你可以讓他失控,想必魔術(shù)師還有很多讓他失控的手段,與其跟在我身邊不得不戰(zhàn)斗,不如讓他隱藏起來,也方便他單獨行動。
這期間只能拜托你了。
太宰治假惺惺地說完明面上的理由后,對于赤松流質(zhì)疑價碼的問題,太宰治給出了壕無人性的宣言:至于雇傭你的價碼,我想也就只有我出得起了。
自從我當首領(lǐng)后,我立刻開始著手控制整個關(guān)東地區(qū)的地下勢力,如今不僅實現(xiàn)了這個目標,甚至這個國家都將按照我的意志運作。
為了研究平行世界,我還吞并了白蘭在意大利和中歐的大部分勢力、資金和高科技技術(shù),甚至我還曾想搞垮彭格列。
我為了設(shè)置魔術(shù)陣法,讓中也去非洲搞過幾次政變,不僅拿到了鉆石礦,還偽裝身份和法國佬那邊的財閥合伙開采石油和稀有金屬礦。
去年美利堅的組合跑到橫濱撒野,我趁著偵探社狙擊菲茨杰拉德的時候抄了組合的老底,拿到了一些公司的資產(chǎn),又小賺了一筆。
既然拿到了美國那邊的渠道,我就打算在拉美那邊搞武器走私,但這不是來到倫敦了嘛,這件事暫時放下了。
太宰治說的很隨意,仿佛只是下午茶后的閑聊,簡單幾句話里包含了無數(shù)血雨腥風,甚至牽扯到了國家政權(quán)變動。
隨即他眼睛亮亮地看著赤松流:這些錢夠了吧?
赤松流:
赤松流很想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