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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字還沒說出口,少年就閉上了眼睛。
也許是今夜的夏風太凄涼,也許是少年的情話太動聽,他第一次這般痛恨自己!
小師弟待他這般的好,哪怕到了如今這等地步,想的也全是自己。
而他呢?他又做了什么?
他害怕,他懷疑
瑩瑩的熱淚從他的紅眸中奪眶而出,身后的沙地伸出了魔幻般的手。
細密的沙石手掌接下了美人掉落的淚,仿佛那是上仙點化的神水。
淚水并沒有與沙石融合,而是懸在沙石之上,被它卷帶進了地洞。
半妖越發(fā)瘋癲了:憑什么??。?!我也是謝顏?。?!我也是?。?!憑什么?。?!
黑影發(fā)了瘋得朝沙地撞去,他卻是不能突破??蛇@些葉君晰根本毫不關(guān)心,他連忙扶起謝顏的手腕,十分不熟練地把著脈。
還有跳動!謝顏還活著?。?
他剛要再去檢查一下謝顏體內(nèi)的狀況,卻被眼前的少年突然翻身壓在了地上,他身后的九條尾巴映著月光泛出白絨的熒光來,神秘又瑰麗。
少年突然睜開的眼眸一只是金色,一只是血紅,低沉的嗓音罩在他的頭頂:師兄,殺了我,我快要控制不住了
他剛想問什么,就被少年一口咬在脖頸上,狐妖獨有的尖牙稍稍一用力就刺破了他的皮膚,血液被少年裹進口腹,他貪婪地趴在他身上索取。
修長的手指扣著他的肩胛讓他動彈不得,尾巴如同注魔的藤蔓將他的四肢圈住,成大字分散在地上。
他雖然能掙脫開那么一兩下,可又會被纏上再次分開,更可怕地是,地洞里半妖的魔影正在穿越那道沙石屏障,一點點要與謝顏融合在一起。
他想用修仙者的靈力灌入謝顏的體內(nèi)喚回他的理智,卻都告以失敗。
如果他再想不到法子,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謝顏被半妖奪舍了!
迷了心智的謝顏順著他的脖頸朝上攀咬,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熱意,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耳垂被某人含在嘴里,愈發(fā)放肆地將那塊軟肉蹂|躪成各種形狀。
這略帶羞恥的感覺是如此的熟悉
等等他知道了!
第72章 我以為會 師兄這是又要穿上衣服就不
他掙扎地甩開狐尾, 在那幾條毛茸茸的東西再次纏上自己之前,摟住謝顏的脖子,親昵地貼著他的耳朵說:謝顏, 你想和我雙修嗎?
大約是他說得太直白,又或者是埋頭的少年根本沒想到他會這樣說,耳邊汲取的熱感猛地一頓,少年立刻將臉挪在他的面前,近到鼻尖碰著鼻尖。
火只熱的氣息在籠罩著他的臉, 少年的胸膛起伏得越發(fā)頻繁和激烈,像是一股股熱浪推壓在他的胸口,他肩側(cè)的衣服幾乎要被少年撕碎了。
謝顏開口回應, 只是那聲音聽起來有些陌生,帶著壓抑的谷欠望,是咬緊牙關(guān)磨著后槽牙才發(fā)出來的低吼:可以嗎?
葉君晰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緩緩將他拉向自己, 對著他高挺的鼻尖輕輕地啄吻了一口后,戲謔地低語:這種事情就別再問了。
之前尚有三分理智,此刻得了準予的謝顏立刻發(fā)了瘋, 不消片刻就將眼前的花朵催成紅色。
輕汗濡濕了美人的鬢邊, 那雙白皙而纖細的手臂微微晃動, 連帶著指尖也在顫抖,影影綽綽得如同積雪的春枝。
霜睫帶著晶瑩剔透微微扇動著, 細碎的嗚咽在山谷中回蕩。
一條柔軟的狐尾如同葉片輕輕托著白皙的花朵,其余盡數(shù)鋪在地上組成了一朵綿綿的云。
若不是這毛茸茸的靠墊,單靠他的凡人衣衫,怕是早就被地上的沙石磨爛了背。
待他用互通的法子讓謝顏采納他的靈氣,黑影果然退了回去, 可謝顏卻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像只餓了很久的狼,終于捕到肥美的獵物,每一口都帶著狠勁,卻舍不得不辨滋味地大口吞咽。
他要細細地纏咬、品鑒、琢磨。用他的氣息一遍又一遍洗滌這難得的獵物,用他專屬的烙印警告著周圍一切的生命體,誰也不能觸碰他的獵物毫分。
謝顏給他的感覺太過瘋狂,仿佛刻入了他的靈魂,哪怕已經(jīng)結(jié)束卻還是鮮活地在他的腦海里跳躍,如他臉頰的熱潮,久久揮之不去。
少年已經(jīng)恢復如常,狐尾已完全可控,他故意沒將其收回,裹著美人讓他牢牢地靠在自己懷中,用一雙閃著金紅光芒的黑眸牢牢地盯著葉君晰。
方才那雙失神的紅眸閉得緊緊,濕潤的銀睫輕輕顫動,好像是醒了好像又沒有。
粉紅的臉頰越發(fā)嬌艷了,像是被太陽炙熱的彩云。
看夠了嗎?
葉君晰略顯羞愧地瞥了一眼謝顏,拿起少年的尾巴遮擋在自己的胸前。
少年微微嘟了下嘴巴,無辜地小聲辯解:明明是師兄讓我看的,我當然要一直一直盯著。
他越說越大聲,后邊半句更是一個字一個字咬出來,配合著他閃著金紅炫彩的狗狗眼顯得無比地堅定。
要不是葉君晰將方才地一切記得清晰,他可能真的要被眼前的少年忽悠了。
可是謝顏又能有什么錯呢?他只是一個受害者,自己與他貼貼,就像是上回謝顏救他那般。只是上一次謝顏雙修后就昏了過去,大概是自己采得太多的緣故?
思及此,葉君晰的心底又柔弱了幾分,溫柔解釋道:我怕你迷失了心智,我看著你的眼睛可以立刻察覺出你的異樣來。
少年的嘴唇微微地揚起,朝著他湊近了幾分,說話間都能碰到他的臉頰:可是我看著師兄,就不可能清醒,我想和師兄永遠沉淪下去,現(xiàn)在也是
原本被他拿來遮擋的狐尾變得不老實起來,盤弄著白玉桌上的朱果,似乎想要將它卷下來。
又癢又痛,葉君晰擰了下眉頭倒是沒責備上一句,而是推著謝顏的胸膛說道:你現(xiàn)下已經(jīng)恢復了,快些松開我。
那些纏出他的狐尾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將他與謝顏圈得更緊,連他的腳上也戴上了毛茸茸的足銬。
耳邊是謝顏略顯委屈的嗔怪:師兄這是又要穿上衣服就不認人了嗎?師兄方才明明可開心了,還一直念著我的名字,叫得我心顫,讓我忍不住
葉君晰連忙捂住謝顏的嘴巴阻止他說下去:不要亂說,我。
可謝顏卻反咬住他的手指,不疼卻很牢固,就如同他腰上四肢上纏繞的那些一樣。
眼看著謝顏又要翻身再來,他連忙出聲制止:別,不能再貼貼了,我的修為跌不起了。
他剛說完,謝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用狐尾將他扯到自己身上,抬眸誠懇道:師兄,那是我騙你的。貼貼不會跌修為,雙修反而可以互助。如同我們之前那樣,我有了師兄至陰的純|冰靈力,成功地消退了體內(nèi)的妖魔之力。而師兄也不會因為付出了那些,而倒退。不信師兄自己探查一番,師兄一定還是元嬰。
半疑半信,他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真的是這樣!
我明明給了你許多靈力,為何我體內(nèi)的靈氣充盈?
師兄不明白,我們就再試試,試到師兄明白為止!
要不然怎么說實踐出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