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糖的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言被謝顏踢了一腳,又受了刺|激一下子嘔出一片黑血,噴出的血不僅染上了他自己的衣衫,還沾到了謝顏的衣袍。
少年翻身躲開,坐在床上,盤腿撐膝看著地上的陸閣主,明明面上全是嫌惡,語氣卻十分友善:陸閣主莫要急呀~聽我把話說完,我呢確實不是妖
謝顏支起一條腿,手肘撐在膝蓋上,用拇指磨蹭著自己的下唇,細細地說:嘶我是魔,你們凡人嘴里喜歡虐殺的魔?
比如像這樣,有沒有感覺一點點痛呢?
少年翻看著自己圓潤的指甲,輕輕地打了個響指,一股黑煙自他指尖如細蛇一般鉆入陸言的胸膛,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間在他的胸口炸開。
病弱的男人疼得在地上翻滾,而少年則無動于衷地喃喃自語:哎呀,你說你活不長了,干嘛要把師兄的袍子弄臟,嘖我很不高興呢~
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我決不允許你這樣的人呆在陛下|身側!
陸閣主拼勁最后一絲力量,扯斷手上的菩提珠,默念口訣朝著少年扔過去,珠子剛剛接近少年身側就炸裂成粉,白白撒了床榻一地。
黑靴踩在粉末上,紫黑色的魔氣與白粉相撞發出如炙肉一般的滋滋聲響,謝顏憑空將陸閣主從地上揪了起來,目光陰狠,嘴角帶著不屑地笑:麻煩你這個凡人搞搞清楚,我的師兄,從來就不是你的陛下。殺你這樣的螻蟻,真是臟了我的手。
說完將人扔回了榻上,他背對著陸言,從自己后腰抽出一根紫藍色的電鞭,抬手一甩,電鞭在空中打了一個空響,尾部卻抽在了陸言的腦后。
這記忘憂鞭賞給你了,明日的黃泉路上別在到處糾纏與你情郎相似的人。
少年翻了翻眼皮,消失在夜色里。
***
披星戴月的少年順著墻頭一路飛檐走壁,回了楠木古宅。
他一想到自己親了師兄一口就又激動又害怕。萬一葉君晰突然問他,自己到底該不該表白呢?
可是如果表白失敗,師兄會不會在救活樂師姐之后就又甩了他?
謝顏躊躇許久,最終沒有和師兄打招呼就回了自己房間。
而南廂房中,葉君晰卻有些輾轉難眠。鐘介然走后不久又給自己寄了一封書信,里頭的大致內容是說他配給謝顏的藥雖然見效快,但可能會有些副作用。如果人看起來比平日里要亢奮也實屬正常。
這倒是將那也謝顏沖過來吻他解釋得清楚。
每每想到此,他的內心就有些說不出的失落。
他開始糾結,如果謝顏沒有吃藥還會不會做出那樣的舉動。
第二日,兩人的眼下都是烏青,還是謝顏主動提議去鎮上采買些物件,兩人才有了些對話。
小鎮上路閣主歿了的消息已經傳開,他走得還算安詳。
春雨一連下了半個月,今夜總算無云。葉君晰去了兩壇佳釀,對著月光獨酌。
兩杯酒下肚,胃里熱騰騰地燒了起來。
酒量不佳地葉君晰站起身,拎著酒壺,靠著梨樹坐了下來。
抬頭仰望,墨黑的葉片中散出點點月色,像是少年的星眸,晃著讓人心動。
師兄,怎么一個人喝悶酒?也不帶上我!
謝顏三兩步跑了過來,從石桌上拿起另一壺酒,與他一同靠樹而坐。
兩人酒壺碰了碰,他開口溫柔地叮囑道:少喝點,你傷還未痊愈。
少年聽話地抿了一小口,將酒壺放在地上,雙手舉過頭枕在腦后,感慨道:哎,這滋味就是比不得師兄院里的百窖釀,畢竟是凡酒~
他瞥了一眼少年,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你喝過嗎?我只覺得那酒太上頭了,喝完什么都不記得的,而后就是謝顏,那夜我們
令人糟心的評價深深烙印在謝顏的腦海中,他一聽葉君晰重提此事,生怕自己再被他嫌棄一番,連忙開口岔開這個話題:我一直懷疑,是有人在師兄身上動了手腳,師兄才會變成那副模樣。師兄,你可記得此事之前,除了三位長老,其他人還有什么異樣嗎?
葉君晰本想開口問一問謝師弟對自己的感覺,畢竟他此前親了自己一下,從前乃至現在又對自己百般照顧,雙修一事會不會多少有些心悅的成分在,若真是這樣,其實他也是有些心動的
可少年卻立刻把話題引開了,似乎不想提及此事,這讓他心口一空,眼神也跟著落寞下來。
他開始回憶起沈向卿閉關回來后的那些日子,周遭的師弟師妹們并無不妥,若說有異議的,只有鄭秉一座下的縝容師弟。以前哪怕謝顏有不在的時候,他也從未來過子含峰。
葉君晰揉搓了一下手腕上的鹽源瑪瑙,說道:若說奇怪,大概只有縝容了吧,他明明將你從時境圈門口踹回了百蜜之境,不像是個會感恩圖報之人,為何在你入獄時,又來我住所服侍了幾日?
自然不是縝容將他踹回來的,他哪有這個本事,謝顏不過是找個由頭回來找葉君晰罷了。
少年微微低頭揪了揪自己的眉尾,心中卻覺得縝容確實是個值得懷疑的對象,他是鄭秉一座下的弟子。自沈向卿閉關回來之后,鄭秉一就處處與師兄作對,想置師兄于死地,若他派自己的弟子去給師兄的酒里下毒,倒也不奇怪。
他之前怎么沒想到這點?居然還留了鄭秉一一條狗命!?
思及此,少年的暗殺名單中又多了縝容這一位。
他要親自將這兩人碎尸萬段!
謝顏一想到是這兩個狗東西害得師兄背上罵名回不了仙界,便氣得發抖。而葉君晰卻以為是夜風吹得少年身子寒涼。
故朝著他身側挪了挪,用自己還算溫暖的胳膊貼著少年。
這么一貼,卻發現少年的體溫比自己熱多了,根本不是冷,他立刻想挪開,卻被謝顏一把扣住手腕。
謝顏側過頭,下巴幾乎能擱在他的肩上:冷了嗎?師兄也要少喝點酒,酒暖得了胃,暖不了心。
少年說著握住他的手將它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師兄不如將我放在心里,我暖得很,師兄摸摸~
豈止是暖,簡直是燙?!
葉君晰連忙將手抽回,扭過頭去,他的雙頰正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根本不是酒熏的。
謝顏怎么會突然說這種話,到底是不是因為那藥的后遺癥?
一滴汗珠從他的額角順著臉頰滑落,周遭的空氣都變得黏糊起來。他局促地撥了撥自己頭發,甚至懷疑這些濕噠噠的銀發能不能遮住他紅透的耳尖。
少年不知何時又貼在了他的身側,一口咬上他耳骨,用略尖的牙齒細細地啃咬,舌尖描繪著他的輪廓,蠱惑人心的嗓音騷|弄著他的耳蝸:師兄躲什么?
戀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