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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易寒分外警惕,“你究竟要干什么?”
麥小萌鄙夷看他一眼,“好像我能把你吃了一樣,你要覺得還行,我……”
麥小萌的話還沒有說完,蕭易水將她整個人推開,麥小萌沒有防備,一屁股坐在樹下,她有點懵,她說什么了?
“麥小萌你真真不要臉,君琪說的一點都沒錯。”蕭易水恨不得咬碎牙。
麥小萌騰一下從地上站起來,火氣十足:“我特么說啥了,你就罵我?”
“你還想說什么?”他橫著臉,“你說大將軍不錯!”
麥小萌依舊有點懵:“大將軍不錯,這不是你說的!”
“麥小萌!”蕭易水頓時一聲怒吼。
這一聲怒吼把正在院里喝酒的蕭易寒與姚之慍嚇到了,等姚之慍反應過來要跑過去時,身邊的蕭易寒早就不見了蹤影。
蕭易寒一個飛旋將麥小萌抱緊在懷里,看著麥小萌氣鼓鼓的臉,他頓時沉下臉。
“六王爺!”蕭易水冷聲道。
“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情?”姚之慍忙跑過來,看著蕭易水與麥小萌皆氣哼哼的模樣,想笑又不敢笑。
“三哥,她這么不要臉的人,你還護著!”蕭易水指著麥小萌就罵。
麥小萌掙脫開蕭易寒的懷抱,兩步上前與蕭易水靜在咫尺,“罵人也要有根據,我什么都沒有說,你憑什么罵我?”
蕭易水冷哼著,“你怕大將軍和你搶三哥,你就把他推給我,你是不是不要臉!”
姚之慍再也笑不出來,他的臉已經融入此時的夜色中,黑的連牙都看不到了。
麥小萌愣怔了有三秒鐘,忽然坐在地上笑的渾身抽筋,蕭易寒怕她著涼上前一步把她抱在懷里。
麥小萌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拍著蕭易寒的胸膛,上氣不接下氣道:“哎媽呀,笑死我了,這鍋怎么還有人要接?”
鍋?麥小萌的意思是姚之慍是一個鍋,麥小萌是甩鍋的人,蕭易水是接鍋的人?
他用力搖著折扇,火氣比中午的日頭還要毒,要不是蕭易寒在旁邊他恐怕上去撕了麥小萌。
“究竟發生了什么?”蕭易寒輕聲問。
麥小萌抹著眼淚,指著蕭易水,“我就問他大將軍怎么樣,他說大將軍不錯,我想要說那君染眼光還不錯,我話還沒有說完,他就要接鍋,哈哈……”
麥小萌簡直要把自己笑岔氣了,明明是趁著拿酒的功夫,和蕭易水合計一下,怎么能夠讓姚之慍心甘情愿娶蕭君染,不然灌醉也來個真情大告白,結果倆個人說話分岔了,就有了這一出。
蕭易水懵了,難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可是姚之慍明明說過,麥小萌怕他搶蕭易寒。
姚之慍折扇用力一合,咬著牙:“麥小萌你等著!”
蕭易水也咬著牙:“麥小萌,你等著!”
兩個人一前一后怒氣沖沖離開王府,所看到的人無不避讓,知道又是未來的王妃把他倆給氣的。
連云鷹那樣的武林高手見到麥小萌現在都繞道走,府里人真的心疼這王爺和大將軍,惹誰不好非要惹麥小萌,麥小萌是誰?大家說她是再世閻王。
蕭易寒一直抱著麥小萌直到她不笑了為止,此時夜色清明,月光如水鋪撒在地上,落在蕭易寒如瀑布一般的長發上,染了他的眉心和薄唇,透著朦朧的誘惑。
麥小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這廝明顯是在勾引他。
雖然嘴上一直說要把他給睡了,可麥小萌每次都是有賊心沒賊膽,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她伸手掛在蕭易寒的脖子上,如花癡一般看著美人一般的蕭易寒,“你長的太妖孽了。”
“你一直認為我和大將軍有事?”蕭易寒挑眉問。
麥小萌忙搖頭,“沒有,真的沒有。”
她敢說有?萬一蕭易寒一生氣,也把她扔在這里,她怕身體某處開花。
“既然夫人不放心,為夫就讓夫人放心。”說著蕭易寒抱著麥小萌疾步離開。
麥小萌驚慌地問道:“你,你要干什么?”
蕭易寒唇角微勾,眉梢染笑,“睡了你!”
麥小萌心里漏了大半拍,她顧不上臉紅,抱緊蕭易寒的脖頸湊近他唇邊,“你說什么?”
蕭易寒用實際行動表達了自己要說的話,他抱著麥小萌走進屋,將屋門關上,將她放在床上。
他唇角的笑迷得麥小萌七葷八素,麥小萌心砰砰跳動著,原本是要她撲倒蕭易寒,怎么劇本改了?
蕭易寒撩開長發,手指放在腰間,麥小萌跪在床上,攥緊他的手,伏在他耳邊輕聲道:“脫衣服這事,我來。”
說著她手一揚蕭易寒束縛在腰間的腰帶落在地上,她唇角勾著,故作鎮定,其實連指尖都在抖著。
她這是酒壯慫人膽,雖然喝的不多,可是還是有一定效果的。
當蕭易寒小麥色的胸膛結結實實展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就慫了,臉紅的一塌糊涂,眼睛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
蕭易寒看著她含羞帶怯的模樣,眼里的笑意更濃了,伸手挑起她的下頜,麥小萌的睫毛都在輕輕顫抖著。
“怕了?”蕭易寒輕聲問。
麥小萌抬起眼皮,看著那雙如水的眼眸,掌心緊握,“怕,我麥小萌就沒有怕過……”
誰字還沒有出口,就被某人直接吻入了口中,那軟軟帶著桂花釀的香氣,在麥小萌的唇齒間輕輕轉動著,她的心也像是一瞬間能夠從口腔中跳出來。
蕭易寒另一只手攬著她的腰身,手臂一緊麥小萌的身體就貼在了蕭易寒滾燙的肌膚上,她伸出手不自覺的抱著他寬闊的肩膀。
吻纏綿繾綣。蕭易寒將她輕輕放在床上,他倆的唇依舊沒有分開。
他的吻溫柔,那種溫柔一下一下的跳進麥小萌的心里,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就像是要融入彼此身體中一般。
蕭易寒在她耳畔輕聲道:“不要害怕,把你交給我。”
當麥小萌因為疼痛眼角落下淚痕時,蕭易寒的眉心都是痛,他將她眼角的淚痕一點點吻入口中,輕輕地疼她。
這世間不論有多大的風浪,都不會落在麥小萌身上一下,因為她是蕭易寒的女人!
麥小萌躺在她的肩頭,均勻的呼吸傳來,恬靜的面容帶著幾分笑,似乎還挺滿足。
蕭易寒親吻她的眉心,將她再次抱緊。
今生今世只要有麥小萌陪在他的身邊,他可以放棄任何東西,包括自己現在擁有的一切。
蕭易寒決定,如果不能夠讓她成為自己的王妃,他就離開與她一起過普通人的生活。
兩人彼此相擁著,漸漸進入夢想。
夢里白胡子老頭的出現,讓麥小萌有些措手不及。
白胡子老頭甩著佛塵一臉壞笑,“你還走不走了?”
麥小萌上前一步,白胡子老頭向后一步,兩個人就像是追逐戰一樣。
“你又想揪我胡子,你知道我這胡子比你活的時間還長不?”
她咬著牙,“你又來干什么?讓你來的時候你不來,現在你來是什么意思?”
白胡子老頭干笑兩聲,“我就問問你想不想回去,現在我能送你回家,你回不回?”
麥小萌冷哼著,“說讓我來你連招呼都不和我打,現在又想讓我回去,你以為你是誰?玉皇大帝?”
白胡子老頭的笑頓時沒了,佛塵一甩打在麥小萌的身體上,“罵玉皇大帝的時候,他都能夠聽到,你小點聲。”
意思是夸的時候聽不到,罵的時候一定能夠聽到?
白胡子老頭靠近麥小萌幾步,看到她兇神惡煞的眼睛,忙又向后退了幾步。
“你果真不和我走?”白胡子老頭再次問。
現在麥小萌心里想的全都是蕭易寒,如果真的走了,沒有蕭易寒麥小萌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瘋。
“你該干啥就干啥去,我以后都不想要見到你,該走走。”麥小萌一臉嫌棄。
“那好,我今日已經問過你了。”白胡子老頭捋著胡子道:“如果以后你想要走,你也走不了嘍。”
“我不可能會走的,我就打算在這里扎根了。”麥小萌說的特別肯定。
白胡子老頭意味深長一笑:“冥冥之中皆有定數,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總會走。”
一陣白煙迷了麥小萌的眼,她不懂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疾步上前,“你等等,你說的是什么意思啊?”
哪里還有白胡子老頭的身影,只剩下不斷涌起的白煙,麥小萌心里一害怕,張口就喊道:“蕭易寒!蕭易寒!”
“我在這里,我在這里!”蕭易寒聽到麥小萌喊他的聲音,忙抱緊她。
麥小萌忽然也醒了,她趴下長長松了一口氣,還好只是一個夢,只是一個夢。
蕭易寒擦拭她額頭的汗珠,關切問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有人說要帶我走,我害怕。”她說的是實話,她可以去任何地方,前提是要有蕭易寒陪著她。
蕭易寒柔聲一笑:“傻丫頭,有我在,不會有任何人帶你離開。”
這句話讓被夢驚醒的麥小萌忽然踏實了,她樂呵呵地笑著。
此時她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何時趴在了蕭易寒的身上。
天色還未亮,借著朦朧的月光,蕭易寒的臉上就像是蒙上一份薄薄的輕紗,尤其是那雙紅唇,讓麥小萌忍不住再次啃上去。
蕭易寒一個翻身,麥小萌被壓在身下,他的熱情噴灑在她臉頰,“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