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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兮兒頓時不敢哭了,瞅著麥小萌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是不是她剛才拍桌子太過用力把喬兮兒給嚇哭了?
咳咳,畢竟人家是淑女風,麥小萌是不定項風,不知道什么時候抽什么風。
她坐在喬兮兒身邊,抓著她的手,“喬兮兒,我把你當朋友……”
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把人家當朋友,回頭搶了人家喜歡的男人。
她感覺自己還真的挺不要臉的,但是為了和蕭易寒在一起,她也不要這張老臉了。
喬兮兒嘴角抽動,低頭苦苦一笑,“其實我早就應該走的,王爺的心從來不在我身上,以前沒有以后也不會有。”她輕嘆一聲,抬起的眼眸中含著笑,“現在我也該要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去了。”
麥小萌問:“你想要的生活是什么生活?”
喬兮兒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綠茵茵的草地,還有那開的正艷的花兒,巧笑:“我喜歡無拘無束,能夠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回過身,想著她向往的生活,眼底都帶著讓人著迷的心動,仿若想要和她一起自由飛翔。
“你知道嗎小萌?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夠在清晨聞著花香醒來,迎著風翩翩起舞,山澗中的流水,樹枝鳥兒的鳴叫就是最好的伴奏,那才是恣意快活的日子,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麥小萌懂了,懂喬兮兒看似柔弱的身體中那顆向往自由的心,也懂她對那種生活的期許。
“以前我以為陪在王爺身邊,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喬兮兒深深看著麥小萌,道:“自從你的出現,讓我心底沉寂已久的向往重新復活起來,我不甘愿再這樣活下去,我想要為自己而活。”
麥小萌心里真真不好受,要不是她把蕭易寒搶走,也許喬兮兒現在還一直癡癡守護在蕭易寒身側。
所要做的就是看著一個男人的喜怒哀樂,用這份看著的喜怒哀樂來改變自己的生活。
有多少人就被一個男人這樣毀了終身,直到死那一天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究竟值不值得。
轉念一想,麥小萌還覺得自己搶對了,她激發出了喬兮兒最原始的愿望,而且這個柔弱的女子毅然決然要去過她心里想要的生活,就這份執著,試問有誰能做到?
還有她不計較麥小萌搶了他喜歡的男人這份胸懷,有誰能做到?
麥小萌走上前,抓著她的手道:“我懂你,但是我也不能讓你走,什么時候我覺得你能走了你才可以離開,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余地,是朋友就聽我的,我絕對讓你過上你想要的生活。”
麥小萌不是什么高尚的人,要拯救全國人民與水火之中,因為這件事情畢竟因為她而起,她能夠看著喬兮兒一介弱女子出去風餐露宿?
想象中的日子也現實有太多差距了,總要有萬全之策才可以。
喬兮兒還想說什么,就被麥小萌再次制止,“你這條命是不是我救的?”
喬兮兒點點頭。
麥小萌笑著:“那不就得了,所以你要聽我的。”她又認真說道:“我懂你,所以我會傾我所能讓你也幸福。”
麥小萌很少有認真的時候,這一次她是真的下了很大的決心,也因為這個弱女子的一番話,讓她從心底感到佩服。
喬兮兒終究沒有再說什么,看著她離開時落寞的身影,她心里就特別不好受。
她懶懶趴在桌子上,想著自己干的這都叫什么事,一想源頭,還是蕭易寒。
要不是他處處留情,她現在至于那么糾結?
對,一切的惡源都是蕭易寒,她心里難受,怎么也得讓他分一半。
桌子一拍腿一邁,朝著蕭易寒的房間就沖了過去,裙擺隨著她魔鬼的步伐迎風飛揚。
“蕭易寒!”麥小萌推門而入,后面的話就沒有了,笑呵呵道:“你們聊,你們聊我先走。”
她轉身恨不得從來沒有出現過,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聽姚之慍道:“怎么,見著我們像見了鬼?”
蕭易水也冷著聲問道:“怎么今夜,不想讓我和你多喝幾杯?”
麥小萌皺著眉頭真想給自己兩個巴掌,怎么來的時候就不能偵查偵查,這倆黑面煞神到底在不在。
現在跑不就說明她慫?這事她能干出來?再說他倆又不是鬼,以前他倆加一起干不過自己,今天照舊。
她轉身換上一臉無毒無害的笑,“哪能啊,我就是想找綠茵討壺酒,今夜就在這里吃,我們把酒言歡。”
姚之慍搖著折扇撇了她一眼,蕭易水端著茶杯瞪了她一眼,兩個人正好一左一右,兩面夾擊。
幸好中間坐著的那個人,一直溫柔地笑著,她委屈地噘著嘴,伸手朝蕭易寒走過去。
“他倆欺負我。”一邊說一邊使勁擠眼睛,愣擠不出一滴淚。
麥小萌走到蕭易水身邊,冷喝一聲:“讓開!”
蕭易水條件反射立刻站了起來,麥小萌坐在他的杌凳上,立刻一臉的委屈,“你看看他們,都瞪我。”
蕭易寒則伸手撫摸她的頭發,一臉寵溺道:“嗯,那我狠狠給你瞪他們一眼。”
說著還裝模作樣冷下臉狠狠地瞪了蕭易水與姚之慍一人一眼。
麥小萌頓時樂了,她笑呵呵地捧著蕭易寒的臉,“還是你最好。”
“大將軍,你來評評理,你說說誰欺負誰,誰瞪誰了!”蕭易水站在一旁,氣憤難平。
姚之慍則咬著牙說:“咱倆都欺負不過她一個!”
麥小萌噗嗤就樂了,這話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急急忙忙跑來找我,可是有何事?”蕭易寒輕聲問。
本來是找蕭易寒來撒氣的,現在氣都撒的蕭易水和姚之慍身上了,所以自然就高興了。
麥小萌歪著頭眨巴著眼睛,“沒事,沒事,就是想你了。”
蕭易寒臉上寵溺的笑更深了,兩個人柔情蜜意旁若無人對視著,一個站著一個坐著的那倆人,完全沒有必要存在。
“大將軍走不走,我要走,我受不了了。”蕭易水抬腳就要走。
姚之慍則快速起身,“要走一起走。”
“不許走!”麥小萌忙攔住兩個人,“說好今夜要把酒言歡的,正好今日是十五,還能賞月,不能走。”
蕭易寒也道:“我這里還有上好的桂花釀,你們要走了,可就錯過了。”
兩人對視一眼,怎么當真麥小萌還能把他倆吃了?這酒喝定了。
夜晚的風徐徐吹來,被熱的嘶吼的蟲鳥此時也安靜了下來,多了幾分夏日的恬靜。
麥小萌酒量不咋滴,這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畢竟上次一場醉酒之后,她就對蕭易寒以身相許。
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蕭易寒就已經決定不能夠讓麥小萌再喝醉,怕她心口一熱,再對別人以身相許。
麥小萌假裝以拿酒為名,拽著蕭易水的衣袖,給她使勁眨眼。
蕭易水現在被麥小萌訓練的,那絕對瞬間心領會神。
“你們兩個人先喝著,我和六王爺再拿些酒,今日一定要把酒言歡。”她一邊說一邊使勁拽著蕭易水的手臂。
“我陪著她,你們先喝。”
看著那遠走的兩道身影,姚之慍問道:“你說你的那個人精夫人又出什么壞主意了?”
蕭易寒也不惱,“她從來想法甚多,而且出其不意,我還真的猜不出來。”
姚之慍轉身,“哎,你就不怕她真的給你把天捅出一個窟窿來?”
蕭易寒但笑不語,拿起面前的酒杯輕輕呷了一口,清風吹來卷起他飄逸的長發。
白衣飄飄更顯清秀脫俗,指節分明的手握著酒杯多了幾分慵懶,那充滿柔情的眼眸,更是風情萬種。
麥小萌要是看到這樣一幅美人圖,一定上去狠狠地啃上幾口才罷休。
蕭易寒淡淡道:“不怕,捅了我再補上。”
姚之慍也只能夠無奈一笑,“你啊,真的是被她給迷了心智了。”
“遲早有一天,你也會遇見這樣的人。”蕭易寒笑道。
姚之慍搖著折扇的手忽然停下,他想了想還是道:“云汐你真的不找了?”
蕭易寒的眼神帶著幾分難言的痛,“我找了整整六年了,連一點音訊都沒有,就像是從這里突然消失了。”
云汐與蕭易寒有過一段情緣,但是后來云汐不告而別,給蕭易寒造成了情感的傷害,這也是他至今未娶的原因。
不過,麥小萌來了沒多長時間,就俘獲了他的心,別說,咱麥小萌有兩把刷子。
姚之慍看著蕭易寒現在和麥小萌幸福的小日子,也不便多言,過去的事還是過去為好。
一直走出去好遠,蕭易水才甩開自己的袖子,冷著眼問她:“你想干什么?”
麥小萌嘿嘿一笑,“我不想干什么。”
蕭易水不屑一笑,“你不笑還好,一笑全露餡,肯定肚子里悶著什么壞主意。”
麥小萌忙把笑給收回去,一本正經問道:“你看我現在呢?”
蕭易水睨了她一眼,“不笑更丑!”
麥小萌揮著拳頭就抬起來,蕭易水忙向后躲,有些人一說話就想要讓人揍,蕭易水就屬這樣的。
“你要不說什么事兒,我還著急回去喝酒。”蕭易水忙要離開。
麥小萌咬牙道:“站住!”
蕭易水乖乖站立,麥小萌走上去搭著他的肩頭,挑著眉,“你覺得大將軍怎么樣?”
蕭易水聽的一頭霧水,“大將軍不錯啊。”
麥小萌嘴角咧笑,“真的不錯?”
上次姚之慍喝多了,和蕭易水狠狠數落麥小萌的種種惡行,當中就有麥小萌認為他和蕭易寒之間竟然有斷袖之癖這一段,怕他搶蕭易寒,當初蕭易水聽到以后,足足笑了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