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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為何會在九江附近墜毀,薛閱又義憤填膺地說到,廣州方面發現他脫逃,便派戰斗機追隨要將之擊落,好在尤中校駕機技術高超,擺脫了戰斗機的追蹤。本來要北逃至武漢基地的,沒想到武漢和廣州「沆瀣一氣」,不讓他降落,還要拿飛彈打他,他才轉投南昌,但南昌也不讓他降落,結果油料用罄在九江附近墜毀。
薛閱越說越激動,儘管葉荃不只一次提醒他注意身子,先行休養以后再談,這位上校還是一個勁兒地訴說他的冤屈。他極力央求楚嬪梁毅出面為他討回公道,替他死去的戰友報仇,并翦除以不正當手段奪取政權的一幫「跳樑小丑」。說到激動處,薛閱可是聲淚俱下,并指天對地發誓,只要楚嬪梁毅為他聲張正義,廣州基地一輩子誓死效忠大上海,薛閱本人也會率先為楚嬪做馬前卒,擁護楚嬪正名為「中國最高領導人」。薛閱說此話時聲如洪鐘,一點也不像剛從鬼門關前撿回一條命的人。
楚嬪和梁毅好不容易才找了個機會脫身,薛閱還是不肯罷口,死抓著梁毅的手臂依舊滔滔不絕,最后葉荃只好給他注射了一針鎮靜劑,才讓這位老兄安靜了下來。
楚嬪和梁毅回到會議室,召集領導階層開會,眾人都覺得薛閱之言實不可信,里面疑點太多。
宋璇璇首先發言道:「他說他體恤民心,善待下屬,賞罰公正,那為何底下的人還會背叛他?」
旗魚張正平跟著接口道:「他說嚴寬倒行逆施,草菅人命,若真如此,現在網路這么發達,為什么沒有一點消息傳出來?」他第一次參加領導階層會議,又坐在宋璇璇對面,顯得有點緊張,但宋璇璇似乎沒有察覺。
楚嬪也不屑地跟著說道:「他說廣州派戰斗機追他,一來沒聽說過廣州有戰斗機,二來若真有戰斗機,會追不到一架直升機?」這一點梁毅珊瑚都點頭表示贊同,他們都駕駛過直升機看著楚嬪的殲25從頭上飛過,那速度之比根本就不是龜兔賽跑,簡直就是蝸牛對蒼鷹,不成比例,絕對沒有追不上的道理。
陳小蕓也說道:「他還說武漢要拿飛彈打他。別說武漢沒有飛彈,娘子關之役過后,全中國就沒聽說哪個單位有飛彈,或敢玩飛彈的。」她說的沒錯,楚嬪被推舉為中國最高指揮官后,下的第一道禁令,就是不準任何人私自進入飛彈基地,否則她就以殲25侍候。七年來還沒有哪個基地敢冒大不韙,以身試法。
梁毅沉吟了一下說道:「不過他被趕下臺來是事實,武漢和南昌拒收多半也是實情,只是武漢說要拿飛彈打他怕是捏造的,這里面有很多疑點尚未澄清?!诡D了頓又說道:「根據時間點判斷,我覺得最近對上海基地的負面新聞,應該是嚴寬所為,動機如何尚不清楚,但肯定不懷好意?!?
楚嬪又問道:「咱們要不要再向廣州方面查詢?」
梁毅想了想搖搖頭道:「上回咱們敲山震虎,對方打馬虎眼,這回咱們就來個以靜制動?!拐f罷對宋璇璇說道:「燕子,由你代表基地發一份新聞稿,就說上星期基地的直升機群在九江附近發現一架墜毀的直升機,有人生還并已帶回基地接受治療,目前尚不明瞭情況。不要提南昌武漢或廣州,只說目前生還者尚在治療,未能提供任何訊息。另外通知海豚,不要讓薛閱接觸任何人,傷好了也把他隔離起來?!?
然后梁毅轉頭對在座眾人說道:「所有的人都守口如瓶,不要對外界透露半點口風,咱們就來個悶葫蘆,看看廣州那邊沉不沉得住氣。」
廣州基地很快就沉不住氣了,在宋璇璇發布新聞稿的第二天,便直接來電,說薛閱任職指揮官期間倒行逆施,草菅人命,用字遣詞簡直和薛閱用的如出一轍。廣州提出的要求是,薛閱犯下滔天大罪,必須送回廣州接受審判,要上?;亓⒖虒⑷怂突?。
梁毅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給對方打馬虎眼,推說薛閱還在接受治療,一切等他康復,經過調查后再做定奪。
如此經過一天兩天三天,廣州基地給拖得快發瘋了,最后也不知道是哪一個白癡沉不住氣,居然在廣州的官方網站上貼文,指責大上海基地藏匿人犯,徇私護短。直言若是再不交出人犯,廣州基地就會採取「必要行動」,一切后果由上?;爻袚?。這已經是公然挑釁,而且言詞間將廣州基地和上?;乩谕粋€水平上,完全無視楚嬪這位中國地區最高指揮官的地位。
這一來上海的媒體又炸了窩,統統涌入了基地的新聞室,民間已經開始流傳上海和廣州基地就要開戰的謠言,搞得人心惶惶。楚嬪和梁毅也都很驚訝,沒料到廣州竟然會採取這么激烈的回應,看來這中間果然大有蹊蹺,事情比想像的要復雜得多。
只是這么一來,梁毅反而心寬了許多,他對楚嬪宋璇璇等人說道:「看來嚴寬只是個胸無城府的軍閥,不懂得政治手腕?!?